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是很好嘛?下来就可以看到啦。被火烧死的,我和你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啦。你想要看的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哦」
「自己死就没意义了吧!」
「你才是,别开玩笑了」
静静地,但是强烈地,这句话抛向了我。
「你认为他人的死亡是什么?他人的死亡不是为了给你解闷,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才出现的」
「你知道吗?这样下去你也会死的哦」
「当然知道」
「为,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不怕吗?」
「这种程度根本就动摇不了我的心。……或者变成这样子还更好」
不懂。不懂她的意思。不懂她说的话的意思。不懂她为什么这样沉着。我不懂这个孩子。
「呀!」
崩塌的天花板让身子一颤,失去了平衡。拷着手铐的我们重叠着倒下了。她仰面朝上,我脸朝下倒在地上。
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交汇了。无意间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视线。
从她的眼里,流入到我的眼里。
这是她眼睛里映现出的死亡的光景。
被翻滚的卡车和从装货台面上塌下来的无数的铁管压垮的死亡。
从高处俯视着的地面。忽然视线晃动了,下一瞬间以压倒性的速度靠近了地面,撞上弹起的死亡。
抬头看房间的天花板,舒适地呆着,然后密闭了的静悄悄的死亡。
还有其他接踵而来的死亡光景。
比如说被电车轧死了的人的死亡。比如说被杀人狂刺死了的人的死亡。比如说上吊自杀了的人的死亡。
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冷酷无情的,无悲无喜的死亡流了进来。
为什么她的眼睛里会映现出这么多的死亡。
这种年纪还小的少女。
这种普通的少女。
她身上有秘密。
……兴趣盎然。
这是早已忘怀了的感觉。对他人的人生有兴趣的感觉。在迷上死亡情景之前我对他人的人生很有兴趣。所以才会窥视。
厌倦了窥视一般的人生,对死亡着了迷。
但是这个孩子是特例。
这个孩子的人生肯定不一般。
这个孩子的人生肯定是我不曾见过的。
这个孩子的人生肯定远超过我的想象。
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是怎么度过的呢。
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呢。
这个孩子一直以来在那眼睛里都映现着什么呢。
想看。想看更多。
不是今天的。不是昨天的。也不是日常生活的每一天。
我想看更远更远的过去。想看形成了她的那个过去。
我忘掉了逃跑,窥视起她的眼睛。更深入地窥视。更深入更深入地窥视。
在那里又看到了一个死亡。
视线所及之处是——
红色的帐幔和黑色的雾气。那里面闪闪发光的细小粒子。
但这一点也不漂亮,一点也不虚幻。
突然,帐幔、雾气和粒子快速接近覆盖了视线一下子消失,变成了正体不明的影子。
被其压力挤压着,我脱离了。
同时,和她缠在一起的视线也被切断了。意识回归,她所看过的东西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为什么呢。
现在这就是死亡的光景。
我想的不得了的死亡的光景。
然而面对这死亡我一点也不觉得欢喜兴奋。
出汗了。不是因为周围很热,这是冷汗。这么热身体却一片冰冷。在颤抖。血色减退。
为什么呢。我在拒绝。
我在无意识地拒绝看到的那个死亡。
那个死亡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
正在这时天花板响起了崩塌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地抬头往上看。
视线所及之处是——
红色的帐幔和黑色的雾气。那里面闪闪发光的细小粒子。
但这一点也不漂亮,一点也不虚幻。
红色火焰、黑色烟雾还有火星都消失了,慢慢地侵蚀着视线扩展开来的崩塌了的天花板。
哎呀?这个光景似乎在哪见过……?
◆
我正要飞扑进被火包围的房间的时候,倒剪双臂被拉住了。
回头一看是警备员。
不知不觉间警铃声响了。是听到了这声音后赶过来的吧。
「你想干什么呢!想死啊!」
「咲还在里面!」
我根本就撼动不了警备员,他有着锻炼过的大人的力量,巍然屹立在那。
「消防车马上就到!在来之前给我等着!」
「来不急了吧!怎么等得下去!」
「不用多说了,给我等着!」
「……你这算是什么。是打算救人吗?是打算救我吗。不用你操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