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全不感兴趣了。」
异常巨大的才能,让其他所有寻常之物相形失色——这正是她与人有极端差异的源头。如果她仅拥有平凡的资质,是绝对不可能走到那种地步的。
然而在此同时,感情表现也是重要的竞赛要素之一。冰上大概有能让她表现感情的果实吧,她只要开始滑冰,就能得到她在滑冰之外绝对得不到的一切。
莉雅的人格与滑冰天分,或许是义同音异的两个词汇。
她那超平常人的个人形象,是起源于那奇迹般的资质,还有由此而生、纯粹且无邪的性质与灵魂……
降低层次来说,好比我的性格及价值观……用稍微有点夸张的说法,就是我对生命的态度,如果少了我在冰上的『实力』这些东西就不可能成立;樱野鹤纱这个人本身,就是立基于冰上的存在。
对那样的我而言,我的理想型态就是莉雅。
总是表现着原本的自己,无须任何矫揉造作。一旦立于冰上,便能展现出无可动摇的强大、高贵、美丽,绝不会被任何人击败。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对她如此热切……崇拜。
而且她也回应了我的希望,她给了我充满幻想的极致美好时光……
只是我到现在已明白,那都成为永远的过去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
我轻轻甩了甩头,跳脱自己险些陷入的坑洞。
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都到了这个时候……失去一切的现在,我还是没能摆脱那成为破灭原因的悲哀决裂。
同时我也在追寻让事态演变至此的理由。
「对那样的她来说,你可能是她在滑冰之外唯一感兴趣的对象了。」
「唯一……」
我机械性地重复着玛雅话中的片段。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肯定身为滑冰选手的我吧。」
「不,我想应该也有。」
玛雅毫不犹豫、却语带保留地回答。
「因为这是那孩子自己说的。」
「……有这种事吗?」
「记得你是叫惊愕公主对吧?除了有实力,还能呈现多变的表现,我相信对那孩子来说,你也相当有吸引她观赏的价值,而且那孩子是个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客套话的人,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不是吗?」
无须用来应付世人的虚伪。
那是我曾经拥有——现在已经失去的特权。
「我想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那孩子虽然那个样子,其实是很聪明的。」
「嗯,是啊,」
说得没错。虽然莉雅在外表上看来还只是个10岁出头的女孩,然而无论是在私底下,或是在记者会上,都从未让人感受到任何『青涩』,在冰上当然就更不用说了。
「天才少女的名声与实绩会引来不少麻烦,不过采访攻势并不至于会对练习造成妨碍,况且那孩子也几乎不会去理会那些记者。可是到目前为止,确实曾有不少无法让人信任的人想试着接近她。」
「像是从没听过的亲戚之类的?」
「嗯,这也包括在内,所以也让那孩子以自己的方式抱持着戒心。」
就连生父与其他对象再婚、生母几乎都在山中过活的我身边,也会出现那类的傻瓜。看来不管到哪个国家,都会有无可救药的蠢人和讨人厌老太婆。
「后来那孩子变得不仅是对同一个滑冰场的学生,甚至连我底下的其他学生,她都几乎不交谈。不过,与其说是因为戒心,我想主要还是因为性格转变之故,而且这个变化对她本人来说,或许反倒正合她的意思,可是能让她真正亲近,信任的人同时也渐渐变少了。」
「她的经纪人呢?」
「嗯,约翰和她的父母算是……我大概也算其中之一吧。」
我自己身边也有能让自己亲近、信任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对我来说,那些人都十分重要;然而打从温哥华恶梦之后,我都没有与他们联络。
就算不是堂岛,再这样下去也……
「上届杜林奥运时,那孩子突然告诉我她对你很感兴趣。」
「亲口对你说?」
「是啊,我问她原因时,她说因为你表里一致。」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个让我极为难受的称赞。
因为这点可能正是我失败的元凶,因为表里一致,所以我才会做出正面向她挑战的蠢事。
「你和至藤的代表之争与骚动,她可能也费了相当的心思去留意吧。」
那是我不太愿意回想的记忆,可是说我的荣耀是从那时开始也不为过。
没想到在四年后,这一切竟然彻底瓦解了!
「不知你是否记得那孩子的……尤其是青年组时代,她总是面无表情地上场,仿佛是在音乐开始的同时开启感情开关般表现。」
这种表现又在温哥华奥运中重新复活——不对。
那已经不仅止于面无表情的程度了,她是从自己作为生物的各种现象全部停止的状态下突然觉醒,然后——
不行,我现在无论听到什么都只会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