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
当的意外。
从小时候开始我们两人便非常忙碌,完全就没交到过什么朋友。我现在也没怎么去过学校,所以现在也没有朋友。飞鸟虽然已经不用再工作了,但是她似乎也并没有去学校。所以,我心中涌起了些许兴趣:她究竟是在哪里交到朋友的。
“怎么样的朋友?”
“(非常温柔的人哦。)”
完全不得要领的回答,看来她是不大愿意告诉我了。
“怎么都好了。母亲很担心你啊。”
我撒谎了。我母亲连提都没提过她。
“(我是跟着征信所的人回来的。)”
“这样啊。”
我没想到母亲竟然真的会找征信所的人去找她。在平时,母亲就一直照看着我的工作,非常之忙碌,完全就没有去找飞鸟的时间。原来,那个人是以自己的方式在担心飞鸟啊。
“现在过来是想要见母亲么?”
不过,飞鸟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见她从衣袋中拿出一个嵌着宝石的三角锥形的坠饰。
“?”
飞鸟手握着连着这个坠饰的锁链,将其提了起来。我还在奇怪她在做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那个坠饰就开始轻轻旋转起来。
不可思议的是,我完全看不到飞鸟的手有动过。
“你在干什么呢?”
我继续疑惑地问道。不过飞鸟却依然没有理睬我,只是继续定定地看着那个旋转的坠饰。
……说真的,我心底涌起了不详之感。眼前的虽是我的姐姐,但是她在做什么我就完全无法明白。
“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很快就轮到我出场啦。”
不过,飞鸟依然没有理会我。
“飞鸟,听到么!”
“(嗯。已经可以了。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飞鸟一脸已经明白了什么的表情,将手中的坠饰重新放进口袋。
“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啊?”
是我们太久没见面么?她尽是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不过,飞鸟依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不是来见母亲么?”
我越来越不安,再次问道。
“……还是要来阻挠我么?”
她依然沉默。不过好歹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在手机的液晶画面上打下了这样的一行字。
“(我只是来取回被夺去的东西而已。)”◆
在通道的拐角,我见到那个少女似乎走进了有关人员的休息室。
难道她是这个演奏会的出演者之一么?
这时,只见从另一边,另一个少女也走进了这个房间。这个并不是私人的,而是公用的休息室?
就在我想先和她接触的时候,我听到了休息室里面传出了说话声。
怎么回事?虽然我不知道声音是谁的,但是从说话的语气听来可以略知说话的人相当吃惊的样子。
于是我把耳朵贴在休息室的门上。
她们把声音压低了么?里面的说话声模模糊糊无法听得清楚。
难道在谈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她们都走进了休息室,所以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后面进去的那个少女也知道「Antique」的可能性相当之高。
……无论如何,我不打算就这样袖手旁观。
东条的学校里发生的事件。她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为什么要从东条她们的手中抢去「幸运」手镯?然后,他们是为了什么目的要收集「Antique」?
我想向她确认这些事。就在我正要敲门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
忽然,背后响起怒喝的声音。我连忙离开门口。
站在那里的是一位妙龄女性。
她脸上就如她刚才的说话的语气一样的表情。只见她竖起双眉盯着我。
“来人啊!这里有个可疑人物!”
“不,等等,我就站在门前而已不需要这么劳师动众……”
话虽如此,不过把耳朵贴在门上的我就算这样解释也完全没有说服力。
听到喊声的演奏会工作人员赶了过来。于是我就被他们以及这位母亲分别揪着两只手,拖去了警备室。◆
房间的门被人一下打开,我吓了一跳,不由得双肩一震。
进来的是我的母亲。
飞鸟已经不在房间里。母亲和她正好一出一进错开了。
“母亲。”
“真理亚,怎么了?”
母亲理了理我凌乱的头发,满面担心的神色。
“……难道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些什么?”
“那个男人?”
“嗯。刚才房间门前有个很可疑的人。说什么门锁上了,敲房间的门也没有人来所以要去一下厕所什么的……”
我完全就没听到过敲门声或门把转动的声音。
“没事。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