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入替人偶」
。”
“……难道这个就是「Antique」么”
“没错。飞鸟把这个拿来了。刚才我说她是离开了,其实是我和她发生了争执,把她赶走了。这个就是当时从她身上掉出来的。
……飞鸟的喉咙已经损坏了,再也无法唱歌。所以就要用这个来夺取我的声音。”
没想到还会有这种展开。不过看来,这件事我是无法置身事外了。
“可以把详细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么?”
根据真理亚的说法,这对「入替人偶」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可以取出来的。将其身体的对应部位进行交换,就可以实现能力交换。
真理亚说,喉咙损坏了不能唱歌的飞鸟,想要用这个来夺取她的声音。
真理亚当时见到姐姐那古怪的态度不禁害怕起来,想要用电话内线叫警备员过来。于是在两人争执之时,以为警备员就要到的飞鸟遗留下这对「入替人偶」逃跑了。
“关于「Antique」,你是从那里知道的?”
“直到刚刚才知道的。说真的竟然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存在,实在是无法置信……”
“对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打开,进来的当然就是她的母亲。
“真理……怎么是你!”
这位母亲一看到我,马上露出恶鬼一样的表情盯着我。
“等等。这个人是我的朋友。”
“……真,真的?”
真理亚马上编造和我之间的关系,替我解开母亲的误会。真里亚的母亲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脸上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不过,她似乎也找不到能反驳真理亚的地方,所以最后也只好露出一副不得不相信的神色。
不如说是不时被提起的我跟不上真里亚的演技,所以才会出现可疑之处。不过从现在我们两人是相识的这一点说来,并没有说谎就是了。
“原来如此。刚才的事抱歉了。”
“不,要道歉的应该是我。做出让人误解的行为,非常抱歉。”
“不过,她快要出场了。现在可以先请你离开么?”
“等等,还有些事呢。”
真理亚替我挡在了她母亲的面前。
“很快就好了,您先过去吧。”
“不过……”
“求您了。”
似乎执拗不过女儿的恳求,母亲说了句“我明白了。不要迟到哦”之后,才有点不情愿地离开休息室。
“谢谢帮忙啊。”
真里亚一见我道谢完,就自己把话说了出来。
“有事想拜托你。”◆
说不定飞鸟什么时候还会再来的。
说不定她要对付我的时候,就是我上台表演的时候。
我又不能拿着这对「入替人偶」上舞台。再说,把它们放在休息室的话也是相当的危险。母亲之前就说过这里的警备非常之松懈。
如果知道是我的姐姐的话,工作人员说不定就会把钥匙借给她。而现在也没有时间跟他们提前打招呼,告诉他们不能这样做。实际上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之前就自己进来了休息室。说不定她手中已经有了钥匙。
虽然有想过把「入替人偶」放在母亲那里,但是我知道这是完全行不通的。
对母亲来说,舞台是神圣的场所。就算她怎么看不起这个小小的演奏会,这一点还是没有改变。
所以母亲不会准许带上多余的东西上舞台。不单是我,就算是不用上台表演的她也同样如此。因此不能把这个放在她那里。
如此一来,我能拜托的就只有他了。
他的出现,正是在烦恼怎么处理这对「入替人偶」的我的救星。而且他竟然还知道「Antique」,实在是求之不得。
放在懂得「Antique」价值的人手中与放在单纯地认为「Antique」只是一般物品的人的手中,意义完全不同。
而且他的朋友似乎曾经在飞鸟手下吃过很大的亏,应该会让他站在我的那一边。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除了拜托他外就别无他法了。◆
从真理亚那里接过「入替人偶」之后,我就回去了。
又把咲一个人长时间落在那里了。她可能非常担心。应该把事情的始末和她解释一下比较好。
这时,在正要走回会场的我的面前,真理亚的母亲出现了。
“那孩子还在休息室么?”
“嗯。我想她很快就来的。”
“哦。”
就快轮到真理亚上场了吧。真理亚的母亲不安地再次走向休息室。
“啊,有些事想问一下你的……”
难得的机会,我决定尝试向真理亚的母亲打听一下。
“什么事?”
“飞鸟在哪里呢?”
“你也是飞鸟的朋友?”
“怎么说呢,说不上是朋友……”
“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