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责任,也就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决定自己的未来。
眼下,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午休时,制造轰动的金发少女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后,峻护搜遍了整个学园都没有找到她,最后终于想到了往自己家里打电话。
"希尔德小姐已经用过午餐,一个人回学校去了。"
听见君特的回答,峻护变得无精打采。
"还真是给人添麻烦做什么都可以,但至少请事先说一声啊。"
"您说的没错,不过"
老管家委婉地劝说峻护。
"峻护先生,您应该已经深深地明白,希尔德小姐做任何事情都与普通人不同。只要您想到这一点,就不会对她为了吃午饭而离开学校的做法感到奇怪了。就算不能事先预想到,至少也应该做出反应。"
"哦,嗯也许如此吧"
"峻护先生,到明天为止,您必须向小姐展示''什么''。为了想出对策,您也应该时刻将心思用在小姐身上可您现在并非如此,难道您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听见君特的询问,峻护无言以对。
希尔德正在从二之宫家通往神宫寺学园的路上,为了找到她,峻护在街上一通狂奔。正如君特所言,自己应该时时刻刻将心思用在她身上。放任那位公主不管的话,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昵。虽说可以和伊露理开会商谈,但还是应该从多个角度来考虑对策。
与此同时,峻护自言自语着。对手是那个希尔德加德''冯''哈坦休塔因,自己连她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就是与凉子和美树彦相比,她的位置也高高在上,简直就像一位神仙一样。而且,这件事还关系到月村真由的未来,在这种情况下可不能拖拖拉拉掉链子。
这时,峻护看到前方有一个身影。小小的水手服,金黄色的头发。
"希尔德,我正在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啊!?"
"哦?找我吗?"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峻护,希尔德脸上的冷笑一闪而过。
"怎么,你还想继续挑战我提出的条件吗?不管期限有没有截止,你看起来好像已经没有干劲了,你是不是想就此干脆地作我的奴隶?对此我倒是不介意。"
"不,怎么会呢。我还要尝试各种"
"呵呵,开玩笑的。"
希尔德再次向前走去。
"对了,你对我了解多少了?"
"哎?你指什么?"
"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遮遮掩掩的吗?"公主兴致索然地说道,"就连凡夫俗子都能察觉得出来,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希尔德加德冯哈坦休塔因呢?只要你不是过于愚钝,首先就应该尽可能了解我,虽然事实上你也是这么做的。"
虽然峻护并非有意隐瞒,但看来要对这位少女隐瞒什么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她非常准确地洞穿了峻护的心理和动向。
"怎么样,你都了解我什么了?"
"啊,基本上没什么"
"那是自然的了,君特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说的;夏洛特还不成熟,她也不会说的;而我呢,也不想让你如此轻易的就找到突破口。峻护,你还有什么办法能了解我的吗?"
"嗯,也不能说没有"
"你为什么不联系凉子和美树彦呢?他们此刻恐怕正在纽约或着香港疯狂的游玩呢,去找的话应该能找到的。或者就在附近晃悠也说不定,比如巴黎呵呵,为了消除紧张,他们肯定在疯狂购物。"
希尔德笑了起来,仿佛在捉弄一只困在手心里的小动物一样。
此时的峻护闭口不语。希尔德就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一样,就仿佛她拥有千里眼。难道真如她所说?
"哦?"
峻护正忍耐着浑身直冒冷汗的讨厌感觉,希尔德兴致勃勃的声音传人了耳中。
"真是意想不到的余兴节目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意思,还是过去看看吧。"
只见希尔德快速转过身去,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当然,她没有做任何解释,而峻护也只能在后面跟着她。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架立交桥。很多身穿套装的人在那里急匆匆的来回走着。二人分开众人,来到立交桥中央。
那里有一个男人。
说他是中年吧,却还很年轻;说他是壮年吧,却好像已过了而立之年。
那男人脱掉西装外套,拿下领带,抱着双臂眺望着眼下的光景。
看到他那浓密的大胡子和蓬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