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地撞上桌子倒下的水鉴因为撞到了头部而失去了意识无法再站起。我走向水鉴,摸她的口袋。
「……有了」
拿到了手铐钥匙的我,回到了咲的身边。
「没受伤吧?」
「刻也才是的,没受伤吧?」
「啊」
我一边擦拭着映入眼角的血迹一边打开了手铐。头发晕,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令人生气的是拷着咲的手那侧的手铐,钥匙孔朝下看不清位置。没办法只能试着打开管子那侧的手铐。但是视线模糊老是插不准钥匙孔。失败了好多次,焦急地让我手上动作更加混乱。
「你等等。马上打开……」
「刻也!」
咲的声音让我抬起了头。站在那的是举着铁棒样的烛台的水鉴。
「我说过你很碍事的吧!」
狂暴地举着烛台往下砸的水鉴。我刹那间躲过,但被打到的肩膀一阵激烈疼痛。
水晶下来是被烛台打。长棒状的铁质烛台。要是水平差点的话就被杀死了。……烛台?为什么那家伙的手上会有烛台?
我回过神来环视着周围。但在找到之前,一股味道扑鼻而来。糊味刺激着鼻子。接下来看到了噗嗤噗嗤响着从窗帘处涌上来的黑烟。架在烛台上的蜡烛掉下去了,火烧到了窗帘上。
「喂……!」
在正打算发出警告之时,肩上又受到了打击开始疼起来。在意识到被打的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水鉴刚才用烛台砸了我的后背。
「等等……起火了……,火……再不逃的话就要被烧死了!」
「在此之前先把你杀了。然后我得到了眼睛再逃哦!」
水鉴把烛台高举过头顶。
正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噪声四起,头疼起来——
水鉴高举着烛台一下子砸了下来。
我翻滚着打算避开。
但水鉴持续不断地挥舞着烛台来回横扫。
我就势往后飞跳差点就碰到了鼻尖,躲过了烛台。
然而,我跳进了火海之中。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全身在一瞬间被火焰包住了。
「————!」
回过神的我的意识发出了警告。
必须要注意躲避的方向。不然的话,我就会被烧成焦黑。
水鉴高举着烛台一下子砸了下来。
我朝着〖Vision〗的未来相反的方向——远离火焰的那边翻滚躲避。
然后以防水鉴的再次攻击,马上就调整好了姿势。
「?」
水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烛台。停下了攻击。
本该出现连续攻击的,但因为躲过了所以未来改变了吗。
「是嘛。你的眼睛是这样使用的哦?」
「呃?」
「你本该是无法躲过我的攻击,被火焰包围死掉才对。但你预见了那样的未来,采取了不一样的行动」
为什么,知道……!对了。那家伙拥有透过看眼睛,可以看穿一切的能力。
水鉴从我的右眼里,看到了我死亡的样子吧。但实际我采取的行动和好不容易发生的未来产生了不同。就是从这点上察觉到〖Vision〗的用法。
脱离了常轨,却如此冷静吗。
「怎样做才可以杀死你?」
水鉴拿起了烛台,又一次高举起来。
正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噪声四起,头疼起来——
水鉴高举着的烛台砸了下来。
我翻滚着想要避开。
但水鉴似乎读解了途中改变了行动,把烛台来回横扫起来。
没有避开,我被烛台打飞了。
接下来已是在火海之中。
我全身在一瞬间被火焰包住了。
「————!」
我朝着〖Vision〗的未来相反的方向——这次也是向远离火焰的那边,而且为了让两次攻击无法打到,高高地跳起躲避。
但,水鉴就像是预知了我的行动,朝着我逃跑的方向先行移动了,又拿起了烛台。
「咕!」
身体比意识的反应更快。我半蹲着躲过了砸下来的烛台。风压吹乱了头发。要是半蹲的动作晚了一步的话,头就会一下子被割断吧。
「真是可惜啦」
水鉴隐约中笑意更浓了。
现在的攻防和〖Vision〗见到的未来的映像全然不同。
恐怕她是从我的眼睛里读取了〖Vision〗看到的未来,看穿了我朝反方向躲避而捷足先登行动了吧。
我为了回避死亡采取了和未来不同的行动,她也改变了和未来不一样的方针,采取了出乎我意料的行动。
糟糕了。这种互相读取的事情对方更拿手。
不得不把先制攻击让给持有危险武器的对方。我只能通过〖Vision〗实施回避死亡的反击。但被看穿先行读取了的话,我就无计可施了。
要回避死亡就必须避开对方的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