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是吧。我也不需要。”
我坐到了刚刚一直是都和子小姐在坐着的床旁边的椅子上。
“身体怎么样了?”
“不算好。”
“感冒的人不要扯强。”
把世面上有卖的退烧片贴在了咲的额头上。本来打算写上“肉”这个字的,想想这把戏都那么古老了也就做罢了。
好象察觉到我伸出手的这事会有危险一样,咲在床上象条虫子一样蠕动着想要远离我。
“我什么都没做。”
“不是那样的。”
咲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脸看着我这边,
“因为我没有洗澡。”
咲用让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洗澡?又不臭……”
正嗅着臭味的鼻子,吃了一记正拳。动作迅速的感觉不象是个病人。
“对不起。”
“什么事?因为打了我?”
“打工啦。我都休息了三天了。”
感冒会让人灵变脆弱吗?竟然说出了这么正经的话。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店里一直很空。”
“被都和子小姐听到了的话她要生气的。”
“她听不到的放心吧。”
“听到了哦。”
惊讶的转过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和子小姐正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都和子把那水抛给我后,说了声之后到我这来就走出房间了。
“所以我早就说了吧。真蠢。”
咲在试着把从我这拿过来的矿泉水的瓶盖扭开,却失败了好几次。大概是使不上劲吧。我把矿泉水从咲那拿过来,开了瓶盖后还给了她。
很渴了吧,咲坐了起来很美味的喝着水。
我看到咲的样子后有点惊讶。
“怎么啦?”
“没什么,没想到你有那样的兴趣啊。”
咲穿着让人萌到了的茶色睡衣。如果把头上帽子一起戴上的话就完全是个狸了吧。
“因为都和子小姐没有其他衣服了。要我选的话还是黑色的狸好。”
“是因为颜色的原因吗?”
“还有其他原因吗?”
“没有,但是不会有黑色的狸吧。你应该选企鹅的。”
“企鹅的话腹部是白色的,不要。”
什么不要啊。差不多,狸也应该腹部是白色的吧。当我指出着矛盾的时候,
“被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啊。我还真是笨呀。”
虽然也不是没有后悔,可看起来也没有妥协对黑色的喜欢。……怎么是这么毫无成果的对话呢。
“那么,算了,睡衣的事情暂且放一边,好好休息吧。明天的话差不多就会好起来了吧。”
“恩”
坐的时间有点长了,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出房间了,
“啊,等下”
咲把我喊下。
“恩?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恩。那个……”
咲没有看着我,用极小的声音嘟哝着。
“…………谢谢。”
脸颊红红的,肯定是因为发烧的原因吧。
好象打算蒙混过去一样咲慌慌张张的拿起矿泉水瓶往嘴里灌水,然后不停的咳嗽着,最后在被子上吐了出来。
“小心点呢。”
大概是水进到奇怪的地方了吧。呛到了的咲边笑着说倒。然后我注意到了。
被子上浮现出了红色的斑点。
“咦?”
我不由的看向了咲。
擦着嘴的手上留下了红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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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庵大人把右手的事情详细的告诉我了。
树庵大人的右手并不能治好病痛和伤痕,而是作为注入了自己的生命力的一部分的媒介。
也就是说人的生命力是水的话,树庵大人的右手就是用来注入那生命力的勺子。
通过右手注入的树庵大人的生命力,通过接触注入了人体使其人体的生命力活性化,凭其自身的治愈力治好自己的病痛或伤痕。
所以死人无法复活,火伤或冻伤后坏死的部分也不能恢复原样。
死人没有活性化的自己的生命力。
所以树庵大人自己无法使自己的病痊愈。
自己的生命力注入自己体内的话,那个量还是不会发生改变。
我在那时候也第一次知道了树庵大人的治疗是自杀行为的这种事情。
树庵大人说自己注出去的那些生命力真的很少量,吃了饭睡上一天就能恢复元气。
所以治疗人们的病痛和伤痕的事情不是自杀行为。
但是,生着病身体虚弱的人做那种事情的话不是自杀行为是什么。
知道事情真相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把来寻求树庵大人右手的村里的人赶回去。
因为我想让那个人能安心静养。
我向村人好好的解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