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个词。于是,就听到里面的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既然是与那名少女相识,那么我就试探了一下。果然,她也是知道「Antique」的。
“关于这个我有些事要说。可以给我进来么?”
“…………”
没有回答。
说不定起了反效果,让她提起了戒心了。不过刚才那一句,足可以引起她的兴趣。她应该无法无视的。
“…………”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
难道她在门的另一边想要做出些什么来?这次轮到我提起戒心了。我侧身稍微离开门边。
但是我不能在这里就此罢手。
终于,她漫长的犹豫似乎结束了,只见门往内侧稍微打开了一点点。
“请问有什么事么?”
“我有些东西想要问一下。”
“…………”
“是关于刚才进入休息室那个女孩子的。你认识她的么?”
“我姐姐已经不在这里了。”
“姐姐?”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刚才后来进去的“金丝雀”的笼岛真理亚。那么我刚才追着的那个女孩子是真理亚的姐姐,也就是说……已经引退了的“金丝雀”的另一人。
她的名字好像是……飞鸟。
“她不在也没问题么?”
“嗯。”
“……请进。”
真理亚请我进入了休息室。
真理亚说的是实话,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飞鸟并不在。
“她去了哪里呢?”
“刚才走的。我想她应该还会在会场里的某个地方吧。”
“可以联络到她么?”
“不行。她的手机号码以及邮件地址似乎都改了……”
“这样啊。”
她在隐瞒,还是真的不知道?
“我问你些问题也可以么?”
“啊?嗯。”
“请问我姐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她就算这样问道我也无法回答。
“朋友,是么?”
“不,也就只见过几次面而已……”
我在犹豫应该对她说到什么地步。不过,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我选择了「Antique」。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我,和其他人讨论「Antique」这种情况也非常之少,应该和她说到哪种程度呢?我还没有拿定主意。不过,我还是把前几天那个与幸运有关的「Antique」的事告诉了她。
我并没有说出东条姐妹以及她们学校的名字。不过,我却强调了我亲眼见到飞鸟持有疑似「Antique」的东西,将体育馆的玻璃破坏的事实。
“发生了这种事……”
“你没听她提到过?”
“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她刚才什么都没说么?”
“你指的是?”
“什么都可以。”
“……她说,要把被夺去的东西拿回来。”
“什么?”
“飞鸟刚才说,是为了将被夺去的东西取回来才来到这里的。”
“被夺去的东西?”
“嗯。”
“那个是什么,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不过恐怕就是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
“你知道我姐姐因为喉咙损坏而引退的事么?”
“嗯。”
“在那之后,我就开始了个人演出,也有著名的作曲家帮我作曲。不过如果我姐姐喉咙没有出事的话,这一切原本都是我姐姐的。”
“要将这些抢回去?但是都到现在了还能怎么样啊?”
不过真理亚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
“姐姐到目前为止依然是无法唱歌的。所以,如果要夺去那些东西,飞鸟就要从我身上抢去——”
说到这里,她闭起双眼,然后继续平静地说了下去。
“——我的声音。”
她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时之间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声音?”
“嗯。飞鸟想夺去我的声音。”
真理亚像要压下自己的恐惧似的,用双手抱紧了自己。
“原来如此……”
“……可以做到的,是「Antique」这种东西吧?”
的确如此。
真理亚一说完,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房间的里面拿了件东西出来。
她拿出来的是两个用木雕刻成的人偶。
这两个人偶面无表情,身上没有穿衣服,也没有涂色,完全可以见到本来的木纹,给人一种完全让人提不起兴趣的感觉。构造似乎是组合式的,身上到处都能见到接缝。这一对人偶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有所区别的也只是身上的木纹纵横不同而已。
完全就不会有女孩子会拿着这种人偶走路或上街的。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