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电视么?”“过去她很风光的?”“要不要过去找要个签名?”“这就算了,不用了。”“但是她是一个人的么?”“我记得不应该是两个人的么?”“没错啊。应该是对姐妹。”“但是要我说这是哪一个的话……”
我好像要从这些听得非常清楚的悄悄话那里逃开似的,跑回休息室。
◆
这次的演奏会有主妇团体的合唱,音乐培训班的乐器演奏,原声吉他的演奏等丰富多彩的联合演出。
现在是休息时间。在休息时间之后第二部分的表演就会开始。
“接着就是萨克斯管培训班的演奏呢。”
“嗯。再之后的就是小朋友们的合唱,还有管弦乐演奏和三味线的演奏吧。什么都有啊。”(译注:三味线,一种拨弦乐器)
“不好么?能看到各种各样的表演,我很高兴。“
咲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从脸上完全看不到她所说的高兴的神色,但是她本人既然这么说的话,那就应该是相当开心的吧。其他的人或许不清楚,不过表情和言行不一致的咲,对于一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我来说,她现在的样子可谓是司空见惯。
的确现场这各种各样的表演节目决然说不上是高水平,但是并不会让人感到无聊。
只要能看到咲这样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表演,我就觉得不枉此行了。
“最后是‘金丝雀’……?咦,那个‘金丝雀’么?真令人怀念啊。“
“金丝雀?”
“嗯。过去上过电视的一对歌手姐妹。这里不是写着的么?”
我让咲看小册子的注释。
以前,这对中学生年纪左右的双胞胎的歌手姐妹,曾经上过电视成为话题人物。虽说如此,因为我不怎么看电视,所以并不知道她们的名字。
说起来,之后不久关于她们的话题就沉寂下去了。没想到现在要在这种地方唱歌了么?
“这样的么?出名的啊。很期待呢。”
“但是很奇怪呢。我记得应该是一对姐妹来着,但是这里只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附上了照片的注释只写了一个人。是经过了几年的原因么?现在看上去的气氛和当年在电视上给我的感觉有相当大的出入。
“嘛,到她出场的时候不就知道了么?
这时休息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走向出口那边。于是,就看到在出口附近的一名少女。
她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
“怎么了?”
咲奇怪地问道,同时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那个女孩怎么了?”
“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难道说又是之前来过的女孩子之类的么?”
“我又没这样说过。话说,‘又是’是什么啊?你刚才说的。”
“没什么。”
咲哼了一下,正要把目光转回舞台的方向。
“等等。”
我制止她。
“那个女孩,不就是那时在场的那个女孩子么?”
“那时?”
“嗯。就是在东条的学校里后来出现的那二人组……”
这是才几天前的事情。
我和咲卷入了一个会招来幸运的手镯所引起的事件之中。那个事件的最后迎来了悲惨的结局。体育馆天花上的强化玻璃四散洒落而下,遇上碎片之雨的数名高中生负了重伤。
而在那时出现的少年少女二人组的其中一人,就和刚才在那里的少女非常相似。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就是当事人。而且我觉得,当时破坏体育馆的玻璃的可以说就是她。
如果有人问我,“那样的一个少女能将体育馆天井的强化玻璃破坏么?”我的回答会是“YES”。
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事件是和「Antique」有关。
就在我正要确认她的样貌的时候,她已经从出口走了出去。
“我去去就来。”
我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追了过去。◆
“飞鸟……”
回到休息室的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我的姐姐飞鸟,她会在房间里面的?
最近的一个星期,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了,她都不见踪影。我就连她离家出走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大概,母亲也不知道。我记得母亲的确说过要拜托征信所调查一下来着。难道她真的这样做了?(译注:征信所,在日本,秘密调查个人或企业信用与财产等,并向委托人提出报告的民间机构。跟我们这边所谓的私家侦探有点类似,但应该有所不同)
“最近你跑去哪了?”
为了解开这暧昧的气氛,我先出声问道。只见飞鸟拿出了手机开始打字,然后把画面给我看。
飞鸟已经不能再出声说话了,因此只能像这样用手机或电脑进行交流。
“(我在朋友那里。)”
她把自己的事搁置之一边什么都没说。不过飞鸟竟然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