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香两个人的手举了起来,手指尖弹动着。
而他们手中拿着的玉串,在夜气中凝结出清水的水珠。
美贯无声地将自己的意志传递给了香。
香的想法,也被美贯感受到了。
两个人多么的可悲,而这又是怎样的阴差阳错,无可奈何啊。
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即便每一个人都不是坏人,什么都不缺,人类还是会错过很多事情,悲剧由此产生。
特别是魔法之类的东西,原本就是世界的黑暗所凝结出来的产物。
这样的异形,本可能会超越人类。
但是。
即便如此。
还是。
决心很强大。
决心很坚决。
巫女装束的袖子,长袖和服的袖子,翻飞着。
在这样的衣服的前面,隐含着凛凛的气息。
两个人想着。
“——明,清,直,正”
“——明,清,直,正”
叮铃……
神乐铃。
叮铃……叮铃……
除了祝词,连这个铃声,也很鲜明地附着在祝辞中。”……那个是……”
树说不出话来了。
树曾经见过这种舞蹈。
那是在初夏。为了拯救被野鬼控制的神主,美贯怀着必死的决心使用的咒力。
镇魂。
是和让神明附在自己身上的振魂相对的,是魂魄归位,安抚灵魂的法术。
“这个是……”
穗波,也认出了这个法术。
这个安慰鬼的巫女的工作。构成葛城家根基的,镇魂秘术。
但是,现在和这个没有关系。
这里的,只不过是一场让人想要大哭一场的舞蹈。
这是一场过于美丽地,让人忘记所有的舞蹈。
“啊啊……”
辰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香和美贯的舞蹈,感受着他们的想法,辰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下起雪了。
在满月的月光中,白白的雪花,从天而降。
无论是大太,还是每个在场的魔法师——每一个人都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舞蹈:
在白雪上,在月光下,他们两个人的白色的足袜翻飞着
只是一个劲地,跳着舞着。
而且,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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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菩加美依身多女吐菩加美依身多女坎艮震巽禺坤兑干”
跳着舞的两个人,说着祝词。
这是这两个人的决定。
即时会在接受了鬼之后发狂而死,即使无法压抑咒力而发疯,因为现在这一瞬间都是无法逃避的意志。
将听宵的一切都接受,这就是他们的觉悟。
太天真了,或许有人这样笑话。
太天真无邪了,或许有人会发怒。
即便如此。
已经决定了。
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妹妹——两个人都已经决心不再逃避。
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扰豫。
舞蹈,就差最后一步。
为了安抚神明,最后的祝词。
“拔除吧,清净吧。”
叮铃——!
祝词已经说完了,而神乐铃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啊啊……!”
辰巳抬头看着天空。
“黑影”颤抖着。
停留在半空中的那只大手,慢慢地向雾霭一般淡去,就这样消失了。
而山的那一边,也看到了夜空。
“成功了……”
树又再一次地松了一口气,高兴地喊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瞬间。
[快看。]
右眼又开始疼了起来。
刹那间,如同黑云一般,新的“黑影”又涌了上来。
而且,比之前的大好多倍,以惊人的数量和气势,冲着树他们冲了过来。
“会被吞噬掉……?!”
听到树的惨叫,穗波和辰巳也才勉强刚刚看到。
穗波,将手伸到了自己斗篷下的怀中。
辰巳则跑出去要保护那两个巫女。
可是,已经晚了。
——黑暗,袭击了一切。——但是,还是马上就恢复了。
“穗……波……”
“太好了。小树……”
满眼泪花的少女,擦着自己的眼角。
难道自己,真的处于这样危险的状态吗?头脑还不是很清楚。与其说还处在雾霭中——倒不如说,思维还处在混沌的状态中。”这里是……?”
树躺在地上,小声说着。
什么都没有的一个空间。
一望无际的黑暗。
没有天空,没有光,虽然如此,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这块地板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眼球似乎眼睛在这个没有光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