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大有疑问,但特意不追问。坦白说,他不想再多做没建设性的事,懒了。
「我掌握到你和女人幽会的情报,所以来查证事情的真假。」
「是吗?所以你是为了查证情报的真假,才打破玻璃窗入侵我的房间、乱翻我的冰箱、开那么大的声音看淫秽的片子?」
「是啊,你挺聪明的嘛。」
孝元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
「开什么玩笑?就算我脾气再好,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生气!」
「那么,你是跟谁幽会?」
「那不是幽会。不对,我是——」
「听说对方是个不幸的美女。你终于对丧家的寡妇下手啦?」
「不,那是工作上的委托人。我说凑啊,首先我要说的是……」
「你好像在扯开话题?像这样硬要隐瞒反而可疑喔。」
「不是这样。她的遭遇很惨,还需要精神上的照护。」
「精神上的照护?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像是在搞心理谘商的事?」
「倒不如说这才是我的本行吧,治好人们遇到异怪而受创的心灵。你不记得吗?我在大学不就修了心理学的课?」
凑露出略微思索的表情,然后像是想通了似地点点头说:
「这么说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我本来还以为认真去听那种浪费时间的课,也是苦行的一环,原来不是这样啊?」
「我是真心想治好人们的心灵。」
「嗯?」
「你不能正经点听我说话吗?说到大学,你最近都没好好去上课,坚刚先生很担心你。而且,你和理彩子小姐也没好好谈过吧?她还没放下那件事对她造成的伤痛,也很挂心你。现在应该不是租这种片子对我做这种无聊骚扰的时候吧?要知道你们两人的交情比我还久啊。」
「不但不是和女人幽会,还开始训话?啧,无聊,那我要回去了。」
「辜负你的期待,真是过意不去啊。」
凑起身要回去,孝元心不甘情不愿地等着要目送他离开,但又立刻回过神来。
「不对,凑,我的事还没说完。」
孝元挡在凑身前,将坚决不肯就这么放他离开的决心表现在脸上。
「我的事情办完了,回去也没关系吧?啊,你放心,片子借你,只是那已经逾期三天了。」
「我不是说这个。这次就连我都快理智断线了。」
「尽管断没关系,想也知道你的怒气没什么大不了。」
「是吗?那就请你把我过去借你的钱,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我要是有钱,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翻你那寒酸的冰箱?」
孝元露出在他脸上难得一见的贼笑表情。
「不对,我知道。我知道你昨天赌马应该赢了钱,也知道你现在还没有花光的迹象,应该有一点钱可以还我才对。」
「喂,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看你的心情就猜得到八成。」
「就算我有钱,也没有钱可以还你。」
「这是什么道理?好啊,我知道了,我不会要你还钱,你被赶出公寓时要打破我家窗户进来也行,但是我有个条件。」
凑啐了一声,露出露骨的厌烦表情。
「喂,该不会是……」
「这次的委托你要帮忙。我想救那位受到轮替七鬼攻击的女性。」
「这件事听起来就很无聊。」
孝元立刻拿出资料塞给凑。
「也不是只有坏消息。就如你所问,委托人是个美女。还有,只要你肯帮我做完这个工作,以后你吃我冰箱里的东西我也不生气。」
凑看了看资料中的委托人长相。
「虽然是个美女,但不对我的胃口。不过,你做的菜比理彩子做的好吃一百倍。」
说着,凑死心似地叹一口气。
3
厚井小织觉得不解。
原本以为委托对象是个温柔稳重的男性,但在下一次碰面的咖啡馆现身的,却是个性格很恶劣的男人。
「呼啊啊啊。」
他一脸嫌麻烦的表情,迈遢地打着呵欠。尽管觉得如果这人的服装仪容和态度正经一点,也许可以变成一位有其魅力的男性,但现在就只是个迈遢的可疑人物。
这是种诈骗的手法吗?又或者是仙人跳?以为被美女钓上,没想到一去才发现等着自己的是个彪形大汉这类的诈骗?
「啊啊,你在想什么我差不多都猜得到。你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诈骗了,不是吗?也对,你猜得还算准。现在还来得及,出口在那边。」
这位自称是诈欺师的男人,竟然在劝她不可以被骗,不如赶快回去,说完还指了指咖啡馆的门。她无法理解这种新的诈骗手法。
「你真是好心。还是说,这是用来赢得信任的演出?不良少年去救小狗,会比好人去救显得更像是好人,你用的就是抓准人这种心理,好取得对方信任的全新诈骗手法吧?可是,如果照着这个定律,我应该要觉得你是个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