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提早动了的话,我就会把这玩意儿点燃丢进来的。
接着他一边开始数,一边往小货车跑去。
葛雷弗斯,把乐器盒给我!
知道了!
艾普莉抱起皮制乐器盒,还帮都特用帐篷的布包起来。
她制止都特开车并绕到驾驶座坐下,接着用飞快的速度穿过市中心。
只是她惊险万分的开车跟踩油门的方式,让副驾驶座的乘客发出抗议。
不要晃那么用力!不然会把盒子晃掉啦!
才不会掉呢!你别瞧不起人行不行?我从十六岁就学会开车了!
也才两年而已啊。
倒是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我看你额头冒了不少冷汗耶!
我的手脱臼了。
脱臼不行、不行,我光是想像就觉得快昏倒了。
所以他才能挣脱绑得那么紧的绳索啊?
不过把骨头推回去就此脱臼要来得可恶,已经追来了。
肩膀撞到货车车门的都特,看了照后镜之后咂了一下舌。第一发子弹掠过车身,两人连忙把头低下来。
不会吧,你们德国的九十秒也未免太短了吧!?
可能是他们太笨了,所以只数到十呢。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追兵是两辆吉普车跟黑色的宾士车,死神少校与克鲁纳铁定也在上面,而且对方仗着人多势众对他们开枪。
幸运的是有一颗子弹从两人的中间掠过,把前后车窗都打破了。
妈的,葛雷弗斯,枪里还有子弹吗?
还有。
拿到沉重的铁器,都特随即朝后方开了几枪。
从黑色宾士车探出身子的士兵摔到地上,还有一辆吉普车因为爆胎而冲进店铺。
剩下的两辆车则继续保持距离紧跟在后,对方打算拉开射程距离。
对方想用步枪狙击吗?
援军没来吗?援军呢?
如果真有援军的话,我早就叫来了。
艾普莉把方向盘切向左边,没有减缓速度就穿过城门。
迎面而来的是位于葡萄园里的单行道,这下子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这也太奇怪了吧。你跟我们不一样,应该是听军方的指挥行动,不是吗?既然你是奉那个休鲁兹上校的命令行动,只要向长官报告说你遇到危险需要援助,上校应该会派援军来帮忙吧?更何况
这时候子弹划破车内的空间,他们同时缩起脖子。这一发子弹的攻击相当危险呢。
更何况,同是德国军的你们为什么要互相争斗啊?话说回来,从一开始问题就出在你身上。在博物馆的时候你也在躲他们,还有刚刚也是,刚刚你不仅让好几个人受伤,现在还跟对方展开枪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背叛德国军队了吗?那个叫休鲁兹上校的,是看到自己部下背叛军队也无所谓的长官吗?
不是的。
难不成是为了完成一件件必须豁出性命的任务,就必须做好跟同胞互相残杀的心理准备,甚至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那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
都特发出痛苦的呻吟,并按住依然脱臼的左肩。
他似乎想利用疼痛来掩饰即将脱口而出的重大秘密,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用不输给枪声的声音大吼:
上校根本就不存在!从一开始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休鲁兹上校的人物。那是像我们这种在军中从事秘密活动的部分人士捏造出来的虚构人物。
艾普莉停顿五秒后,讶异地说:
什么!?
这个国家的所有人民对现状并不是没有抱持过疑问,也没有如此崇拜或盲从那个独裁者。其中还有像我们这些忧心德国的未来,想要修正国家轨道的人。如果被党内知道的话,就会以叛乱罪处刑,但我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愿意为理想战斗到底。而且无论要冒多大的危险,都得阻止这辆失控的列车不可。或许会因此失去性命,也可能让家人遭遇危险。但就算如此,就算是如此
理却尔都特仰望着天空。
一定要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个国家,不能让所有的人都变成纳粹党。
可能是发现我们没有继续开枪了吧,追兵开始缩短距离追上来。
虽然艾普莉猛踩油门,但军用车跟中古小货车的马力毕竟不同。
眼看被追上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且就算能够成功逃离车子的追逐战,也不可能永远躲得过子弹的攻击。倒霉一点的话,还可能会被打中油箱而爆炸,届时就等着跟车上的货物一起被火焰吞噬。
艾普莉突然想起祖母临死前的模样,而露出淡淡的微笑。
奶奶,我或许会跟你走上相同的命运。只不过她的心情意外地平静、祥和,恐惧感还逐渐变淡。
问你一件事情。
手压住肩膀瘫在椅背上的都特,因为艾普莉问他话而抬起头来:
什么事?
你再多告诉我一些内幕吧,后来你们怎么办?大家又是怎么活动的呢?
我们分别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