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各种集团及各种不同的场所,像是文人聚集的沙龙或财经界、教育界等等,当然连军部各单位也都有我们的同志。平常大家都是过着戴同样面具的生活,不过一旦眼前发生只有自己才能解决的事情,就会毫不犹豫地行动。而阻止军方滥用镜之水底的最佳人选就是我了。休鲁兹上校是为了方便像我这样的人行动,由在高层卧底的同志们在文件上虚构出来的人物。只要说是替上校执行任务,就能够骗过大部分的士兵,不过根本无法与他取得联系,因为根本没有这个人,他是不存在的。
你说他是虚构的人物?
没错,所以不管等再久都不会有援军出现。即使同志知道我有危险,也没办法出手救我,因为不能让一个人的失败而连累其他人。虽然这么做很残忍,但他们也只能够见死不救。我们都是这么撑过来的。
真是不可思议!
都特用这时候还讲这种话的眼神看着司机的侧脸。她拼命猛踩油门,然后松开一下后又继续踩。
这么说你的心不属于纳粹党啰?你也不会举起一只手向纳粹党致敬吧?
没错正因为如此,不管我是生是死都只有一个人。
开车中的艾普莉,视线离开了前方一下子,她看着情绪低落的理查说:
不是还有我吗?
理查用拳头擦拭冷汗,露出难得的开朗笑容。
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有闲工夫去理脱臼的手了,只是拼命克制想笑的冲动。
我跟一个人没小心!
他们的车子突然被追撞,原来是黑色宾士车从后面撞了过来。
看来他们好像停止把我们打成蜂窝的作战计划,接下来极有可能想把我们跟车子一起毁掉。
好不容易克制笑意的都特,用生硬的声音继续喃喃说道:
葛雷弗斯,慢慢把速度放慢下来。
什么?不是要猛踩油门甩掉他们吗?
别问那么多,把速度放慢下来吧!然后算好适当的时机跳车,这点小事你应该办得到吧?我会负责善后的饿。
因为他从怀里掏出了相当危险的东西,让艾普莉连忙又加快车速。
等一下、等一下,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明明无法自行开车还说要负责善后,该不会是想用炸药自我引爆吧!?
我是还没有考虑到那么绝望的做法啦,只是我绝不能让辛苦拿回来的盒子又轻易回到他们手上
你忘了吗?理查,那盒子是我的哟!
祖母的语气虽然优雅却很严肃,而且还带有不让对方回嘴的威严。现在,艾普莉一面祈祷自己能遗传到祖母说话的方式,一面坚决地说:
我可不准你擅自炸毁它!
就算你这么说
这时,远方传来像是划破空气的声音,使得两人同时沉默了。
三个大小不同的螺旋桨分别发出不一致的节奏。他们察觉到那个声音从背后一直追上来,自然而然也加快小货车的速度。
葛雷弗斯,后面!注意后面!啊,你还是别回头得好!我收回刚刚说的话,全力踩油门哪!否则会被那架飞机压扁的!
压扁难不成是DT?
救兵从天而降了。
是援军哟,理查!那是我的援军!
随着轰隆隆的声响正在做超低空飞行的银色机体,正准备要滑进这条单行道,而且还从上空对黑色宾士车跟吉普车投掷物品。物品发出咚的巨响往车顶击去,只见车子就这么被压毁了。
艾普莉我们要降落了,你们要离远一点哟!
基本上在这种情况下是听不到飞行员声音的,但是艾普莉却觉得自己听得很清楚。
喂,你怎么往葡萄园冲!
她不顾同车者所发出的不满声音,大胆地把方向盘切往葡萄园猛冲。银色运输机飞过货车之后,做长长的滑行,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至于害怕爆炸的士兵们,则纷纷从被砸毁的宾士车跟吉普车中四散逃开。
接着,小货车不顾后面那些士兵又开回马路,往停在前方的机身冲去。艾普莉这时非常渴望跟伙伴见面。
DT一脚搭在运输机用的登机梯,挥着手说:
嗨,艾普莉!一切顺利吗?
DT!
这次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虽然才两天没见,她却非常想念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跟开朗的言谈。
什么嘛,DT!不过没赶上一班火车而已,你也来得太晚了吧!
哎呀抱歉、抱歉。因为交涉花了些时间啦,不过我可是找到很赞的运输机哦!
亚洲人敲了银色机身两下,将手掌对着大开的舱门说:
如果有任何物件要送,请交给DT空运吧!就算只有一个盒子,我们也会准时帮你送达到目的地的!
你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是一个旧木盒而已,没必要动用到这种重量级的运输机吧?
这时候,雷江从飞机里跑下来。
动作快,艾普莉!咦?那一位还好吧?
都特按着无力下垂的左手喃喃地说:
看来今年的红酒,只能对外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