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这番推敲是很有意思,但对现实中的讨伐任务一点屁用也没有啊。」
「……连屁都不如呢。」
「我觉得不会。这种推敲说不定会成为解决这次事件的契机。」
「不,应该不会吧。」
孝元帮忙打圆场,但立刻对此做出否定的竟是凑本人。
「一旦轮替七鬼照计划出现,和尚便念一念催眠的经文,让他们成佛,事情就这么搞定了。这个事件就是这样。」
凑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躺了下来。
「我就高枕无忧地看好戏吧。」
他转眼间便开始打呼。
凑尽管不起劲,却能轻易想到刚才那番推敲。他的才华让孝元深深觉得可惜,不禁叹了长长一口气。
8
两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这段期间,孝元、罗汉与功刀都担任小织的护卫,每到异怪出没的时段就负责盯梢。孝元盼望什么事都别发生,但他早已从经验法则,知道事情多半不会这么简单。
异怪看似没有秩序,不受人世的定律束缚,但只要细心分析异怪的行动,会发现当中仍有某种定律与意义。从人们怨念中诞生的异怪更是如此。
总之,两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他们迎来了当时所说七天后的第三天早晨。明明已是秋天,这天的阳光却很强。
小织拉开拉门,觉得阳光刺眼似地眯起眼睛,没想到凑却跑来找她说话。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请你不要问些怪问题。」
小织露骨地提防他。
「你讨厌的同僚,他母亲误认你是儿子的女友,是不是让你很不愉快?」
由于这个问题完全出乎小织的意料之外,她瞪大眼睛看着凑好一会儿。等她张嘴说话,已是十几秒之后。
「我不懂你的意思。」
「怎么会?我只是问你会不会不开心而已。」
「想也知道会觉得是在找我麻烦吧?而且是要怎样才会觉得,像我这样年轻的女性,会和他们中年的儿子交往?真是有够让人不愉快。」
「一点也不错。但这世上多得是挑男人的品味很差的女人。如果女人的品味都很好,人类才不会繁衍到数量这么多。」
「请你不用担心,我挑男人的品味不算太差。至少我看得出如果要交往,我不会挑你,会挑荒田先生。」
凑正想反驳,但注意到小织并未看着他。她的视线落到脚下,手握得紧紧的。
「他妈妈有够厚脸皮的。也是啦,这大概表示她就是这么疼儿子吧。即使是那种不起眼的中年男子,还是她很疼爱的儿子。她都难过得流眼泪了。」
小织小声地念念有词,不是在对任何人说话。
「你说什么?」
她含糊的说话声,连一半都未传进凑的耳里。看来小织已经连自己在对谁说话都搞不清楚,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毕竟对母亲来说,小孩比什么都重要。小孩只不过是晚上发出点声音就挨骂,还被打手背说筷子这样拿不行;一个人玩着人偶,则被骂说是不是故意在气她而挨打……一个母亲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是啊,没错,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因为小孩就是要疼爱、就是要宝贝……」
小织始终低着头,像在说梦话似地说个不停。
「喂,你还好吗?」
凑的手放到小织肩上,她这才回过神来。
「啊,嗯、嗯,我没事,没事的,只是有点累了。」
小织说要休息一下,从凑身旁走开。她在檐廊上晒得到阳光的地方坐下,一直盯着天空。
她前脚刚走,孝元后脚就来到凑身边。原来他一直在等他们两人说完话的时机。
「你们在聊什么?」
「你说过轮替七鬼最可怕的地方,是还有可能引发二次灾害吧?」
凑的回答有些偏离孝元问的问题。但既然凑提起轮替七鬼的事,孝元也不想打断,决定顺着话题谈下去。
「是啊,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二次灾害很严重也是轮替七鬼的特征之一。有不少人会为了让亲朋好友成佛,做出胡来的举动。这次攻击厚井小姐的人,应该就属于这种案例吧。」
孝元说到这里似乎想通了,有点装模作样地一拳打在手掌上。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担心厚井小织小姐会为了死去的前辈,做出胡来的举动吧?」
「看来是不用担心这件事,她由衷讨厌死掉的人。」
但凑望向坐在远方看着景色的厚井,疑惑的神情始终未从他的眼神中消失。
「但是你好像耿耿于怀。」
「她看起来不像个会为别人做些什么的女人。」
孝元对面有难色的凑问说:
「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要是我或理彩子成了轮替七鬼之一呢?」
「不是会自己成佛吗?只不过是四十九天而已,你们就忍耐点等一下吧。」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总该烦恼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