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自作主张,实在罪该万死!只要能弥补我的罪过,听凭您的处置——"
转瞬间,少女管家惊恐地呆立不动,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这时候,金发公主从她面前走过,站到了真由的面前。
"嗯那个,学校出什么事了吗?"
"我早退了。"
"原、原来如此嗯,二之宫君呢?"
"我并不是峻护的保护人,不可能掌握他的所有行动的。那么,现在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希尔德锐利的目光望向真由。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自己的命令被违背的愤怒,当然,她也不会无条件地赦免这两个人。
"我受不了一直闲待着,所以就拜托夏洛特我要干的活儿很简单,而且我以为你不会在我干活儿的时候回来""对不起,殿下!"违背了主人命令的夏洛特,此刻脸色变得铁青,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开口补充道。
"是我违背了殿下的旨意,责任在我,我会接受您的任何处罚。可是,月村真由她实在闲得无聊,有些忧心忡忡。我认为,这样反倒不符合殿下您的旨意——"
"夏洛特,你不用如此解释,如果我要向你问罪的话,那我做得也太不彻底了。如果我并不想让真由做什么的话,就应该将她关在牢里,捆起手脚,夺走她的意识。"
说完,希尔德又重新望向真由。"我以为你会自觉,但看来我错了。对一个不希望获救的人,伸出救援之手是毫无意义的,你打算让我的努力化作徒劳吗?"
没想到此刻,希尔德责问的声音并无纠正错误之意,反而像是对真由的行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究竟想干什么?月村真由。"
听了希尔德简洁的询问,真由陷入了沉默,当然,她十分明白希尔德命令的意图,却因没有足够的认识而违背了她的命令。这时候,真由感到十分自责。
"——好吧,我取消对你的限制。"
不知这位金发公主是怎样理解真由的沉默的,只听她高声宣布道:
"你可以自由支配你的人生,不管是凉子和美树彦的意愿,还是我的意愿你都可以违背。你让我的计划落空,我当然不会高兴,但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什么让我为难的了。"
说完,希尔德便向厨房走去,仿佛已经对真由失去了兴趣。
"君特!"
"是的,希尔德小姐。"
"不要叫我小姐。不过,你办事还是如此周到啊。"
老管家出现存客厅里,身上带着浓重的厨房香气。他微笑着鞠了一躬,开口说道:
"您过奖了。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准备了鸭肉和鹅肝馅饼作为开胃菜,主菜是龙虾,饭后甜品是黑醋栗嘶喱酒,还合您的口味吗?"
"很完美,君特,看来你的预感还是很好啊。"
"只在接受命令后才行动是无法胜任哈坦休塔因家的管家一职的。你用过午餐后还要回学校去吗?"
"有此打算——对了,君特。"
希尔德走向餐厅的时候,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夏洛特用平民一样的说话方式对自己受到的待遇发表了不满,并违背了我的命令。"
"哦。哎呀哎呀"
微笑的老管家眼睛眯得更细了,而此刻,夏洛特则浑身颤抖不已。
"她好像至今仍没有改掉以前的恶习,一会儿我会好好教训她的,这次就请您原谅她吧。"
"我对礼节规矩等问题并不感兴趣,但我有时想免费看看你是怎么教训她的。"
"我会遵从您的旨意的。请您先用餐,然后我会重新教育我的孙女,作为您饭后的消遣。夏洛特,过来。"
"祖、祖父,求求您!"
"过来。"
虽然夏洛特十分不愿过去,脸色苍白,就像画中所画的一样,但君特却将她生生的拽了过去。
"不、不要绝对不要喂,真由!救救我!救命!拜托你!救"
砰的一声,门无情地关上了,死命挣扎的夏洛特消失在门后。
真由看到她的样子,心惊胆战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此刻,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乌云立刻压上了她的心头。
就在这时候,真由认识到了情况的变化。
此前,一直被希尔德监禁的真由获得了自由,同时,她又背上了要尽可能地快速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