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她也会尽全力阻止的,再怎么样她都会设法拯救小婴儿的性命。
虽然没想到什么具体的方法,双手还被绑住,不过一旦事态紧急,她决定就算卯足劲站起来挥动那个与自己背贴背的德国人,也要救出被当成活祭品的孩子。
不过事情并不如她所料,年轻女性的手上并没有抱小婴儿。
这是什么
少校转动着看似冷酷的眼睛。当他斜眼看着下方的艾普莉时,那布满血丝的眼珠看得更清楚了。
如果清澈之水是指尚未诞生在这世上的小孩的血那是不是指这样呢,小姐?
一名女子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到腹部,这下子艾普莉总算明白了。站在一步之后的那位也是大腹便便的女性。
她们都怀孕了。
两名女性都是当地的孕妇,肚子里怀着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个冷酷的纳粹党想把腹中的胎儿当做镜之水底的钥匙使用。
一想到这里她就反胃想吐。
指挥官得意洋洋地点头对士兵示意,然后简短地说出下一道命令:
剖开她们的肚子!
在场所有人都像是听到什么陌生的单字似的,刹那全吓得目瞪口呆。
后来是克鲁纳最先理解这句话的残酷意义,随手拔出闪着暗光的军刀。
女子没有被即将发生的事情吓到,反而被那把钢铁的光芒吓到发出可怕的惨叫声。
住手!你错了,住手啊!不是这样的
设法站起来的艾普莉被松开的绳索绊倒而倒在地上。而原本跟自己背贴背的支撑突然消失,所以还缠着绳索的她整个人往后倒。
理查,你要去哪里
又长又响的枪声响起,一名压着活祭品的士兵应声倒下。
艾普莉反射性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当地居民一个板着一张脸的中年男子拿着狩猎用的步枪。
从枪口冒出来的烟正慢慢地消失。
可能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了吧,男子突然垂下肩膀。这时一名惨叫的女性跌跌撞撞地冲到丈夫身边。
那家伙想把我老婆
站在附近的老人连忙把他们两人压在地上。
因为原本在帐篷内监视的卫兵,一起把枪口对准那名男子。
趴下!
艾普莉听到背后传来尖锐的声音而回头,正好看到黑色将校服踢倒灰色制服,还趁对方倒下的时候拔出他腰际的配枪。
当手枪从枪套拔出,并在最短距离内流畅地画出圆弧线,保险也在同时间接触,然后往灰色制服的腹部开了一枪。接下来还分别对准正打算转身对自己开枪的士兵、还在监视居民的士兵的腿,以及抓住孕妇手臂的年轻士兵的手腕开枪。
由于每一发的间隔时间都很短,所以连轮盘回转的声音都没听到。
当子弹用尽,他从倒地的士兵身上拿走配枪后,又连续开了三枪。
至于最后一发则打穿始终握着军刀的克鲁纳右肩。
都特的左手以不自然的姿势下垂着,但是光靠右手也照样把帐篷里的德军全部摆平。
通通不准动!
可能是疼痛的关系,他咬紧牙关,拿着别人的枪对着在地上打滚的指挥官说道。
要命的话就把武器丢掉!外面的人也不准进来,否则下一枪就不只是瞄准侧腹哦!
正当艾普莉好不容易挣脱绳索的时候,中枪者正按着伤口蹲在地上,而其他人也纷纷丢下武器趴在地上。
理查,你的手怎么
平民百姓到外面去!葛雷弗斯,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能跑能跳呢。
很好,你去准备车子。听好了,不必特地用钱买。两分钟,两分钟内立刻回来哦!
知道了。
艾普莉把防水布卷起来,然后从当初他们进来的地方离开。
不管是吉普车还是卡车附近都有士兵守着,而眼前又没有闲工夫去避开他们的耳目。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熟悉的小货车突然停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杂货店的老板娘从驾驶座探出头来说:
我帮你们开来了哟!这是你们的车吧?
谢谢你,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
该道谢的人是我,是你们救了我儿子,对吧?
原来她是爱国少年的母亲啊。
回到帐篷后,都特用无法使力的左手跟牙齿,把从一堆建材中拉出来的棒状物绑好。不过他右手的枪依旧指着少校。
炸药!?你从哪儿弄来这种东西
我要把盒子放在车上,有没有人手啊?
我是被逼来帮忙的,是她威胁我的!
杂货店老板娘眨了一下眼示意:就让我这么做吧,如此一来,事情过后她也不会被责怪。
艾普莉跟她一起把盒子抬到小货车的载货台上,还在上面铺上干草掩饰,但还是无法遮掩住它的不祥感。
理查,搬好了。
都特头也不回地点头,然后举起整捆的炸药。那可是比枪还要危险的猎物呢。
在我数到九十以前,你们都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