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前辈就会遇到不幸的事。也许会遭遇不测。而并不会出现英姿飒爽的英雄。
我只有去做。
握紧手电。我的体温被吸掉了,手电传来硬硬的触感。
我,行动了。
总之,先上楼梯。朝奇怪笑声传来的方向前进。只凭借手电在暗夜中行进,心里果然还是很没底。但,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我很确定自己要做什么。根本没有闲暇去害怕看不见的东西。
要是和我预想一样的话,即使听到前辈的尖叫也不会感到奇怪,可是没有听见。或许她被威胁不许发出声音。一想到这些,不得不加快速度了。
一路小跑,到处寻找。不在这层就换一层,还不在就再换一层。
不过,全然看不到前辈的踪影。也好像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自信磨灭了。或许,想得太过了吧。
没有我想象的那些不良人们,而实际上那个奇怪的笑声,是从炼金科啊养殖科啊逃出来的像变种鸟一样的家伙,是它的叫声之类的,不是也有可能的么?
以前不也发生过因为巨大鸡从养殖科逃出来而引起骚动的么?
也有那样的可能。
那样的话,前辈就是安全的。真是那样的话,前辈也就会扔下我,逃出这里了。
比最初最坏的考虑要好多了。不可思议地,我没有感到寂寞、没有感到难过,倒不如说抱着这样的希望继续寻找前辈。
继续寻找,意识到了。
我想是因为我能稍微冷静点了。所以我想我意识到了。
楼越爬越高,油漆喷雾器的涂鸦少到能够清楚地看明白了。
我现在在的楼层,没有一幅涂鸦。
各科的门诊室,以及其专科检查楼早就废弃了,我在的那层楼,现在是住院患者使用的病房。很奇怪走廊也不乱,只是,积满了尘土,踩上去沙沙作响。
奇怪啊。为什么这里保持得如此井然。
来这里进行试胆会的人们为什么没有走到这里呢?
在这所医院,值得看的东西,想看的东西,从这层楼上去就没了吗?
这所医院有那样的东西吗?不过要是有的话,我想在来这里的途中,艾丽前辈并没有向我说明。
可是,前辈对那样的事只字未提。
只是,大概五年前以迁址为理由就那样搁置了,未再使用。
只听到了那样的话。
为什么没被破坏呢?这是常有的事,要是想拆毁的话,一定会因为发生事故或者因为其他理由而中止,倒没有听说那样的事。
遗忘的恐惧,现在再次苏醒。
[哎哎哎哎哎?]
虽说寒冷,但那股寒气一直到达心底,止不住地发抖。不,发抖是因为冷吗?还是因为恐惧呢?
[不,不是,绝对不是……]
嘀咕着,又前进了几步。还没有确认前辈是否安全。只是清楚好像没有不良分子。
至少,得转完所有的楼层……
[前、前辈!]
大声呼喊,寻找前辈。不过还是没有回应。
回应的是。
咳嘿嘿嘿嘿。
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异常地尖锐,刺激心中脆弱之处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响。
听得很清晰。
最初,声音若有若无,感觉很微妙,渐渐声音靠近,音量抬高,而现在不同,声音突然强烈地响彻整个走廊。
[嚯]
我缩起身子。声音在走廊广泛传开,不知伸向何处。
但是,为什么我还看着那里呢。在走廊的前方,并排着几个与其他稍稍不同的很大的滑动门。大概,那不是之前的普通病房,一定是单间的,我的眼睛没离开过一扇门。
咳嘿嘿嘿嘿!
刚才的那个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前辈大概在那里吧?
还是不在那里呢?
要是在的话,怎么做好呢?
不在那里的话,又怎么做好呢?
我知道无论作出哪种思考,结果都是,不打开门确认里面的话就没有意义。再者,打开了的话,前辈在不在都没有关系,在那里的东西的命运一定就向我袭来。
是不是怪异和灵魂啊。
总之,我只能感觉到那声音是不吉利的。
但是我还在前进。
咳嘿嘿嘿嘿!
笑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仿佛在吓唬我,仿佛在引诱我,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其中,我清楚知道的只是不吉祥。即使相关联,也不会成为像样的东西。
尽管那样,我还在前进。
因为,还没找到前辈啊。
我打开了门。
那时的我,也许想到是有些奇怪。从普通的试胆游戏,到失去意识,然后看不到前辈,想象种种可能,好担心,在短时间内,原来的胆量就很小,却还装模作样,鼓足了不使用就这样让它生锈的勇气,因此那些生锈的部分在异常情况下还是起作用的吧。
也许,只是被这个废弃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