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做一个深呼吸。
再次面向仇敌的凉子,没有迷茫没有破绽。
「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做好觉悟吧——姐夫」
已经到可以认为未来是无限的时期了。
对谁都一样吧。对于只知道前进,只知道成长,只知道的光明的孩子来说,未来是有限的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吧。
不只是前进还有后退,不只是成长还有退化,不只有光明还有黑暗,都会悄悄地靠近跟在身边直至死亡那一刻才会离去,孩子们一直都不明白这个现实。
将这份无知称为罪的话未免过了。
不可能出生时就被完成,所以谁又能去责备那未完成呢。
可是,欠缺的东西虽然很多,在漫长的旅途中得到的也很多。
对于孩子们未来无限。
即使过去,记忆都失去了,只要没有发现没有察觉,那就是他们绝对的真实。
他们的前方总是会盈满闪耀的光芒,应该是这样的。
这才是正确的形态,不是吗。
那么,小孩子只要这样就可以。
然而,对于那些总一天不再是小孩子的人们来说,会怎样?
未来无限大吗?否。
无知即罪孽,过分吗?否。
未来的可能性不再平等的他们,还有其他规则适用吧。
依旧无知还好。
只是从觉察的那一刻起。
就算揉成团被水流带走,被碎纸机粉碎成纸屑,如果还存在。
果然,还是必须要取回不取回绝对不可以吧?
但那原本,应是无法揉成团扔进水中,用碎纸机粉碎的事才对,那么,这里有着什么样的含义呢?
难道说这是,哪里的神所降下慈悲,让已经忘记的东西再次浮现。
仿佛要从地壳深处挖出埋藏的化石一般需要投入大量劳力才能取回,然后,就在这里等着幸福的降临吗?和化石不同的是取回的记忆没有可以展示的博物馆。
还是说幸福还是不幸没有关系,只是基于而不得不取回?
这是怯懦与软弱的表现吗?亦或是深思熟虑的判断?
峻护不明白。
只是——只有不详的预感,只有在前进的路上不断变强,是清楚地摆了在眼前。
「啊啊。终于来了」
预感之一变成了现实出现在面前,应该这么说么。
「都等得想睡了。还以为你会到的更早一些呢」
并没有吃惊。
不如说心中某处早已预料到,不,应该是比预料更加确定的事。
「我迟到了——这么说似乎有些怪,不过也只能这么说了。保坂学长」
「嗯。你看起来这么精神科真是太好了,二之宫君」
这个男子的笑容不变。
从认识那天一直,峻护就只看到过他这个表情。
「果然,那么可以告诉我了吗?」
「是呢。大概我,从我所有的立场来考虑,都没有可以放过你的理由呢。作为北条家的佣人作为被老爷所雇用的人作为北条丽华的随从……以及,作为一个男人,呐。」(……好想吐槽……可是偏偏人是在说这么帅?的台词……)
「你与北条学姐的婚约,我听说了」
「嗯。小姐现在时我的人了哦。(……邪恶……)啊,还早呢不要说出去。其实也就在不久的将来了呢」
「是保坂学长的主意吧?那个婚约」
「正是」
「为什么,要那样做」
「愚蠢的问题呢」惊讶地笑了,「当然是因为爱着小姐了」
「……我不知道。保坂学长,的心情」
「你知道了就把小姐让给我吗?」
「……」
「我说二之宫君」
慢慢地靠近。
峻护没有摆出防御姿势,也没有动。
「你还差得很远呢。还在被周围所左右而行动。如果你不是这么处理事情,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
「你喜欢小姐吗?还是喜欢月村真由?想得到哪方?想得到什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
缓慢地动作突然一变。
急速地靠近。放低姿势。仿佛是挥舞的细剑一般突入。
急缓的玄妙,并非寻常人可以发出的一击,也并非寻常人可以运用的一击。
「喝」
感叹的声音。
是对仿佛画了一个半圆一样避开,又马上以手刀反击的峻护的赞赏。
保坂将峻护全力使出的受手刀,以空手入白刃的动作——只不过,是用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干得不错嘛。我稍微有点小看你了」
「唔——」
转向身后。
峻护跳开回避,拉开距离。
(果然好强)
曾经与他交手的时候,峻护可是完败。
虽然不可能没有一丝的期待,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