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米娜在我们前面侵入了城内。我大概只要去稍微帮她一下下的忙,或者只要跑过去见证她讨伐掉故国之仇就可以了。不会做危险的行动的」
他无论如何都很温和,但顽固的意志却完全没有曲折的迹象。
赛莉娜呼出包含放弃说服在内的吐息,悲伤地张嘴说道。
「多兰桑你一直都是这样子的说。明明平常不管对谁都敞开心扉的,但有时候意外地能感觉到一面让任何人都踏足不进的墙壁。我们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们的安危,但被这样子说了的话,总是会很寂寞。请你一定……明白这一点」
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揪心的悲伤声音。
「赛莉娜……」
「不用,我很明白多兰桑考虑着我们的事,所以请不要向我们道歉。但是,请一定要活着回来。要是那样子放下了话,结果却没有回来了的话,可就非常的逊了呢」
看着悲伤无比且一触便碎,即便如此也依旧拼命地露出笑容的赛莉娜,多兰觉得她非常的美,并感到了无法忍耐的怜爱。
「昂,约定好了。绝对会回到你身边来的。毕竟我还想继续跟赛莉娜、尼禄、珐缇玛、克里斯汀娜桑一起享受生活,在魔法学院里想要学的事情也有着一大堆呐」
——简直就像是送刚结婚的丈夫前往战场的新妻一样,明明赶紧去结婚就好了。不过,要是那样的话克里斯汀娜前辈的心情或许会变差。
尼禄看着两人的对话如此想到,但她还是有着这是更加不能说出口的话的分辨力。
——如果是多兰和赛莉娜的孩子的话,感觉会是百万挑一的杰作。
没有察觉到表情不变地思考着这类事情的尼禄的心中所想,多兰转身背向马车。
「那,我该走了。尼禄,路上应该不会有敌人跑出来了的,但也拜托你防备一下万一」
「嗯,交给我吧。会把全员毫发无损地送到弗拉乌帕村的,所以你也注意严守跟赛莉娜的约定」
听到多兰「啊啊」的回应后,尼禄坐上御者台,赛莉娜抱着蕾妮娅乘入马车中。
尼禄一甩缰绳,命令前进后,马型格雷姆便开始动了起来。虽然是临时制作的,但能够很好地读取尼禄的命令与意图,并忠实地遵从此。可以说是做得相当不错。
在渐渐远去的马车中,脸靠在装有玻璃的窗户上的蕾妮娅以同样处于马车中的珐缇玛或赛莉娜也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地低喃道。
「那个是,不可能,那种事应该是不可能。但是,万一你……不,您……您大人……」
蕾妮娅的低喃就连多兰也没有听见。
……
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后,多兰平静地开始发出步伐。
途中,在名为布朗悲惨结局的灰烬之山前停了一下步伐。
稍微深思了一会之后,多兰将掉落在灰烬之山近处的黄金魔剑古莉芙玛利亚拾了起来。
多兰似乎是有着什么想法,他反手握住古莉芙玛利亚后,便深深地用之刺向布朗的灰烬之山。
手从宛若黄金墓碑一般立着的古莉芙玛利亚上离开后,多兰带着一种认识平日里的他的人是不会相信的甚至能够感觉神圣感的严肃气质开口道。
「若是于冥界偿还完己身之罪,踏入轮回之轮之时到来的话,定要怀揣着正直之心降生。最后的最后所展现出来的尔的武士之姿,还不奈」
这或许是多兰自身对让自己感到惋惜的布朗最起码的敬意与悼辞的言语也说不定。
?
在多菈米娜的眼前,一名披着绿色全身甲胄、戴着头盔、携带着长枪的骑士——苦莱斯拉一副失去了下半身,仅有胸以上部分的惨样躺在地板上。
另一边的多菈米娜,虽然很轻但左肩的确被以枪刺出了一个伤口。
「名苦莱斯拉否。君可于冥界夸耀,多菈米娜夸赞君好身手」
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的伤口在多菈米娜说话期间便愈合,不仅仅是肌肤恢复为了一伤都没有,礼服的料子也完美地回到了原本的整洁模样。不单是自身的肉体,甚至连身上穿着的衣物也能恢复原貌,这便是吸血鬼那不可思议的再生能力。
多菈米娜侵入半毁了的达库洛亚城内,将阻拦自己前行的敌人全部尘归尘,终于到了距离基欧尔等待着的地点只有一步的此地。
苦莱斯拉尽管是变为了只有胸口以上的凄惨模样,也依旧以藏不住被生涯最大的敌人——伟大的女皇夸了的喜悦的声音回应道。
「得您夸奖、甚至……惶恐。我等的陛下……在等着您。还请、快点前往。毕竟、那位……没什么耐心」
甚至连帝国的骑士都因会因多菈米娜的话语而喜悦。她就是身具着如此程度的王之器量。
「的确。君等主上那般无耐心者妾身仅知晓他一人。话又说回来,对己主以此般言辞方式,于妾身而言很是喜好。战斗之姿亦为心情舒畅之物。妾身欲求君此般的家臣啊」
「这还真是……哈哈、得到了、最好的饯别礼……那在下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苦莱斯拉在甲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