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他知道我在背地里说他是废柴,恐怕会生气吧」
(咦?这个废柴难道是)市古想到了某个人。
半次郎也想到了同一个人物。
「难道,你对那个游手好闲的女装男……!?」
「你猜呢。不过那个人似乎靠自己站起来了,到最后也没来我这。呵呵」
「的确,那个男人确实是个在那个年纪都无法独自活下去的废柴。但是……即使如此」
「哎呀哎呀。我把那个人提出来其实只是举例而已哟?」
「这也太不公平了」
「半次郎先生。你当初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当初的目的、吗……」
「不再执着于亡妻的幻影,而是靠自己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这样的一份坚强,你已经得到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击溃『与屋』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不需要你,我也能活下去了吗……哼……一心求胜的结果,却是这样的惨败吗……真是讽刺」
「我已经说过了,你没有输。你战胜了你自己」
「也是。这是我长年以来的愿望,所以不能称为败北。但是,好奇怪呀。总有种输得很彻底的感觉……」
……
……
……
半次郎留下「桌子的钱我会赔给你的」这句话后,便静静地离去了。
「各位,已经可以出来啰」
即使强如真留美,似乎也没想到混乱的剑会把市古以外的人都打晕。
看到谁都没出来,进而确认到厨房的惨状后,真留美也失声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老这样」
「不……不是小柚的责任」
从厨房出来,失落地耷拉着肩膀的剑想,即使小柚不打喷嚏,结果也是一样吧。
「剑同学。虽然半次郎先生得出了能独自一人生存下去的结论,但请你不要认为你和他也一样。要达到那个人的境界,要花几年、几十年。而且说到底,那也不是剑同学你应该达到的境界」
真留美温柔地摸了摸剑的头,但剑,
(不……这就跟过犹不及的道理一样……果然,不管是我还是父亲,都无法在别人面前坦露真心……)
品味到了决定性的挫折感。
※
「爸爸!啾啾啾啾!」
这天晚上,在东京的羽田机场附近的工地现场。
「柚那?你怎么来这了」
「都怪爸爸!如果爸爸不是废柴的话,那肯定就是happyend了!为什么爸爸会这么废……」
突然被面带怒色的市古踢了的鹿之助,拿着十字镐直接摔倒在沥青上。
现场的人都骚动起来。
一上来就街头斗殴!
鹿之助那家伙,居然玩弄这么小的孩子?
该不会怀孕了吧……。
他只对男人感兴趣的传闻原来是假的吗。
萝莉控呀。
啊啊,萝莉控呢。
毫无疑问。
鹿之助的同事们开始交头接耳发表感想。
「果然爸爸在这里也没有信用,是废柴。毫无底线的废柴」
「放心吧,柚那。至少我还没从这帮家伙手里借钱」
「这个放心的基准也太低了」
市古继续踢着倒下的鹿之助。
鹿之助拼命躲避她的攻击。
「冷静,冷静点!到底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如果爸爸再有用一点的话,小剑就……小剑就有勇气改变了。结果偏偏变成了最坏的结果!啾——!」
「什、什么呀。简直莫名其妙」
「爸爸听不懂也无所谓」
「事到如今才因为我废而生气是要闹哪样?我以前不就这样了吗?」
「啾——!虽然今天是因为我掉链子才导致了那个结果,但就算我不掉链子大概也是同样的结果!这一切都要怪爸爸太废柴了啾——!」
「冷静点。麻烦你说人话」
「乖乖让我踩就对了,啾——!」
「柚那,你最近好像经常在说小鸡语!」
「……啊、啊、啊啾!啊啾!」
「啊啊。都叫你别来工作现场了。这里很多灰,不能靠近」
也难怪市古想惩罚鹿之助。
原因就在于剑。
『这就是流镝马本家人的宿命,小柚。不管是我还是父亲……都无法改变。说到底,八云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不管我变没变,不管我能不能舍弃自尊向八云下跪祈求爱情,对八云来说,都是一个麻烦……是跟踪狂……是精神病女人的暴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管怎么烦恼、努力、哭泣、哀嚎,都仅仅只是墙内的独角戏……』
在半次郎失败之后,即使被周围的人安慰说「你爸爸是输了比赛赢了人生哟,小剑」,剑也无法摆脱「我无法改变」的臆想(准确来说是妄想)。
剑曾经抱有的「自己不会被爱」「只能独自一人活下去」等强烈的想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