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调谈论与那些讯息相关的传说,一边巡回在那些场所。虽然单纯,但是说书人也很拿手,完全会让人产生自己就在那里的错觉。虽然不出名,但在我待的都市娱乐数据系列深受好评。
那个说书人的名字好像是“怪奇卿”诺依曼.古连斯坦因。
古连斯坦因……和前辈的姓一样。
那,前辈是怪奇卿的女儿?
[很遗憾。你已经只有现实。]
正在前辈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强烈的冲击,意识渐渐远去。力量从手臂消失,要倒下了。倒下之前前辈在,我只知道我的头压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
接着,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听到了前辈的话。
[但是,作为现实,这个世界不该有你的容身之处。永别了……ABRACADBRA………………]
在嘀咕着什么。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那不是现实的语言呢。总觉得是让人感到非常不现实的,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是超过了理解智慧那样的语言。
接着,是前辈的笑声。
醒来的时候,在楼梯的平台上。
[呼呼呼、不要紧吗?]
前辈窥视者我,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一边询问道。
[诶?哎呀?我……]
前辈的脸靠得很近。混杂着对那个状况的惊讶和恐惧之情。换句话说就是混乱地看着前辈和周围。
不觉得情况奇怪吗?
[呼呼呼,好惊讶。你突然抓住我跑出去,于是就从阶梯上掉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诶?哎哎?]
从阶梯上掉了下来?那样说的,哎呀?那么说也许……
[那个,我和前辈,呃,没去上面一层住院患者用的房间吗?]
[没去哟。不是现在正准备去吗?]
……是梦啊!?
哇,好丢脸。只有在梦中才显露出勇气啦牺牲自己之类的值得尊敬的品行啊。是自我满足噢。是装英雄噢。而且,明明是在梦中没能成为英雄,奇怪的是,在现实中还是太难过了。
[啊、疼疼疼]
是从阶梯上掉下来的原因吗,后背和后脑勺好痛。头一碰,就会长出个包。
[没问题吗?呼呼呼,看来今晚没戏了呢。回去吧?]
[诶?可以吗?]
[呼呼呼,其他地方也是有候补地的,事已至此,想开点。]
[嗯,总觉得对不住。没帮上忙。]
[呼呼呼,没关系的哟]
站起来一看,头上长了包不说,后背也相当地疼。那副样子还继续试胆游戏的话会很痛苦。前辈放弃了真是帮了我大忙。
[不要紧吗?]
[不要紧]
[呼呼呼……]
到达一楼的入口,我松了口气,有种好像吃了亏那样的心情。留下那样恐怖的回忆,却只是梦,那也太过分了。而且现实是以丢了面子而告终……
作为男人,太娘了。
哈哈哈……
后背的疼痛和镇静下来的心情让我弓着身体步行。
[不过,那时的你还是有点小帅的哟]
[诶?]
[呼呼呼……]
我看着前辈。但是,前辈只是浮现出平常的暗笑,不告诉我听漏的话。
[痛苦的话,借你肩膀?]
[不用了,不要紧]
最后也要装门面,我忍受着疼痛继续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