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遗传了老爸老妈的血统,只是,过去打倒魔王的成员之一讲这什么话啊!
「既然这样!」
老妈突然「啪」地拍手并看着鹤见:
「启吾,今天就留在我家吃晚餐吧!」
「咦?不用啦,这怎么好意思呢……」
「年轻小朋友还客气什么,这也算是轧人对你动粗的赔礼,我会打电话跟你家人说的。」
「喔……」
「没关系,你就留下来吃饭吧!就这样让你回去我也很困扰,就当做是救我一命,乖乖吃顿饭吧!」
「呃……」
鹤见犹豫一会儿之后终于小声说: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刚我就觉得这家伙还挺有礼貌的,跟我过去对他的看法完全不一样了。
「咚!」的一声,小七姊像是敲桌子似地大力把汤碗摆在餐桌道:
「这时候我就直接呛声了,我说:『和平可是比你想象中还来的虚幻而又珍贵的东西!』啊——我真是酷毙了!然后那个恶质议员就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承认自己做出了妨碍缔结条约的行为……」
「说得好,真想让某个把弟弟丢出窗外的白痴听到这些话呢!」
「就是说嘛,我也觉得我房间的玻璃窗既虚幻又珍贵呢!」
「哎呀——哈、哈、哈!别称赞我、别称赞我!」
「妳很吵耶,而且别喷饭粒啦!」
「七美姊,妳没发现那是讽刺吗?」
「负责修理的人是我,拜托妳节制一点好不好?」
「根本就没必要节制,应该是要立即停止这种行为!」
「放心!又不会给邻居造成困扰……应该啦!」
「感到困扰的不是邻居,是我哟!还有刻人!」
「我怎么觉得自己很像是附带品……」
「咦?换句话说,你们要我也把美智乃往外丢以示公平?」
「怎么会扯到那里啊……」
「美智乃妳还是死心吧,小七姊的脑部构造有别于一般人,应该有些溶解了吧?」
「是吗?」
「没错,她的脑袋跟正常人只有一线之隔……」
「所以七美姐……」
「啊,柚岛,把那个酱油拿给我。」
「咦?好的。」
「嗯,谢啦!」
拿酱油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鹤见,只见一手拿着碗的他嘴巴张得大大的。
「怎么了你?」
「你家一向都这个样子吗……?」
「啊?」
听不懂鹤见意思的我不解地歪着头。这个样子,什么样子啊?是指小七姊讲的奇怪宇宙事情吗?还是他嫌我家很吵?或者是……
「原来是那个啊……?」
「咦,什么?」
在我视线前方的美智乃,正拿着饭匙把盛得高高的白饭整好。
「不,没什么。我说美智乃,妳那是第几碗啊?」
「咦,第几碗啊?我又没算,倒是哥,要我帮你盛吗?」
「不,不用了……」
妳已经吃到算不出是第几碗啊?
这次我用小到美智乃听不到的声音在鹤见的耳边说:
「别在意,她平常就是那个样子,毕竟她是恩格尔老大。」
「不是啦,那倒无所谓,那个……」
「…………」
这时候柚岛不知为何停下筷子的动作,斜眼盯着回答含糊的鹤见。
「怎样啦?」
「……没什么,如果你不吃的话那就给我吧!」
柚岛「咻」地把可乐饼从我面前的盘子里夹走。
「啊,妳做什么!那怎么看也是我的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食量本来就不大。」
「不是那个问题吧——」
「我、回来了——!」
超开朗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仔细一看,彩姊正靠在客厅的门口站着,右手还提着类似箱子的东西,她的脸红咚咚地,眼神也很涣散。
「彩美,妳又喝酒了对不对?」
「画心啦、画心啦(放心啦、放心啦),我又没有喝很多!」
彩姊直对皱着眉头的老妈傻笑,看来她喝得很醉呢!
「各位小朋友,这是你们的漂亮姊姊所带回来的礼物哦!」
口齿不清的醉鬼把右手提着的东西摆在桌上——
「观八寿司」。
……看起来是「满象样」的礼物,这么说来——
「是寿司——!」
美智乃的眼睛整个发亮。没错,那里面装的应该就是寿司——是我们好久没吃的寿司。
「你们拿去吃吧,至于我则要睡了,晚安!呼;!」
话还没说完,彩姊已经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而且摆出就连百年之爱也会全部冷掉的姿势开始发出「呼——呼——」的鼾声。
「那个……」
我旁边的鹤见表情复杂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