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也是……”
“我也已经记不起来了……把‘那个’唤作父亲那时侯的事情。”
穗波的语气非常沉郁,猫屋敷也无法继续问下去了。
也无法问她为什么要把事实上的亲生父亲唤作“那个”的理由。
“…………”
现在,猫屋敷思考了起来。
协会>的副代表是穗波的父亲这个事实。
那是不是也跟螺旋之蛇>引发的一系列事件有所关联呢?
“你怎么觉得?猫屋敷。”
“不知道啊,光是这样的话。”
听了奥尔德宾的问题,青年耸了耸肩膀答道。
然后,他把视线转向了走廊的窗户。
“……刚才,传来了汽笛的声音呢。”
“啊啊,是泰晤士河的伦敦港附近吧。”
奥尔德宾回答道。
然后,他皱起了细长的眉毛。
青年阴阳师注视着泰晤士河的方向,一直没有改变那严峻的目光。
——伦敦港。
这里是被唤作DOGRUNS的港湾地城。
尽管过去作为世界最大港口的面影已经逐渐淡化,但伦敦至今也依然是重要的港湾都市之一。尤其是DOGRUNS地区得到了重新评价之后,船只的来往又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暴雨的灾害总算告一段落,输送船的业务也恢复运行了。
在其中一艘船的个人小房间里——
“噢噢,噢噢。看来终于脱险了呢。”
传出了一个含糊的声音。
那听似流利的声音之所以显得含糊不清,是因为男人戴着立体型口罩的缘故。
帽沿宽宽的红色帽子,以及帅气的眼镜。
自然卷毛的红发披在肩膀上,是个拉丁人种的男人。
他的名字叫做格拉,也是本来隶属于盖提亚>,却背叛了安缇莉西亚和她父亲的男人。
“真希望你能好好谢我呢。捧着你的头躲过协会>的追踪可是很辛苦的啊?”
“本来你的任务就是跟我会合而已。我是不是只剩下脑袋这一点,只不过是结果的问题。”
格拉的手中,捧着一个带着破裂面具的人偶头部。
那就是础>的头部。
“光剩下头部还真亏你能说啊。要是在这里把你弄坏的话,我也许就能坐上你的空位了哟?”
格拉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按着那个头部的双手逐渐加大了力度。
可是,础>却没有改变语气,直接回答道:
“那也没有关系。螺旋之蛇>的席位.并不是因为空缺还是不空缺的状况来选人填补的。在那里就只有适合还是不适合。”
“哼,真是无聊。”
浑身一下子没了力气。
格拉在轻哼了一下鼻子之后——
“那个……就是协会>引以为豪的,制裁魔法师的魔法师吗?”
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看到了吗?”
“我只是在市内感觉到而已。那是什么?感觉那个次元跟天才和怪物之类的形容相比真的差上十万八千里啊。”
格拉应该也算是一流的魔法师。
考虑到他那种轻易踏入对方禁忌领域的性质,甚至可以说是一流以上。在这基础上,如果身在螺旋之蛇>的话,他就应该会变得更强了。
但是——
“那个”却不一样。
那已经远远超越了生物所能被允许的次元。
魔法师只能催促龙>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而绝不是把龙>折服的存在。更何况伦敦的龙>是异例中的异例。如果能做到那种事,根本就没必要使用魔法。
“要是被那样的家伙守护着的话,就算干多少次也一样吧?”
“他们说过影崎出来我就要退却。还说要是能让他认真使出魔术的话,反而是很值得自豪的事。”
“啊?”
格拉皱起眉头,靠在椅背上反问道。
“不过,我们这边毕竟成功了,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啦。”
……没错。
实际上,这一次螺旋之蛇>已经是取得了成功。
虽然掳走协会>副代表这种“余兴节目”没有成功——但是在伦敦的一系列行动,的确是一次非常高明的宣传。
公开表演。
也就是在魔术世界中,存在着想要把协会>的爪牙剥掉的异端组织。
既然魔法师自身已经是异端的存在,那么这场公开表演的效用就非常大了。先不说他们对螺旋之蛇>的存在感到高兴还是不快,现在所有的魔法师都必须意识到他们的存在了。
如果这样也不算成功的话,那怎么样才算呢?
接下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世界上的魔法师们,就会对螺旋之蛇>展开各种各样的想象,随便在心中描绘他们的姿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