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重要的东西。明明那个东西,就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可或缺的东西,我却一直不敢正视它」
少女,像是咬紧牙一般说道。
「也许是我忘记了」
她像是低声细语一样。
她像是想回想起来一样。
「到底,我想变成什么样的人……我是从之前尤戴克斯先生和猫屋敷先生的那次谈话时起,思考这个问题的」
穗波这么说道。
安缇莉西亚也还记得。
过去的,〈阿斯特拉尔〉的故事。
就在几天之前,安缇莉西亚和穗波听说了,还在伊庭司领导之下时的故事。不论是对〈阿斯特拉尔〉,还是对〈盖提亚〉而言,那都是个既光辉,又愚蠢的黄金时代的故事。
出现在往昔之一角的穗波和安缇莉西亚的身影,对现在的少女们而言也是有特别意义的。
「很久以前的我,是有着明确的想法的」
穗波的视线,回到舞台上。
笛音。
随着扬长的音色,大刀也高高挥起。
自由自在。
仅能发音的笛子,仅能描绘出轨迹的大刀,却体现出了像是包容了全宇宙一般丰富多彩的变化性。
两个少女,很清楚其中的缘由。
因为镐,想那样。
因为诸刃,想那样。
“想那样”之人“那样做了”——仅此而已的事实所构筑出的,美不胜收。
「……哎呀哎呀」
安缇莉西亚以莫名变得温柔的声音,摇摇头道。
「于是,就在这个时候要休假?」
「嗯」
少女一脸爽快地,点点头。
「……哈啊」
安缇莉西亚,叹了口气。
心想有时,也搞不懂这位好友的想法。
该说这是单纯,果断还是什么呢。虽然是利弊兼具的性格,但自己确实是没那种素养。我也蛮羡慕你的,这句话她只在心中说道。
因为不甘心,安缇莉西亚就尽可能粗犷地——模仿学弟奥尔德宾,试着问道。
「想变成什么样的人这个答案……找到了吗?」
8
黑羽站在立有鸟居的,神社的阶梯前。
身为幽灵的少女,是进不去神社里面的。即便如此,今年的祭典,连神社的外围都设有很多摊贩,光是东瞧瞧西看看就已经乐趣十足了。
她现在,有点疲劳了,在一个人少了的地方呆呆地漂浮着。
「嗯~……」
黑羽看上去满足地抱着双膝,把脸贴着膝盖。
遥远的祭典伴奏乐,和令人心情愉悦的喧嚷声。少女通过获取其能量,来构筑自身的灵体。
突然地,她抬起头。
「哎呀,奥尔德宾君」
「喔喔」
深红色大衣的少年,粗暴地回答道。
他微微看下四周,在少了很多人的阶梯上坐了下来。
黑羽眼睛一眨一眨的。
「为什么,会来这?」
「我说我对日本的舞蹈没什么兴趣,社长就叫我来这了。叫我在舞蹈跳完之前,陪你说说话」
「啊哈,真有树君的风格」
黑羽微微一笑,用手指抵着嘴唇。
「我很开心。果然,比起一个人还是有个说话的人比较好啊」
「哼」
奥尔德宾没和她对视,哼了一下。
虽说是聊天的对象,但好像他不打算自己先提出话题。这也算是这少年的风格,黑羽微微张开嘴唇。
「啊,对了」
黑羽打开话匣子。
「奥尔德宾君有没有,被平时没见过的人搭话?刚才和树君在一起的时候,有个应该是隶属〈银之骑士团〉的人来找他」
「啊啊,是说〈阿斯特拉尔〉的评级到BB的事?」
「已经听说了啊?」
「昨天,也有个〈密密尔〉的熟人来找我。顺便问我,要不要回〈密密尔〉?」
「咦……」
少女,打住了话语。
对〈密密尔〉这个名字,黑羽也有印象。
这是,奥尔德宾原来所属的魔术结社的名字。
「那、那么,奥尔德宾君怎么回答的?」
奥尔德宾本来就很凶恶的眼神,变得更凶恶锐利了。
「我没有什么同意的理由吧」
「这、这样啊」
黑羽不禁松了口气,安心地闭上眼睛。
但她的眼睛,立刻再一次地张开了。
「咦」
「……呐」
奥尔德宾的身体,比黑羽还要僵硬。
距离这么近,少年都没注意到。而且——对方并非是隐藏了气息。
「……这次见面,正好时隔一年啊」
「影崎先生」
仿佛在寥寥数人中也会被埋没,一脸极度缺乏特点的男人。
如名字一样,宛如影子般和谁都像又不像的男人。
不论是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