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嗯,如果有个这个的话,我想大概会没事吧,只是有点可怕呢,看。”
呼地一声,铃音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马上就产生了魔法阵一般的轨迹,在其中喷出了激烈的火焰。火焰灼烧着这空无一物的纯白的空间,渐渐熄灭。
“这个是,单人房。”
铃音若无其事地说着,接着有些悲伤地笑了起来:
“因为咔叽哩先生死了,单人房的能力也回到了我的身上了呢。那个,因为我在不知不觉中会使用这种能力,有可能发生对概念的改写,那个宝石可能也会变得无效。所以不能靠近我……之后,再让我好好看看吧。”
寂静无风的教室中好像有气流卷过,铃音的手心中产生风的漩涡,周围的空气也被翻滚着吸了进去。那个不可思议空气球体被各种各样无数的花瓣所点缀着,铃音轻轻地做出将它投掷出去的动作,于是它就翻滚着在教室中刮起旋风。
“泪歌。”
铃音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快逆流。”
在教室里飞绕了一圈回到原地的风之球,在铃音的手心中轻轻地弹了一下,就非常轻易地被反转过来顺着完全不同的方向飞去。
“破局。”
风球随即对它飞行的轨道做出了奇怪的扭曲,又飞回了铃音的身边。它完全无视因果关系开始回转,就像被吸引过去一样直接撞向铃音的头部——。
“最弱。”
在瞬间,铃音的脱发开始变长,变得就像鸟笼一样将风之球封闭在其中。破局和泪歌,还有单人房的能力同时发动,风之球变成了一只浑身沾满花瓣的小鸟,发出尖锐的鸣响。
“然后是——杀菌消毒。”
呼,铃音口中吐出气息,形成了白色的雾将鸟笼彻底摧毁,她所伸长的头发和在那里诞生的小鸟被一起摧毁。
“明白了么?”
铃音,用那非常悲伤,非常寂寞的声音说道,满脸都是迷茫的表情,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实在十字架上受到极刑的圣者,背负着深重的痛苦,脸庞也因此而扭曲。
“大家都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我被随意生到这个世上,受着多余的痛苦,然后被杀死。那个,小掘,老师,你们也许会救我————不,是为了救我才到这里来的吧。”
铃音开始哭泣,眼泪潸然落下。世界肯定有某个地方,正在降雨吧,因为她就是上帝,即使她的心里并没有这么希望。
“如果我死了的话,会更好一点吧。”
“铃音……”
贤木无视她先前的警告,向前走去。铃音用某种能力制止住了他,开始剧烈地摇起头来。
“我知道,不应该说这种话,我也不想死,不想死啊。还想和小掘和老师一起平静地生活下去啊。可是现在已经不想再活下去了,已经没有理由再活下去了。为什么,大家都是因为我而死的呢?全都是因为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受到伤害,遭受痛苦,随后死去。大家都死了啊!”
铃音双手抱头,大声地喊叫着:
“泪歌小姐的全身被啃噬,心脏被刺穿而死。不快逆流小姐被弃尸在瓦砾中,挖去心脏而死。虽然现在破局小姐又活了过来——但她的生命,职责,就连心脏也曾经被彻底打破而死去。最弱先生的身体完全消失,脑袋也被打烂而死去。杀菌消毒小姐也全身被穿刺了无数伤口而死。”
铃音悲痛地开始呜咽。她是全知全能的上帝——知道这个世界上充盈着一切死亡的发生。
“如果没有被生下来的话,就不会死了!全都是因为被我生了下来啊!如果没有创造这样的世界就好了!我,对自己创造了人类这件事感到非常后悔啊!多么深重的罪孽啊,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我所创造的,我身体的各个部分,一切!人类也是!野兽也是!爬行动物也是!如果没有被我生下来的话它们就不会死了!全都是因为被我生了下来!从最初开始……”
一直到最后,没有其他的内容,她都是在反复着那些令人心碎的悲伤话语。
“只要我死掉就好了……”
令人不忍听下去的,充满绝望的叫声。
“对不起……那个,真是对不起……我是上帝,真是对不起。”
“铃音。”
掘子已经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她向前走去,非常鲁莽地横跨过整个教室。本来就不是很宽敞的地方,她一下子就来到了铃音身边。
铃音闲得有些疯狂,拼命地推开掘子。
“小,小掘,不行,不能靠近我!你也会被杀死的!会被吸收的——我讨厌杀死小掘啊!”
但是全知全能的她,却无法阻挡住掘子,对她没有丝毫抵抗力。掘子明白这一点,真诚地对她宣告道:
“因为阿掘是怪物,所以才不会听上帝所说的东西呢。”
“——”
就因为这一句话,铃音的脸色变了。掘子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她的肩膀,好熟悉,她那温暖的身体,熟悉的体温,纤细的骨骼,光滑的皮肤,以及略带粉红色的头发,以及那稍带金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