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琴眼也不眨地凝视着吉朗,表情却未因这番话而有丝毫困惑,只是定定地凝视着吉朗。
“真琴……少爷……?”
吉朗不安地出声,只见从真琴瞪大的双眼涌出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滑落。
来到这里之后,吉朗从没看过真琴流泪,无论遭遇任何事,真琴都给人一种以坚毅眼神直视前方的印象。
但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真琴竟然泪流不止。
“还……还好吧真琴少爷……!?那个,我……”
就在吉朗担心地将手搭上真琴的肩膀时,真琴终于放声大哭,并以颤抖的指尖紧紧抓着吉朗的胸口。
平时深具主人威严的真琴,此刻却像个弱女子似的。
吉朗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敢把紧抓着自己胸口上的手挪开,只好轻轻地抱着真琴的头。
(有E罩杯真是太好了……)
与娇小身材不相符的丰满胸部,正包容着泣不成声的真琴。虽然不知过去因这对巨乳吃了多少苦头,但吉朗现在却得好好感谢E罩杯。
吉朗的胸间接触到真琴的气息,似乎有着某种明确的规律。
(……咦?)
在吉朗抬起头来的同时,真琴口中说出的竟然是——
“……小吉……”
“刚刚——”
“小吉,这不会是真的吧……小吉,你真的来了……!”
这有别于平时严肃的口吻,让怀抱着真琴的胸部底下那颗心,突然嘈杂地噗通作响。吉朗不好意思让真琴听见自己的急促心跳,温柔地抓着真琴的肩膀,将他轻轻推离自己身边。
失去了吉朗带来的温暖,使得真琴抬起头来。
他不再皱眉,神色也不再凝重。那纯真并毫无戒心的表情,真像吉朗认识的某个人。
“小麻……?”
吉朗试探性的一唤,让真琴一度噙住的泪水又再次决堤。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见小吉……”
那时的假设并没有错。
就像吉香体内其实是吉朗一样,真琴体内也不是真琴,而是麻琴。
让吉朗日夜挂念的对象,竟然近在咫尺。
只不过这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小吉你才是,没忘记我吧……?”
在沉默一拍之后,吉朗和麻琴面对面绽开笑颜,两人此时不再是吉香与真琴,而是吉朗与麻琴。
“早说嘛,没想到你就在我身边而已。”
“就是啊,早点说出来就好了,这么一来——”
一阵刺耳的脚步声传来,让两人转过头去。他们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正站在身后俯视着他们。
“什么早点说出来就好了……?也让我听听看嘛,真琴少爷。”
“贵子……!”
贵子一听吉朗的咕哝,眉毛立刻倒竖起来。
“一个小小女仆竟然敢直呼我的名讳,想造反啊!?还有,你的手是什么意思?还不快放开我的丈夫?”
“就是啊吉香,这样对姊姊太失礼了,还不快道歉!”
由纪乃从贵子身后探出头来,虽然身上不再穿着佐仓家的女仆服,却换上了一套类似的深红色连身裙。与身穿令人眼睛一亮的孔雀绿连身裙的贵子站在一起,简直像红绿灯一样。
吉朗抓紧真琴肩膀,一同从石阶上站起,并将麻琴掩在身后,与贵子对峙。
“真不巧,我没什么好跟杀人凶手道歉的。”
“杀人凶手!?吉香你不是还活着吗,所以还不算是杀人犯吧!”
“我虽然还活着,不过真琴的父母你怎么说?那不算杀人吗?”
由纪乃一听,脸色大变,偷偷看向贵子,要贵子帮她下判断。贵子见状夸张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很没用耶,胆小鬼就是讨人厌。”
“姊姊!”
“我有准你这么叫我吗?你还没为这些日子里的失败做补偿呢。”
“补偿……”
“我接下来就要和真琴举行结婚典礼,到时可不需要这女人。”
“不需要……这女人……”
贵子看由纪乃一字字地慢慢重复着自己刚说过的话,哼了一声便往麻琴伸手。
“来,真琴少爷,快走吧。”
麻琴害怕地紧抓着吉朗背后。
(小麻由我来守护……!)
“不准碰!”
麻琴勾住吉朗让向身后的左手,吉朗也紧紧地抓住麻琴,并且用右手拨开贵子的手。
贵子被自己口中的下贱女仆拨开手而感到莫大屈辱,她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尖声嘶吼道:
“我真不敢相信H你竟然敢碰我……由纪乃你还在等什么!快把这女的给杀了!”
贵子拿刚被吉朗拨开的手指挥由纪乃。因吉朗的行为睁圆了眼的由纪乃,也不待贵子多说,一股脑地扑向吉朗。
“吉香!你竟然敢对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