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了几句。
「春兰会死吗?死了会怎么样?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紧的。春兰不会死。」
但皮肤开始融解的事实不会改变,而且要是这个症状继续恶化,就会在女生身上留下疤痕,而且要是拖太久,当然也会危及性命。
幽山先说出这句话,接着做出判断:
「顶多半个月啊。」
华子抬起头来凝视丈夫的脸。她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逼问幽山:
「骗人,你是骗人的吧?你是在开玩笑吧?」
华子抓着幽山不放,声泪俱下地逼问他。
「不要这么简单就说自己的小孩会死!她跟爸爸不一样啊!这孩子明明根本就没生病!」
「不要乱了方寸。你这样怎么当鬼头家的人?」
「我才要问你,你这样怎么为人父母?」
华子只投以憎恨的眼神,其中掺杂着近似杀意,不,是掺杂着不折不扣的杀意,幽山则只是默默承受她的视线。
「呼啊啊啊啊啊啊,」
紧迫的气氛下,唯猾凑发出状况外的呵欠声。
「我得奉陪这出廉价的戏到什么时候?你们吵架就能解决小孩受的诅咒吗?」
鬼头家的家督与妻子同时瞪向凑。
「喔哟,如果你们要说这是鬼头家崭新的反诅咒法,那我的确不该插嘴。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你们现在非做不可的事应该不是夫妻吵架吧?」
华子朝凑走上几步,开始指责凑:
「都是你们害的。从你们来了以后,春兰才开始不正常。」
「你倒是把状况判断得挺妥当的嘛。在这个状况下,我们的确最可疑。」
「老师……」
沙耶的担心落了空。凑将错就错的态度似乎让华子产生疑问,反而恢复了冷静。
「现在我不能让你们离开这里了。如果你们真的是来调查这诅咒,那就请查个水落石出。」
幽山以不容分说的语气这么宣告。
「两个小鬼离开应该也无所谓吧?反正他们什么都办不到。」
「不行,不可以。」
「你怀疑没用的人要干嘛?」
「我不能答应。如果你们还是要离开这屋子,我也会用上该用的手段。」
幽山以严厉的语气拒绝凑的讨价还价。
「呼,你们听到了吧?就是这么回事,我们就再多享受一下停留在这个家的假期吧。」
凑事不关己似地耸耸肩膀表示无奈。
13
「你干嘛那样挑衅他?」
勇气最先吼了出来。
「都是因为你讲那种话,才会平白被怀疑。」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看到笨蛋不说他是笨蛋就不痛快。」
「笨蛋是你好不好!」
沙耶只好开口调解。
「勇气,你现在生气也没用。越笨的人越喜欢说别人笨,你收敛一点。」
「我总觉得你讲这话是在讽刺我啊。」
「老师也请自重,你都是成年人了。」
由于得到沙耶支持,勇气的怒气也暂时消退。
「原来诅咒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啊。」
但等两人不再争执,却换沙耶露出沮丧的模样。多半是看到连那么小的小孩都受到诅咒侵袭,在她心里造成沉重的负担。
「你都是御荫的人了,还说这种话?都看过异怪了,就别觉得诅咒有多稀奇。」
「我不是觉得稀奇。只是因为诅咒是人的恶意结晶……」
沙耶说得含糊其辞。对希望相信人性的沙耶来说,多半很难肯定有所谓的恶意结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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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嫌弃。我就教你个乖。你知道搞祭拜的跟咒术师,在中国叫做巫官或巫师吗?就是日语说的巫女。也就是说,诅咒的根源之一和你们巫女一样。」
沙耶的表情变得更加嫌恶,紧紧闭上嘴。
「用不着一脸跩样在那边秀这种小知识。你看出了什么吗?」
「我接下来才要开始看。要看吗?」
凑拿出来给他们看的,是架设在严斋房间里的摄影机。
「凭这种玩意哪看得出什么线索?」
「到底看不看得出来,我们仔细看看摄影机拍到的影片就知道。」
凑把摄影机接上电视,以熟练的动作按下播放钮。
「说得也是。也许拍到了一些我们没发现、但是很重要的诅咒线索。」
沙耶抱着一丝希望这么说,但凑摇摇头反驳。
「应该不会。有咒术专家跟两个前程似锦的新秀看着,更重要的是我也在看,会有遗漏才让人吃惊。」
「那你为什么要拍下来?」
勇气丢出的疑问很有道理。他脸上不高兴的表情并未消失,但凑这种令人难以理解的行动似乎还是令他相当好奇。
「摄影机又不是只拍到老爷子。」
凑按下播放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