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气息搞得发狂。
因为就是那样的,对吧?
要是真心寻找前辈的话,难道不是应该首先从一楼的入口处找,并且先确认前辈是不是真的从这个医院出来的吗?
门开了。
蔓延在那里的东西,超出了常规。
窗户和其它的一样被木板堵着,所以这个房间应该是一片漆黑。
不过,不是的啊。
这个房间充满了光。淡淡的、绿色的光。充满了就像把脸扎进长满青苔的水槽里那样的色调的光。
因为是病房,即使是单间也不是那么宽敞。从门那里几乎可以一览整个房间。
前辈在。
并且还有些别的。
并且、并且……
房间里是墙壁、地板、天花板。那个被刻写在房间里,刻写在构成了这个空间的所有平面上,连放置着的床的架子也不例外。
很不清楚那是什么。也有语言,也有徽章。
光粗略一看,无法判断那是什么。
只是,被记录、被刻写。
“更好的不是所谓的高尚和低俗,而是拒绝理解智慧的感觉”
看到废墟涂鸦的时候,前辈说的话。
前辈……在这里的不正是原封不动的话吗?
但是前辈背对着我,正注视着什么。啊,那些很清晰。
在房间深处的东西。站在前辈面前的东西。
是奇怪的人形的影子。
咳嘿嘿嘿嘿!
那个影子,发出那样高亢的声音。
虽然是人形,但那绝不是人。从木棒一样的身体里突出来的肩膀,到扩展得非常大的五指,显然看得出有手。
为什么只有眼睛的部分缺了影子的黑色,透着周围的光呢?
那只手,尖锐的五指指端,仿佛要生出凶恶的爪子。
的确,那个影子并没有映在墙壁上。犹如从地面上产生那样,映在空中。不,那样表达贴不贴切呢。总之那个作为平面的存在,挡在前辈的面前。
咳嘿嘿嘿嘿!
抬高了那高亢的笑声。
我一言不发,久久站立,把注意力转向了那个手指。虽然因为周围的古怪(情形),我脑中晕乎乎的,但是总之那里有眼睛。
那只手就像真正的利器那样锐利。
为什么前辈无法从那里移动呢?
难道说,这个影子动了什么手脚?
要是这样的话,果然要帮忙。
但是……
糟了,我完全吓住了。
脚动不了。虽然想向前迈出,但身体全然没反应。
老实说,真的很恐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房间里,尽管那样还(在意)密密麻麻写着的东西。绿色的光。然后这个影子。所有的都出乎意料,所有的都超出了我的常识。也不知道怎么做好。不,一定要逃。带着前辈。
可是,要那样做的话,就得更加深入这个房间。
好恐怖。
要是流氓们要干的事的话,就会明白。我想会变得非常惨痛,但那种疼痛尚在常识范围内。还不至于被杀掉。只是一个劲儿地挨打被踢。
但是,这个怪物不是流氓。也不是人类。完全不知道它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它的下场该不会像恐怖系列娱乐数据的登场人物那样吧,我一想到这,就什么也做不了。身体的障碍能在医院治疗。但是,心理的障碍即使在医院也很难(治愈)。
逃跑。非逃不可。逃离这里,哪怕早一刻也好。要是为了逃跑的话,也要不顾前辈……
不顾?
事到如今?
因为无法不顾前辈而来这里的,却要抛弃前辈吗?
来到这里?
影子动了。举起手。将锐利的手指张得足够大。
打算挥向前辈吗?为了抓住她吗?为了劈开她吗?
[前辈?!]
我叫了出来。叫着,飞奔到房间里面,抓住前辈的后背,狠狠地拽住了。是因为忘我了吗,与其说前辈的身体被我轻易地拉到跟前,不如说我被那股气势操纵了,摔倒了。
我放下前辈,作出保护前辈的样子。
影子会怎样呢?现在也许正要挥下它的爪子。
[前辈,快点逃!]
虽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是总之闭上眼睛叫喊好了。
传到了耳朵里。
[算了,即使你觉得是怪异也没关系]
是前辈的声音。
[所谓怪异,所谓灵魂,被口头流传,但是正因为谁都无法触摸到真相,所以才是怪异、灵魂。]
前辈?
[真出现了的话,那已经只是现实了。所谓怪异,所谓灵魂,当它漂浮在现实和幻想的夹缝间的时候,就有了它真正的含义。]
现实和幻想的夹缝间……我曾经听说过这句话。是娱乐数据。是恐怖系列的娱乐数据。
确实,从一个都市奔走到另一个都市,也就是在探寻着那个都市的怪异、灵魂讯息啊。那里没有怪物。只是,一边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