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者的胜利条件应该不是打倒我吧。你们不继续前进可以吗?」
「开玩笑。关于真由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该出手的了。希尔德的后盾算个狗屁。烦死人的十氏族这样那样也好,这个国家的霸权也好,现在随他去。现在我的工作就是」
啪。
拳头与手掌互击,
「把你那扭曲了的根性给它矫正过来啊」
「真无聊。还不如那个金发小妞的游戏来得有意思……」
移动视线。
月村美树彦已经将义宣的后路切断。
「请不要担心」
用与凉子形成鲜明对比的,十分温和的笑容说到,
「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出手可是会被凉子杀掉呢」
「无聊。想达到我的话就该好好利用人数上的优势」
「要想达到你还有别的方法。这只是普通的打架,而且是一对一的。」
「难以理解」
义宣连一丝笑意都没有。
「无聊地我都不想发表意见了。这种小把戏有何意义」
「还好吧,虽然对我们是小把戏。怎么说都是在充满压力的情况下嘛。如果不差不多点让那家伙的火气在这里喷一喷,要迁怒的话对象一定就是我了。」
「……美树彦。原来你是用那种眼光我的吗?」
「哦呀,不满吗?我还以为你对情况分析应该很拿手——」
「好吧」
一副无趣的样子,不过义宣确实同意了。
「要说无聊,其实从最开始开始就全是些无聊的事了。比起随你们耍猴戏还是什么干什么,最重要的是可以不用在希尔德的手掌心里被耍着玩。还真和玩小把戏的相称呢,就如你们所愿陪你们玩玩吧」
「宣言有够长了。人上了年纪了就是这样」
「那么就来试试吧。是不是如你所说上了年纪」
「就算你不说,也会——」
冲突。
激烈。
简直就像感觉不到体重的羽毛在宇宙中飘舞一般,但是从那仿佛舞动铁槌一般蕴藏着破坏之力的步法中,感觉不到任何取巧。
就连身为多年拍档的美树彦也不禁发出「哦」地感叹。
将长期的积怨一口气解放,仿佛爆炸一般的第一击。仿佛连水泥墙都能轻易破坏的一击,若是被打个正着就一击定胜负了吧。要怎么才能躲开,或者只能尽量减少承受的威力,
「嗯。做的不错」
——正面接下来了。
将倾注如此力量的一拳接住了,就算并非双手,可是义宣却连一步也没有挪动,就那么承受下来了。没有任何花招,从正面接下了。
「——这次轮到我了」
「——!?」
应该是聚精会神地看着的美树彦也没有弄明白。
到底义宣是做了什么怎么做的——以接下的拳头为轴,将凉子急速地转了一圈。
被击倒在一边的凉子,似乎也一副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一边转动吃惊地张大了眼睛,但是领悟到这是如此束手无策的话一定会颜面扫地的竞赛,忙将身体扭转回来。
咚
伴随着一声钝响的震动,凉子以背部落地。
至此刚开的动作明了了。
将一般对心肺伤害以瞬间动作挡了下来,在那里如果能看穿义宣阻止的那一击胜负早就分出了。
但是凉子几乎瞬间就从失败中恢复。好不容易才避开以胸口为目标而挥下的掌,就着那股冲力像弹跳起来的弹子离开原地,艰难地死里逃生。
「进步了啊」
义宣以一副对猎物的逃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说着。
「要是完全中招被扔出去,那时关节就废了吧,但你高明地选择了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顺势跳向了空中(完全搬自C大……太强了!)。之后一招也接的不错。若是以前的你那样行动,想必会给自己留下“不错”的回忆」
「……就算是我啊,也会在别人都看不见的时候努力的哦」
「那么我也可以说同样了。你们觉得,在对你们恭恭敬敬的时候,我还会依旧原地踏步吗?」
「嘛,你说得也是」
恶质的笑容愈加尖锐,只不过到刚才为止还隐约其中的宽裕却消失了。
「啊啊可恶,还是一样的难缠。我对这种专攻人要害的类型最没折了」
「需要帮助的话现在就吭声吧凉子」美树彦开口了。「这位大人果然,一个人对付的话很可怕哦。不亏是过去被称为『最接近神精』的男人,不是叫好听的呢」
「上了年纪的现在正是时候,我可是这么想的。不过你要插手我就揍死你」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随你喜欢吧,反正我从开始就没打算帮你。更两个人一起上能不能赢过这位大人——」
「那么,队友间的打气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义宣插话进来。
「猴戏我可不打算耍太久。就像你要求的那样快点开始吧,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