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反问回来,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征信所的人说她住在朋友那里。难道就是指你的家么?”
征信所,听到这个名词我不由得非常在意。也就是,她请了征信所的人调查女儿的事么?不过,为了不引起误会我还是首先否定了。
“不,没有这回事。”
“这样啊。那么如果你见到她的话,请帮我告诉她,自己做出什么丑事,请也不要影响到真理亚,给她添麻烦。”
丑事?这种说法更令我在意了。难道她担心的是这些,而不是女儿的人生安全么?
刚才真理亚的确说过,她最近没和飞鸟见过面。她刚才是向我问自己女儿的近况,但是难道她之前就没有亲自去找一找或者尝试和女儿谈一谈么?
“……今天,她来了这个会场。她的近况的话,不要问我,自己亲自去找她怎么样?”
我脑海中不禁浮起一个念头。她难道真的是住在那个少年的家里?不过我口中并没有说出来。
“这样啊。……啊,说起来真理亚也这样说过呢。有时间的话我就去找找她吧。”
“有时间的话?”
“真理亚就要出场了。之后也有关于工作的洽谈……现在对于真理亚来说正是最紧要的关头。啊,那孩子,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啊。”
真理亚的母亲烦躁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就向着休息室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稍微,我稍微有些同情飞鸟了。
喉咙损坏了不再能出声的她,就不再受到母亲的关注。自己的亲人都是这样的话,外面世人对她的目光恐怕是更加之冷漠。
失去了歌声的金丝雀,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已经再无容身之处。
或者,飞鸟和那个少年一起收集各种各样的「Antique」,正是因为她想要取回自己的声音的缘故。
想实现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只能依赖「Antique」。
这样的话,想将妹妹的声音夺过去的心情我也不是不明白。不过话虽这么说,我可不能放任她这样做。
我回去一看,只见咲已经离开了座位,在大堂处等着我。
“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刚刚到而已。”
咲的回答跟我们见面之时一模一样。不过现在她的脸上当然是没有得意的表情,而是一面不高兴的神色。她似乎是等了相当之长的时间。
“刚去做什么去了?”
咲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手上拿的,正是真理亚交给我的放着「入替人偶」的
手袋,是非常明显的属于女人的东西。
“你想说,她和你意气相投到连礼物都送了给你么?”
“我没说我没说。”
咲话中带着刺。我连忙将包里面得「入替人偶」拿出来给她看,然后将这是个「Antique」,以及它的能力,还有真理亚为了不被飞鸟把这个抢回去所以寄放在我这里的事解释给咲听。
啊,这时我才想起真理亚对我说过里面有大量的私人物品,叫我不要打开。不过,已经迟了。嘛,这个手提包里面除了这「入替人偶」之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所谓了吧。
“这个就是?”
“嗯。”
咲拿起这对「入替人偶」,仔细观察起来。
“喂,这个……”
咲似乎发现了什么,只见她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看看这里。”
咲的手指指着的是人偶的喉咙部分。一眼看上去的确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但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里的木纹有些不同。
就喉咙的部分,木纹的纵与横和其他地方并不相连。
……这对「入替人偶」,将身体的部分交换的话,就能够使能力交换。
“这就是说……”
“已经被交换了么?”
在真理亚把这个交给我之后,并没有其他碰触过它们。
那么是什么时候这「入替人偶」被交换了的?
这时,会场扬声器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轮到“金丝雀”的表演的通知。◆
怎么回事?
我觉得喉咙不对劲。
开始,我以为单纯是空气干燥引起的。
母亲也说过,空气很干燥。最后,加湿器也没有送过来。
因此喉咙才会感到干涩。
试一试出声就知道了的。或者试下咳嗽一声也同样可以。
只是嗓子干而已。
不过,一旦想出声的话,就会觉得喉咙似乎被勒紧,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不是出不了声,而是我没有出声的勇气。
这不协调的感觉是预示着什么,我心中有数。
不安的感觉在心中一掠而过。
这个不安会是事实么?不过,我连出声确认都做不到。
在这种时候,单纯的觉得喉干舌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或者,他手中的「入替人偶」被飞鸟抢了过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