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人一种沉着的感觉。
不知为何,真留美没有进入厨房。
而是隔着桌子和半次郎对峙,然后就这么一动不动。
「你好像是和剑同学一起回来的吧」
「嗯。今天我来这,是为了听你的答复」
「啊。你指的是搬迁那件事吗」
「不……户来市再开发计划,我已经放弃了。现在要优先复兴受灾地的关联企业,并重新检讨户来市的开发。市长那群人也吵吵着要首先建设『防灾都市』」
「哎呀。对于流镝马先生来说,这还真是不得了的让步」
「凡事都要讲天时。这次似乎错过了这个时机。只能说,人毕竟赢不了大自然」
「那么,你想要我答复什么呢?」
「——这个……」
……
……
……
(咦。好像停顿了哟。停顿了)
(从这情况看来,如果我们偷听的事被发现的话,所有人都会被半次郎大人杀的)
(父亲不可能把自己的心意坦露给真留美小姐。如果我们继续待在这的话,下场会很惨)
(唔——。但是无处可逃呀)
(真留美,快逃——!)
……
……
……
长时间的沉默。
半次郎犹豫了。
真留美是带着怎样的表情望着半次郎的呢,躲在厨房地上的剑她们无法看见。
只能听见声音。
而现在连声音都停止了。
(这简直就像开战前的时刻,能感觉到恐怖的气场)
(如果说半次郎大人是钢铁之拳的话,那魔女店长就是柔拳,完全弹开了半次郎大人的斗气)
(你呀。别给我家的真留美起这种奇怪的绰号)
(啾……啾啾啾……)
(振作一点,小柚!现在不是紧张得晕过去的时候!)
这场对决(?),先动手的一方会输!剑进行着有些微妙的解说。
于是,半次郎终于开口了。
「我只说一次。等这复兴事业结束之后,能和我再婚吗」
啊啊父亲,这是死亡flag!
剑不禁想大叫,但被市古和小百合捂住口鼻强行制止了。
真留美就像事先预料到了这件事一般,依旧很平静。
「哇。难道现在就必须答复吗?」
「没错」
「我能听一下理由吗?」
「……这」
父亲,难道你要在这将自己的过去和真心都公开吗?不可能的!不,但是,难道说……?
剑紧张得堵住了耳朵。
「……日常的世界,随时都会崩坏。即使是巨大的建筑,在大自然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吹即散的尘土」
「嗯」
「但是,即使是这一块小小的空间,也有守护的价值,因为它能给人带来真正的安宁。在巡视受灾地的时候,我渐渐领悟到了这一点」
「是吗」
「可、可别误会了。我、我才不是因为被你打了一巴掌所以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是不对女人和小孩挥拳的主义,所以那一次并没有输给你」
父亲说的是哪件事?剑她们的内心骚动不已——但是,无法出声。
「是是,我明白」
「你根本就不相信吧!」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所以被吓到了,呵呵。而且和从剑同学那里听来的情况完全不同。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发生!我现在就想知道你的答复!」
被压制了,父亲居然被真留美小姐——被伯母压制了。
半次郎大人的声音毫无从容,他在慌!简直难以置信——!
剑和凉牙都对真留美的深不可测感到惊讶。不过她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对半次郎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而已。
「这个嘛,接受你的再婚请求也可以」
咦咦咦咦咦?这次换小百合差点叫出来,但想到(被发现了的话所有人都会被杀)的剑急忙无言地一肘顶在小百合的侧腹上。
(唔)
小百合就这样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市古泪汪汪地想(再这样下去,混乱的小剑会把大家都杀了)。
正当这如电影《第一滴血》一般的修罗场在厨房上演时,半次郎和真留美的对决进入佳境。
「但是半次郎先生?即使是大人之间的姻缘,也需要一个约定俗成的、能让我的内心接受的关键词哟?」
「关键词?」
「就是那个非常平凡的词。你应该知道的」
「……那、那个……」
什么关键词?Abracadabra,还是说chichinpuipui?凉牙对清麿耳语道,但清麿也因为脖子吃了一记混乱的剑的手刀,所以晕过去了。【译注:这俩英文都是咒语,不用纠结其实际意思】
(啊啊啊,不行……不行的!父亲说不出口的!主动向女性祈求爱什么的……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