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我也找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发现。”
被猫屋敷的符咒切断的础>的头部,却不知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许是他预先准备了什么术式,或者是被同伴回收了吧。
不过,那样的魔法师就这样消失不见的话,就那样死去——或者应该说是发生故障——的可能性非常低。
“既然曾经使用过我的身体,那么修复也是时间上的问题吧。他本来的目的似乎就是想得到身为新型号的我的身体数据。”
“是同一类型的自动人偶呢。”
“虽然的确有过那样的记录,但真没想到实际上还现存着。螺旋之蛇>这个组织,看来还真懂得爱惜东西啊。”
“……在魔术决斗中战胜了尤戴克斯先生的也是那个础>吗?还是那个袭击了协会>的、名叫梅尔吉奥雷的死灵术师?”
“两个都不是。不过,我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作为魔术决斗的条件订下的契约。”
“……做得还寞够彻底呢。”
契约是神圣的。
如果对方知道尤戴克斯是自动人偶而订立了这样的契约,那么违背契约的话就很可能受到无法修复的损伤。
同时,光是这样也有可以明白的事情。
螺旋之蛇>还拥有着足以对抗尤戴克斯的强大魔法师。
础>。
另外,袭击了协会>的死灵术师,据说是叫做永远>的梅尔吉奥雷。
从这个名字看来,大概是跟卡巴拉的生命之树相对应的吧。
全部十座都全部齐集了吗?还是更少的人数呢?
“……说起来,听说您正想要为社长制作眼罩吧?”
猫屋敷忽然改变了话题。
“…………”
尤戴克斯那张板起来的脸就更进一步皱起了眉头。
“哎呀,这的确是很值得感谢的事情。我们的社长,您是这样的喜欢吗?”
“猫屋敷。”
“啊?”
“说了这些多余话的人工生命体,现在怎么样了?”
猫屋敷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位炼金术师,竟然会在意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这简直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与此同时,地下仓库的楼梯也传出了某个僵硬声音的回音。
“哥哥!”
拉碧丝立刻冲下楼梯,跑到炼金术师面前停了下来。
“…………”
炼金术师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只是把头部和身体连接了起来,自动人偶的身体还无法活动。
拉碧丝无法抱住他——就好像触碰着什么容易弄坏的东西似的——只是紧握着他的长斗篷。
但是,光是这样,拉碧丝的嘴唇就绽放出了笑容。
仿佛终于找到了亲人的迷童一般,露出了半哭半笑的表情。
“哥哥……太好了……”
背后一起赶来的美贯挪开了视线,黑羽也稍微用手指擦了擦含泪的眼角。
“…………”
面对这样的情景,猫屋敷无言地登上了楼梯。
在上了楼梯之后的走廊上,有另一个人正在等着他。
“奥尔德宾。”
“我想可能会打扰你们,所以就在这里等。”
正如往常一样,少年在室内也穿戴着厚厚的帽子和大衣。
在跟蛇的战斗中,本来受伤最重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最快恢复的也是他。在事件的第二天他就轻松地转着手臂,把拿药给他敷的杰罗姆吓了一大跳。
“你也没有必要那么见外嘛。”
“吵死了。比起那个,你说过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到了。”
“噢噢。”
“达留斯·利维成为副代表的经历虽然是个谜,不过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刻意隐瞒,我马上就了解到了。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达留斯据说是——黑泽尔·安布勒的儿子那个传闻,好像以前也非常有名。”
“……原来如此。”
猫屋敷点了点头,然后回想起了起来。
那是今早的事情。
猫屋敷在电话里跟穗波交谈了一会儿。
在互相把各自状况说明了一遍之后,猫屋敷提出了一个问题:
“达留斯先生的事……我可以打听一下吗?”
“你知道吗?”
“以前我记得黑泽尔夫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说有个叫达留斯的儿子什么的。虽然我还是昨天才记起来的。因为我可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协会>的副代表。”
“…………”
“怎么了呢?”
“父亲和奶奶的诀别,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诀别?”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作为魔法师使用的安布勒之名,奶奶并没有传给父亲,而是直接传给了我。她说因为不会再跟父亲见面了。”
“那么,穗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