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告诉对方「我爱你」什么的。连我都做不到,父亲也绝对办不到!)
惊慌失措的剑,用食指插入小声惊呼(等等。姐姐,你别暴走呀)并打算逃走的凉牙鼻子下面的「人中」,让凉牙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这彷如地狱的战场一般的厨房里,唯一幸存的市古一边胆怯道(噫噫噫噫噫噫!小剑坏掉了!),一边把一动不动的凉牙的身体当成盾牌,拼命保护自己。
剑完全没发现自己进入了暴走模式。
因为她正是有如此的慌乱。
她根本无法想象半次郎越过「障壁」的样子!
那个「障壁」并不是真留美。而是半次郎自己,他给自己的内心周围建起了高墙!
自从失去妻子后,半次郎就不停在自己的周围建起高墙,这些高墙已宛如万里长城一般!
其强大的防御力、压倒性的坚固,是剑完全比不了的。
但是……。
半次郎提出一场「改变」自己的赌博。
打算以流镝马本家人的身份,以流镝马家当主的身份,亲身示范并告诉女儿,自己可以越过这层「障壁」。
自己拥有向最不情愿的对象坦露真心的勇气。
流镝马家的当主并不只有固执,也有不惜舍弃自尊也要下跪求爱的勇气。
没错,这一切正是为了向剑证明这一点。
真留美仿佛知道半次郎和剑的「赌博」内容一般,引导着半次郎。
「你能说出来吗?如果你现在能当场说出来的话,我就接受你的求婚。呵呵」
厨房只剩剑和市古没有晕倒。
剑察觉到,半次郎似乎在身体内侧酝酿起了能够唤起奇迹的斗气。
难道。
难道——父亲真的?
「如果只说一次的话,没问题」
「嗯」
「我,爱——」
就在这时。
在厨房的角落里,混乱至极的剑开始袭击市古。
市古趴在地上打算逃走。结果逃到了更角落的位置。
同时,扬起了灰尘。
于是。
「啊……啊……啊啾!」
市古打起了最近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喷嚏。
「……谁躲在那!」
完了————,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掉链子,还不如一早就被小剑打晕算了,市古露出绝望的表情僵在原地。
打算用掌底拳攻击市古的双耳的剑,瞬间回过神来并制止了自己的拳头。
而真留美。
「刚才那是小鸡同学吧。好了,你继续吧。半次郎先生?」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剑她们躲在厨房了。
真留美带着不紧不慢的声音劝说激动的半次郎。
「好了,请吧」
「但、但是……厨房明显有人在吧!是剑,我感觉到了剑的气息!」
「或许是吧。但是,这毫无关系。咱们又不是在做什么羞耻的事。对吧?」
「……咕,唔、唔……谁说得出口啊啊啊!既然知道我女儿躲在那里,那身为日本男儿还怎么可能说得出那句话啊啊啊!」
半次郎之前似乎没有察觉到剑她们一直躲在厨房里。
是因为太紧张,所以迟钝了……准确来说,是因为他眼里只有真留美。
「呶哦哦哦哦哦!」
半次郎没有对真留美说出那句话,而是一拳打裂了桌子。
啊啊,父亲……明明就差一步了!剑两眼泪汪汪的,而市古则「对不起,对不起。啊啾!啊啾!」止不住地打喷嚏。
「半次郎先生」
「……我和女儿之间的赌博输了!一切都没有改变。对她安慰也变得毫无作用……!」
「不。你改变了,你已经强到能独自一人生存下去。而且远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加强大。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输哟」
「……你说什么?」
「但是,你强迫年幼的剑同学变成和你一样的生存方式,这就有点过分了」
「你说得对。毕竟剑太不成熟了,内心也十分脆弱。不过,我变强和我改变是两回事吧」
「如果较真来说的话,比起可以依靠的强大男性,我更想支持废柴到无可救药的人。所以,就算你真的告白了,大概我也会违反约定拒绝你吧。呵呵」
「什么?你是在愚弄我吗!?」
「不。我一开始就察觉到大家躲在厨房了,所以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而且」
「而且?」
「你只是为了剑同学才向我求婚的吧。毕竟你本人实际上已经不需要我了」
「的确——」
半次郎仿佛理解到一般,声音变得沉着。
「——那些令我痛苦的回忆,已经不再是痛苦的回忆。在心中的封印解开的瞬间,那些无可替代的回忆,都变成了让我活下去的动力……」
「对吧。果然是在这样。我差点又被利用了一次」
「不过,能让你如此担心的废柴到底是?」
「这我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