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只有这一个选择。往右避开是死路一条的话,那就往左避开。能够做的也就是前后避开的事情。被连续攻击的话,总有被读尽的时候。
——这样子的话,能够采取的行动就只有一个。
我等待着水鉴的攻击。
「这里不能呆人了呢。下一次就终结了吧?」
水鉴高举着烛台,一下子砸了下来。
「刻也!」
听到了咲的悲鸣声。
这时我的脑海里噪声四起,头疼起来——与此同时,我闭上了眼。
「!」
瞬间,水鉴惊愕的脸在我正在合起的视野里掠过。
打算杀了我的铁质烛台。
我立刻向右避开,突然身体失去了平衡摇晃起来。
都怪掉在脚边的水晶球。
失去平衡的我难看地摔倒了——
水鉴砸下来的烛台打破了脑门。
我睁开了眼。
水鉴凝视着我的眼睛,打算读取那里映现出来的东西。
但来不及了。
水鉴停止了读取我的未来,只能单纯地砸下烛台来。
考虑过被避开的可能性吧。砸下来的烛台毫无速度和力道。
我左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烛台。
重击让我的右手麻掉了。但抓紧了烛台就绝对不能放开。
如果说被看透被先行读取了的话,那就使其无法看透。然后如果说在不知不觉间被看透了的话,只要先行阻止掉她的连续攻击就可以了。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水鉴马上站了起来打算避开我的攻击,放开了烛台退后保持起距离。
太天真了。这种事情就算不使用〖Vision〗都可以预见。
我捡起水晶球想也不想地就投向了水鉴。
水晶球打中了水鉴的头部,响起了闷声。
刚才这一下子肯定很有效。被打过的我所说的话,肯定没错。
水鉴晕倒了呈大字型躺卧着,就此不动了。
「咲!没事吧!」
安心后转眼之间,火势就变得越来越旺了,房间里满是烟。
我连忙打开束缚了咲的手铐。咲吸进了烟痛苦地咳嗽摇晃着身体,这让我抓不准钥匙孔,打不开手铐。
「想办法克制一下」
「喀喀,咳咳……刻也」
「好了!」
拷在管子上的手铐发出了咔哒声后被打开了。
刚想握着咲的手出房间,咲却赶在了我前面走了出去。回头一看水鉴又在举起烛台了。
咲比我更早意识到这情况,朝着水鉴正面撞去。
水鉴在这突发状态下冷不防吃了一记,两个人纠缠着倒下了。
「咲,快走!」
我跑过来抓咲的手——却落了个空。
「呃?」
都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在背后猛地推了一把。头重脚轻站不稳,我踩空了几步后就这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这是……」
立马站起来回过头一看,几米开外咲和水鉴并排站着。
「咲!在干什么啊!再不逃……」
本打算告诉咲有多危险的,但随后就意识到了。
拷着咲右手的手铐的另一方,拷在了水鉴的手上。像是为了制止水鉴。
刚才水鉴擦过我身边是想要袭击我吧。咲在我背后把我撞出很远让我得以逃生,然后用手铐把后面追上来的水鉴制住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有我一个人逃生这没有任何意义。
我打算返回咲的身边。但在这一瞬间,我眼前坍塌的天花板的碎片掉了下来。我迈出的脚慌忙收回,退后了一步。远离了咲。
「咕!」
用手挡着脸不让飞溅的火苗伤到。狭隘的视线对面,咲跟平时一样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走吧」
听不到声音了。
但口型是向我这样传达的。
这种事情不用传达的。
就算传达了我也会毫不犹豫毫不踌躇地返还咲的身边。
但我踌躇了。
没有等待这一瞬的踌躇,房间的天花板崩落了。
◆
只要他没逃到房间外面去,我就可以拿这烛台打死他。
但是身体如同被巨石困住了,无法脱身。
她趁我注意力不集中时钻了瞬间的空子,把拷着自己右手的手铐拷在了我的左手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我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抱着一个少女跑到门口。
我伸直手指想要设法脱下手铐。但凭一己之力什么都做不了。钥匙在来栖君那里。
「站起来啊!」
但是,她就像是没有逃生打算似的一动也不肯动。
「你在干嘛啊!快点!」
我打了她一巴掌向她问起话来。但是,被打的她眉头皱都不皱地说道。
「你不是想看死亡吗?」
「什……」
「你想看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