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脊背望着舞台的方向。
「嗯。从去年的夏日祭起,就说好了要看镐小姐和诸刃先生的舞蹈表演。我就在想,大家,都会来的」
从穗波的话语中,两人才好不容易得知情况。
虽然安缇莉西亚与功刀都和神社的事没什么关系,但起码也清楚这个神社是和〈阿斯特拉尔〉因缘颇深的地方。
「…………」
一瞬间的沉默之后,安缇莉西亚抢先向青年阴阳师逼问。
「你知道,〈阿斯特拉尔〉评级提高了的事吗?」
「啊啊。刚才听说的」
「谁说的?」
「那个,被圭拽到了」
向着看似轻微地挠挠头的猫屋敷,安缇莉西亚继续发问。
「他找你有什么事?」
「……想不想来〈协会〉,什么的」
「那……咦咦?」
过猛的爆料让树慌忙地堵住自己的嘴,只有含混不清的声音漏出来。
「来、来那种东西是指」
「呀,我当然已经拒绝掉了。他们想“那个样子”,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哈、哈啊」
树对猫屋敷说的话是一头雾水,只能支支吾吾地点头。
然后,安缇莉西亚转过身来问少年。
「树?有什么怪事发生吗?」
「咦?啊、嗯。有个所属〈银之骑士团〉的使者来找我。他说想要合作什么的,啊,我回答他,总之请先等候一下。还有就是听说了〈阿斯特拉尔〉评级被提升了什么的」
「那是个在西洋有一定势力的结社。哼,这几十年就知道到处干蠢事,看来他们是看中了扶摇直上的〈阿斯特拉尔〉」
「……扶、扶摇直上啊」
面对安缇莉西亚坦率的感想,树的回答吞吞吐吐的。
「听清楚了?树应该对自己的立场有自知之明。说合作的话感觉应该是双方平等的,但大部分的魔术结社都只把〈阿斯特拉尔〉看成是合适的情报源或好捏的软柿子。再加上,像你这种连业界情况都搞不清楚的,不是绝佳的冤大头又是什么」
「那个嘛……」
少年,抱着胳膊沉思道。
「那也就是说……是和安缇莉西亚小姐和〈盖提亚〉一样是很厉害的人的意思?」
「…………啊」
被树这样一说,安缇莉西亚一下子僵住了。
看到她那样子,穗波不禁笑出声来。
伊庭树,好像只对安缇莉西亚·雷·梅札斯,具备充足的知识和洞察力。
「算了,也就是马马虎虎的意思」
穗波如此总结道。
连那样的安缇莉西亚,被别人说是安缇莉西亚『好人』,也会毫无反击之力。对魔法师而言,几乎可以说是侮辱性的语言。但树说那话是毫无恶意的,她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吃哑巴亏。
就因为是无恶意的话语,所以对魔法师而言是致命性的。
伊庭树,就是这样的少年。
「啊」
被悠扬的笛声所吸引,少年回头转向舞台。
其他的人,也效仿着他转过头。
舞台上,笛子和大刀的舞蹈持续不断。
难以形容的笛音,仿佛夺人魂魄的凛冽刀法。
在那奇迹之中,安缇莉西亚压低声音,向穗波耳语道。
「……穗波。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休假中的你是必然吗?」
「嗯?纯属偶然罢了?」
「什……啊!」
但是少女都忘记了要小声说话,她激动地说道。
「那样太不负责了!你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吗?!不仅是〈阿斯特拉尔〉,还有树的眼睛……」
关于少年右眼异常的事情,穗波不可能不知道。
她担心的程度甚至超过安缇莉西亚。原本,穗波千方百计地学习凯尔特魔术,为的就是少年的右眼。
「嗯,我懂了」
穗波,点头道。
「不过,如果,小树的眼睛治好了的话?」
「咦?」
「如果,小树的眼睛治好了的话,我在那之后,要怎么办」
听到她这静静说出的话后,安缇莉西亚沉默了。
穗波的侧脸在篝火的红光中晃动,给人以静谧之感。
「这十年来,我一直,对自己这么说」
少女,徐徐道来。
「我非补偿不可。现在是关键时刻。现在没空去做别的事。——我感觉就因为这些话,我就把许多不该舍弃的东西统统舍弃了。我明明知道,那样子就算小树的眼镜治好了,之后我也绝对会被他生气的」
「…………」
安缇莉西亚,一直回望着她。
也许,全世界仅有这个少女,察觉到了穗波想说些什么。
穗波,微微一笑。
「我一直,都好羡慕安缇」
「啊,你……」
「现在,我也羡慕小树吧。因为,你们两人,都知道自己想变成什么样的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