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您都让我惊讶不已。该不会您实际年龄比我还大吧?」
虽然世上也有早熟的孩子在,但巴尔德的行为太过超出常轨了。让赫塞有着被一位性情温和的老人玩弄于股掌间的错觉出现。
当然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也只是赫塞挖苦的玩笑罢了。
(巴)『由彼世前来的老爷爷跟随至此啊(因为从那世界回归的老爷子跟着我啊)』
(雅)『开现代挂与年龄无关喔……』
(赫)「―――――您刚才说了什么?」
(巴)「没事、只是说人不可貌相而已哪」
赫塞看着这么说著并浮出满面笑容的巴尔德,果然不像这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样子
(那么、护城河已经挖好了。接下来就看殿下的了)
自从国王卡尔洛斯5世抱以期待的长男死后,国王就仿佛成了具空壳似的。
但他在桑梵王国的歴史上仍创造了可被称为名君的成绩在、绝不能以无能一词来评价他。
而会让他如此怅然若失的原因,自然是他钟爱的长子之死造成的重大打击。
当然并不是说他不爱弗兰克与培多罗,问题在于不管选择哪边都将不可避免的会滋生严重的不和。
如果再年轻个几岁的话,卡尔洛斯或许就会为了儿子,而将长年位高权重的功臣们给肃清,从而修正国内的势力关系的消长、
但他如今已是力不从心了。
「已经――――衰老了啊」
看着短短期间内消瘦衰老,布满皱纹的手,卡尔洛斯不禁自嘲。
只有御医与卡尔洛斯两人知道,这与长子阿布雷哥之死没有关系,而是卡尔洛斯的身体已逐步被病魔所侵蚀。
体重急速的下降,伴随着体力的衰弱……这些特征在在指向一点,就是癌症。
最糟的状况下,大概撑不到一年吧。但卡尔洛斯却无法决定选谁当王太子。
以器量来看的话,弗兰克那边明显胜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对政治太过冷感,成为王太子的话,大概会有几分改变吧。
培多罗身为老么,着实让人疼爱不已。但他个性善良、耳根子软,有着容易跟着周遭人云亦云的倾向。
如果有个有能力且诚实的心腹能够辅佐他的话,或许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但若心腹的权力大到可以左右国家决策的话,
这也决非卡尔洛斯所乐见的。
即使如此、要说真心话的话,卡尔洛斯还是考虑由培多罗来继承王位。
要说其原因的话――――――。
突然喉咙卡了痰,卡尔洛斯不禁重重的咳到弯腰。这时前来关心的侍卫也通报有人来访。
「弗兰克殿下说是前来向您请安,您意下如何呢、陛下?」
这事还真是稀奇、卡尔洛斯寻思道。
自长大后,除了家族群聚外,卡尔洛斯几乎没有与弗兰克以父子身分单独谈过话。
而从立长男阿布雷哥为太子后、弗兰克一直都是个避免去参与有过于僭越嫌疑的政治活动的儿子,如今终于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觉醒了吗。
「好吧、让他进来」
「遵旨」
究竟弗兰克有了什么变化,想要渴求什么呢、依照弗兰克的回答内容,卡尔洛斯心想,一直以来所操心烦恼的事,或许能在今天获得解决。
即使这结果可能是好事亦或坏事;是幸运、亦或不幸…………。
----------------------------------
「您的身体还好吗?父皇」
「…………没什么大碍」
到底这儿子察觉到什么地步了呢、如此思索著的卡尔洛斯公式化的回答著。
但现实是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一国的国王已是身患重病的情况。
「至今为止你几乎不曾私下来找过我,有什么事吗?」
除了家族群聚的公式行程以外,在这几年间,弗兰克从来没有自己一人来找过父亲。
应该说是弗兰克特意悄悄的让自己变的没有存在感才对。
阿布雷哥健在时;卡尔洛斯发现心甘情愿的的当着备胎,对于被交付的任务都能不辱王族之名,恰如其分完成的弗兰克、
有着凌驾于阿布雷哥以上的才能在,但同时他也认为弗兰克的性格不适合当国王。
毫无野心的性格以家臣而言是种美德、但以国王而言可就大有问题了。
从出生之时就伴随着王家的义务,而并非只有教育成材的人才能当王,而是要拥有着野心与目标,才能承受住这位子带来的重担与孤独。
而或者是,弗兰克萌生了那样的野心吗――――。
「老实说,对我而言,身为王族是个沉重的负担」
「哦…………」
听到弗兰克这番有如忏悔般的话让卡尔洛斯瞇起了那冷淡的眼神。
看着消极的弗兰克连点野心都没有,让卡尔洛斯感到泄气。这股与失望的相似的感情扰乱了思绪,
虽说心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