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没事就好。”
母亲安心似的叹了口气,然后脸上就切换成不满的神色。
“明明都就快到你出场了。真是的,所以我就讨厌这地方,这么小规模的演奏会什么的。防护措施之类的应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啊,加湿器还是没有送来。真是的,下次不是工作上的联系的话,我才不想理睬他们!”
“这种事怎么样都好啦,母亲,听我说!刚才飞鸟来了!”
“飞鸟?”
“嗯,没错!”
“我知道了。不说这个,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不是叫你先换好衣服的么?对了头发也再弄好一点。”
“我说,飞鸟她……”
“飞鸟的事我知道了,所以请你先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工作上。这次的工作完成之后,听说就会安排我们更大规模的活儿来着。好好的干吧,知道么?”
“……嗯。”
“我已经让人帮你换一间休息室了,你就赶快做好准备吧。门我先帮你锁上。”
母亲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她并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我的事也好,飞鸟的事也好,都和她没有关系。
只有唱歌……不对。她只是被自己以前那个没有实现的梦想支配着而已。◆
被带到警备室的我,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住所以及学校。
嘛,先不说那个妙龄女性——在休息室的那个出演者的母亲,工作人员和警备员都相信了我“我有熟人在这里”这个理由,所以并没有怎么难为我。
“那个‘金丝雀’怎么说也曾经有过非常高的人气,所以请你体谅一下她的母亲那种过分担忧的心情。”
警备员大叔的一句话,让我知道了原来那里就是“金丝雀”的休息室。
“在那里的是‘金丝雀’?”
“没错。是‘金丝雀’中的笼岛真理亚的休息室。”
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那个后来进去休息室的,的确就是小册子上面印着的那个女孩。
“曾经是名人嘛。过去似乎发生了不少事的样子。”
一明白这一点的话,我也理解了那个母亲的反应。
“在我们职员的内部也成为了话题呢。警备系统怎么样啦,想有专用的休息室啦。这里又没有电视台的人……”
说到这里警备员不禁苦笑起来。
“不过,过去的确很厉害啊。虽然是我从以前警备公司的朋友那里听来的,她们曾经的人气可是非比寻常的。”
“这样的么?”
“嘛,不过现在连一点影子也看不到就是了。”
她们人气的低迷,我也察觉得到。我记得她们以前可是不会出席这种如此小规模的演奏会的人物。
“因为在她们的话题性不断降低的时候,姐姐还引退了呢。”
“引退?”
“没错哦。听说是喉咙痛得出不了声。先是妹妹觉得喉咙痛的,在她休息的时候姐姐也是一个人出来工作。那时天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她,看来相当的操劳呢。”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演奏会的小册子上为啥只载有金丝雀的其中一个人了。
“那么,事情都听完了。你不要再在那边到处转来转去了。表演的第二部分也已经开始了呢。”
“给您添麻烦了。”
我向警备员行了个礼,走出警备室。
这样的话。
中途被人阻挠,那名少女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了吧。还是还留在休息室?不过,她刚才进入了休息室,也就有可能,她和那个“金丝雀”的少女是认识的。
去休息室的话能不能从她口中问出些什么呢?问题是她的母亲。算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那个母亲还在的话我就解释说“是来谢罪的”什么的吧。
我再次走到了“金丝雀”的那间休息室,敲了敲门。
“在。”
我听到里面有人回答。
“打扰了。请问能占用您一点时间么?”
“请问您是哪位?我离出场是还有点时间……”
声音是少女的声音,看来她的母亲并不在。
不过,从她说话声听来她充满着戒心。恐怕是她的母亲要她提高警觉。我又不能真的自己开门硬闯进去。
“是‘金丝雀’的笼岛真理亚小姐么?”
“……是的。请问有何贵干?”
“抱歉了。我是有点事,想找刚才进入休息室的那位女孩子的。”
对方的动摇从门的另一边传过来了。
“……休息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刚才见到在你进去之前她走进去的。现在不在了么?”
“她,做了什么了?”
她的声音更加僵硬。恐怕她是在担心那个女孩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这也就是说,和「Antique」有关么?
“你是她的朋友么?”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
“——「Antique」”
我非常突然地,非常极端地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