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成了另外一种视觉。
“那个‘黑影’的里面啊。”
辰巳回答道。
“多亏了高濑,我们才不用被吞噬。”
“哎?”
树扭头看过去。
在穗波的手里面,有一颗小小的树。是“活手杖”。
“穗波,那个——!”
“怎么说,都是多亏了小树你啊。……勉勉强强地,来得及使用这个东西。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早就被吞噬掉了啊。”
苍白着一张脸,穗波说道。
“!”
里面的含义,树非常的清楚。
因为自己可以看到是以少女为中心的咒力,构成了整个世界。
恐怕一旦穗波的法术支撑不下去的话,瞬间这个世界就会变成刚才的泥泞,所有的人都将被吞噬掉了啊。在原本这样的一个时间上空间上就不存在的世界,单单用一个手杖来维持,未免勉强。
但是,那个魔法,要消耗穗波多少的力量啊。
一直这样勉强支撑着,穗波跪在树身边的膝盖,一直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穗波……”
刚说了一半,又出现了一个黑影。
“——哎。如果没有赶上的话,或许会更加轻松呢。”
一个个子高高的黑影,站在黑色的地板上,这样说道。
“弓鹤……?”
辰巳全身紧张地,转过身来。
“啊啊,辰巳。”
对面的年轻人,只是淡淡地笑着。
明明已经投身悬崖,但是却没有一个伤口。虽然嘴角有着微笑,但是细长的眼睛一片死寂。笔直的黑发在脖子附近摇晃着,渲染着一副神主样于的弓鹤的白色服装五彩斑斓。
而且,浑身缠绕着不知名的咒力。
单单只是看着,就仿佛会被刺破皮肤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鬼怎么了?”
“啊啊,你说这个啊。”
弓鹤举起了手。
此时,在他们的周围,浮现出了好几张好几张假面具。
是女人的能面具。
深井。
是这些假面鬼佩戴的假面的名字。
“那个是……”
“那些鬼的灵魂啊。”
而且,又接着说道。
“这一代的鬼;被那个舞蹈给安抚了。让鬼沉睡在美贯和香的身体内,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异议。”
“那么……”
“但是,我不能接受。”
弓鹤冷冷地开口说道。
“接受?”
弓鹤并投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视线投向了辰巳的身边。
“穗波,你打算维持这个脆弱的世界……到什么时候啊?”
“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坚持的。”
虽然少女反唇相讥,但是很明显那只不过是穗波的逞强而已。
即便是和最前面的鬼战斗,已经让穗波疲倦到想要昏倒。如果这样的消耗战一直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就会有生命的危险啊。
“你说你不接受……那你打算怎么样?”
辰巳,又再次问了一次。
“我不是说了嘛。这份咒力,不能让她们两个继承。要让灵脉给冲走。”
听到这样的话,辰巳的眉毛挑了起来。
“做那样的事情……有什么用?”
“……”
弓鹤,没有马上回答。
相反,这次弓鹤摆了摆手。
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地板上,又浮现出了两个新的黑影。
“香!美贯!”
“美贯——!”
辰巳和树,一个接一个地喊道。
两个少女,在弓鹤的后面倒了下来。
阻止了这两个想要跑过去的少年,弓鹤的脸,阴沉了下来。
“为什么,美贯小姐和香小姐必须要受苦啊?”
弓鹤这样说道。
“什……”
“哎……”
辰巳也好,树也好,没理解他的意思,迷惑了数秒钟。
“为什么,单单美贯小姐和香小姐,要为这种无可救药的命运献身啊。大家一起来分担痛苦不好吗?”
弓鹤说道。
世界为之颤抖着。
“疼……!”
树紧紧地捂着自己的眼罩。
里面的右眼,扭曲着。
同时,树也注意到了一个事情。
这个世界——“黑影”的茧,事到如今,已经和橘弓鹤同化了。
也就是说,是他的感情,影响了这个世界。
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是弓鹤实际上很愤怒。比任何人都要激烈,比任何人都要严厉,对于将所有的痛苦统统加诸在两姐妹身上,橘弓鹤比任何人都要愤怒。
“这样去,很快就会成功了。只要美贯小姐和香小姐不继承的话,鬼的咒力就会溢散出去。”
不知道是否意识到,弓鹤无视地板的震动,接着说着。
只有声音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