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是有点发烧了。
“喂,……这么糟糕啊?”
“你们俩,在店里调什么情啊?”
从都和子小姐那里看过来,也许就象是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吧。
“她好象有点感冒。喂,振作点呀。”
我拍打着咲的脸,好不容易让她恢复了意识。咲虚弱的点了点头,进里面去了。
“难道这就是那座像的不治之症?”
“怎么可能”
我敷衍的避开了都和子小姐的玩笑。
“怎么可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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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一位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
碰一下他的额头的话,会感觉到很烫。变得开始有时会遗失东西了。
这个症状很明显是在村子里蔓延的流行病。
那一年的病越发的凶猛,到寺庙来拜访的病人络绎不绝。树庵大人对那些人很是辛劳了一番。
肯定是树庵大人比起自己的治疗来优先考虑了其他的人吧。
我诚惶诚恐的训斥了树庵大人。
你要是万一有了什么事的话,还有谁来治村里人的病啊。
这是谎话。
村子人的话才不会管事情会怎么样。
只是我不想再见树庵大人辛苦了。
但是树庵大人肯定不会肯治自己的病。
有一天,连我都开始出现那种病的症状了。无法停止初期症状的咳嗽,还开始发起烧来。早晚身体肯定会变得无法自由活动。
“到这边来,病就能治好。”
树庵大人向我招着手,右手放在我的眼前。
但是被我拒绝了。
树庵大人露出了有点惊讶的表情。
“我的事情的话怎么样都好。”
“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话呢。”
“比起我的事情来,请您先治疗好自己的身体吧。”
“我还没事。”
“什么叫没事?难道不是咳嗽不停,高烧不退吗?肯定身体已经使不出力气来了。我要是没注意的话你就打算这样下去吗?”
“别看我这样身体还是很健壮的哦。要不行的话我肯定会自己治疗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了。比起这来我更担心你的事情。快点让我帮你治好吧。”
“…………”
“拜托了,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让他为难,这话居然是因为我而起。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树庵大人为难。我不想见到树庵大人为难的表情。
尽管如此我还是拒绝了。
如果我接受了治疗的话,树庵大人肯定又会把自己的事情再次延后吧。我想或许是右手的力量有使用次数的限制吧。要是那一回为我而用了的话就浪费了。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必须让他自己先给自己治疗。
“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在你之前接受治疗的。”
知道了我的决意之顽固,那一位象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把事情告诉了我。
这只右手不能治好自己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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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过了三天了。
咲的样子还是一点不见好转。
咳嗽不停,热度也退不下来。意识也很不清醒,换衣服自己也不能轻松完成,吃饭时勺子也会拿不稳掉地上。
“恩—,大事不好了。”
刚结束完帮咲换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都和子小姐面有难色的嘟哝着。
“情况,很糟糕吗?”
“恩?啊,那还好,我在意的是其他事情。没有换的衣服啦。”
“什么?”
“你看,家事本来全部拜托咲做的。现在没有换的衣服了。也就是说。我的换的衣服也没有啦。”
“你不洗衣服的吗?”
“我不会做家事。”
面对理所当然的说着这话的都和子小姐,我全身无力了。
“你能帮我们洗衣服吗?”
“恕难从命。”
“喂,替两位女性洗衣服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哦。衣服的话有睡衣,还有下装哦。”
“恕我断然拒绝。”
“你保守啊”
“只是觉得麻烦。”
“哎。算啦。小咲,今天要醒了的话,你就跟她说说话,不过时间可别太长。”
都和子小姐拿着换洗衣服向里面走去了。
我取而代之走进了咲的房间。虽然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可每次进来还是会觉得她的房间真是够简洁的了。和店里那种东西杂多的感觉完全不同,房间里都没什么东西。除了台子,连衣裙以外就只有张床了。别说布娃娃了,连张海报都没贴。
穿的衣服以黑色为主,房间里的主基调倒是白色的。现在看来倒有点医院的味道。
“你在认真的看什么啊?”
被子里只露出了半张脸的咲挖苦到。
“还真是另人扫兴啊。要我把曼陀萝草时钟拿给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