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
充满着震动这个世界的愤怒。
“你们只要放着不管就好了。和美贯小姐和香小姐继承的咒力相比,这样的咒波污染给与每一个人的余波,只不过是万分之一而已。这些小事,就让这个地方的人共同承担吧。”
但是,就算是这万分之一,也足以让普通人发疯的。
这就是,普通人和魔法师的区别。
弓鹤明明知道的啊。
“如果把你打倒的话?”
辰巳问道。
“现在,这个‘黑影’和我就是同一个整体。如果我失去了主导权,那么鬼又被安抚了,所以就会回归到祭祀的轨道。——也就是说,美贯小姐和香小姐,就会继承神的咒力。”
“香曾经拜托我一件事。”
辰巳慢慢地补充道。
“拜托我帮助她完成这个祭祀啊。”
“……”
弓鹤没有回答。
在这个事情上,两个人的意见彻底决裂了。
弓鹤知道自己的矛盾。那种蠢笨的矛盾——绝不允许香小姐和美贯牺牲的自己,明明知道牺牲不定的大多数人应该更加地罪孽深重。
明明知道,却还是不能让步。
对于这种人没有语言可以阻止他。
树也这样感觉道。
必须要行动起来。
必须要阻止这个年轻人。
既然美贯和香也倒下了,穗波也不能动弹,那么只有自己了。
明明知道,但是自己的脚还不能动。一直都在勉强自己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那阵眼睛的剧烈疼痛,终于超出了自己的界限。
沙沙,在自己的头顶上,放着一个大大的手掌。
虽然非常的粗鲁,但是总觉得很温柔的,沙沙地抚摸着树的头发。
“辰巳——”
“……已经足够了。树你就休息一下吧。”
辰巳微笑着说道。
之后,抬头看向弓鹤。
“细细想来……我一直都欠你的债啊。”
“……”
“三年我都没有回来了……结果,那段时间,一直是你帮我照顾着香,以及葛城家的一切啊。”
慢慢地,辰巳举起了手掌。
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辰巳使用神乐的招式。
“现在我把这些债……还给你。”
咚。
如同一枚大炮,辰巳的身体直冲了过去。
而弓鹤从地板上跳起来,也是在同时。
辰巳此时并没有降低自己的速度,而是向着弓鹤的右边,转移了攻击。
弓鹤也同时向着辰巳的右边转去。
这是一种滑步。
两个螺旋。
就像是鹦鹉螺一般,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加速着。
“……”
辰已沉默着。
招式相同,那是理所当然的。
弓鹤,也是辰巳的师兄啊。
虽然辰巳的身体素质非常的好,但是对于领悟力差的辰巳,弓鹤当时非常有耐心地一个一个将招式技巧交给他。
在某种意义上,除了是实际上的师徒关系以外,也是对于辰巳最了解的人。
辰巳,美贯,香,弓鹤——如果说他们四个是兄妹的话,弓鹤就是家里的大哥。
“……”
无法企及。
即便是相同的步法,如果本事不同的话,结果也就不一样。这也就意味着,辰巳的这三年,并没有拉近和大哥的差距。
对于这样地事情,即高兴,也很懊悔。
“……我的弓啊。”
一边奔跑着,弓鹤小声说着。
于是,在年轻人的手里面出现了一把弓箭。
刚才的那个面具和美贯他们的出现一样,在这个茧里面,弓鹤可以创造出自己喜欢的任意东西。
并没有弓箭,弓鹤只是拉了一下箭弦。
叮铃——!
鸣弦。
原本,是用来攻击鬼和恶灵的法术。但是,得到了鬼的咒力的弓鹤,几乎可以创造出来接近于现实物品的威力。
人类的生命,就是容易灭绝的诅咒集合体。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接连发射的,五连射。
辰巳的左手腕被射穿了。
激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这个疼痛,辰巳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麻痹了。
即便如此,辰巳还是无畏地缩短着和弓鹤的距离。
“啊啊啊!”
挥舞着那个有着预示无限苦难的手纹的手掌,
几根头发随风飘散在风中。弓鹤趴在地板上,和手掌只有一纸之隔险险地躲了过去。与之相对的,击出掌底的辰巳的上半身,向着空中飞去。用武术来说,就是失去了平衡。
作为反击,从辰巳下方,弓鹤的手掌跟追了上来。
“……啊啊啊!”
辰巳用尽全力地,向着后方跃去,
半途中改变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