多落伍的感觉,这点我倒不否认……就像是那个大叔跟优子阿姨的打扮。
「不过我那个老爸连那种事情都不甚了解,就在这个城镇活动,真不晓得是他运气不好还是脑残呢……」
看到银子对大叔的行为打从心底讶异到极点还悲哀地摇头,让我觉得很不服气:
「妳怎么那么说他呢——」
「我老爸很窝囊吧?」
银子看着我的眼睛清楚问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是啦,那个……算是恰如其分……」
「只是『恰如其分』是无法征服世界的!」
银子开始畅所欲言地说道。仔细一看,表情十分难看的她正瞪什么地方看着:
「首领很窝囊是无法征服世界的,毕竟这不是在扮家家酒!也不能让鹤见的名誉一败涂地。无论是力量、金钱、名誉跟幸福,都要不断不断地抢夺到手,那才是鹤见家的生活方式,抢夺的力量变得这么弱也未免太不象话了!就连我死去的爷爷都不会开心的!」
银子气愤难消地恨恨说着,而她的脸也变得更可怕了。
「所以!」
银子突然「铿」地踢秋千的护栏一脚,我的身体也跟着振动。
「喔哇!」
「我才叫他把组织交给我负责……可是你知道我那个傻瓜呆老爸怎么说吗……他说:『妳还没有足够的分量站在众人之上!』那什么话啊,气死我了!结果,自己还把组织给毁了呢!要刮别人的胡子以前,先把自己的刮干净吧!」
银子的愤怒变得更惊人,她大声的嘶吼跟歪七扭八的秋千护栏正说明了一切。
「我承认他的确有一些人望,也承认部下们都很仰慕他。可是一旦输了,一切就毫无意义了啊!」
银子像硬挤出声音似地大喊。我被银子骤变的模样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那是她真正的愤怒。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忽然间,银子的脸开始扭曲。她那脸颊颤抖、眼睛湿润的模样眼看就要——
「喂、喂……」
经我这么一喊才把思绪拉回来的银子,连忙用力擦眼睛:
「对、对不起!我思绪有点乱……」
「不,没关系……」
「啊,我只是有些地方怪怪的,你不要太在意哦!」
银子用笑来掩饰刚才失控的行为。有些地方怪怪的?我不认为那可以用来解释她刚刚情绪激动的原因。可能是看穿我的想法吧,银子继续笑着挥挥手想蒙混过去。
「其实我也没有非常恨你啦,正所谓『弱者必败』。嗯,这就是人世间的常识啊!我那个笨老爸只是因为那个原因失败而已。没错,弱者必败……」
当我以为银子是在自言自语、念念有词的时候,她突然拾起头来——
「所以!」
从秋千上用力站起来的银子一下子冲到我面前,以双手包着我的手紧紧握住。
「喂……」
银子没有理会吓一跳的我,只是近距离直视我的眼睛:
「请你瞒着你姊姊,把那个改造过的路克该因送我好吗?」
她居然讲这么扯的话。
「啥啊啊啊啊?」
也难怪我会发出近似疯狂的叫声,这女人在说什么啊?
但是银子毫不理会我的惊讶,继续兴奋地说:
「我一直以为它是个没用的巨大物体,但如果会动就另当别论了!只要有了那个,或许我也能成立组织,也有部下愿意追随我呢!如此一来,征服世界将不再是梦想!所、以,把它送给我吧!」
银子用力地紧握我的手,好痛!好痛!
「放开我的手啦!」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甩开她的手,对大吃一惊的银子说:
「妳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世上有哪个白痴会拜托敌人送武器给自己啊!」
「就是我。」
「没错,就在我眼前呢!那个白痴有办法做出合理的解释给我听吗……」
「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求求你啦!」
银子「啪」地双手合十并低头拜托我。她说的话虽然很扯,但表情很认真。看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求我?妳啊……」
「或许正如你想象的,将来会变成你家的敌人。我也知道『送盐予敌(注:日本谚语,语出上杉谦信曾因送盐武田信玄,以解平民无盐之苦,但后来两边还是成为敌人)』是很愚蠢的行为,但现在的我毫无力量啊!就算我个人很厉害,如果没有组织力也无法征服世界!所以我想拿它当募集人员的强力广告塔,想拿它当做象征啦!虽然外表满逊的……」
「就算妳这么说……」
「我会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活动的……」
「……也就是说,要我对妳成立组织慢慢茁壮的事情视而不见?」
就关键来说正是那么回事。虽然我话讲得很酸,但是银子还很老实地点头承认。
「拜托,喂……」
我被她这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