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上课中我也会冲着嵌在右腕(这种设定)的魔石与异世界通信。魔石既是通译装置又是通信机,而且还能够解除敌人的洗脑魔术Guilty-M。
“是本家吗?这里是《LightFang》。现在无法检测出《圣龙气》。”
LightFang是个比西伯利亚暴风雪还要冷的代号。如果我拥有时间机器的话,肯定想坐回去杀了当时的我。真的。(译者注:Light=光,Fang=牙,的确是个很冷的代号)
老师对我怒吼,同学们也被我吸引过去。但我丝毫无动于衷。也并未感到危险。只是沉醉在妄想之中。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正常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不如说在那那个时候我总是认为,为大家展示出自己逼真的战士一面之后,会受到周围人的尊敬。
用气场之刃砍倒看不见的敌人,从不可视的攻击中保护同学而身负重伤。与生长在校园中的栎树进行精神层面的对话。班会中,对着班里的女生说“你正在被洗脑。放心吧。现在我就解开你的Guilty-M。”哭泣。挨揍。被叫走(到老师办公室)。顺便一提,那个时候我也曾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经常在别人面前反复做着这样的事情的我,是一个完全游离的存在。
尽管如此也有人和我称兄道弟——班里的坏孩子们。
被踹到,被扒得全裸,就那样光着被拖着腿拉到走廊里,最后被扔到厕所。很好,再来得猛烈点儿吧。在这当中,我也不断重复强调着“不可以把一般学生当成敌人来使用力量!”这种悲鸣。真是令人怀念的回忆。就像是充满乡愁而在不知不觉中按下了自杀的开关一样。
虽然这种战士生活持续了三年之久,但尾声却突然降临。
我出身于异世界,装扮成现代人,背负着真正双亲被《魔龙神阿斯塔罗伊》所杀害的悲剧设定。现在的父母只不过是伪造的父母。我与他们之间只是表面上的关系。某个时候,我甚至怀着深深的悲痛,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为了告诉留在异世界的我所爱的艾丽娜公主。以书信的形式。
我把信投到了邮筒中。
据笔记第七卷中所记载,只要在寄往异世界的信上写着现实没有的地址,并在规定的时段寄出就没问题。于是,由魔龙纹(为了防止别人随便开启的辟邪符)所守护的信封,被我投到了真实的信箱中。
信件由于地址不明而被退了回来。马上落到了家长的手中。我被父母打了一顿,难过得哭了。最后甚至到了要被勒令去做脑电波检查的地步,我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赤裸裸地坦白出那些好似自己的自尊心所衍生出的污物般的妄想。这种恐吓治疗法可以让我从妄想癖中逃脱出来(Guilty-M也解开了)。
就这样,我从魔龙院光牙变回了佐藤一郎。
佐藤一郎,是个平凡的名字。并没有后缀着“芬里尔”、“奥丁”这种冗长无趣的中间名或“雷光”、“天戒执行者”这种帅气的别名。只是简单的佐藤,和正规的一郎。万岁。
长久的战士生活使我失去了很多东西。
比如,好像和家人产生了距离感。现在我已经是家里的一颗肿瘤了。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和平关系,但父亲和母亲内心却战战兢兢的。
就连从小学时代就很好的老姐,与我的关系也遭到了破坏。
在妄想战士的生活中,我被彻底地虐待了。被踢,被打,被吓唬。鼓膜破裂就发生在信件骚动过后不久。面对着了魔的我,老姐采取了疏远政策。因此我也不得不对她使用了敬语。
妄想破坏了现实。即使疾病能够很快痊愈,过去所做的愚蠢行为也不会一笔勾销。班里很多同学为了把我当作话题,为了嘲讽我,而在手机中保存了照片。对于那些买了新手机的家伙们来说,这些照片就相当与特典。如果让这些照片闪闪发光的话,不管走到哪里,欢快的笑语都能使花开放。真是方便的鉴赏模式啊。魔龙院光牙写真集。
大岛弓菜得到的,就是那个。
从那以后,良子都没有来过学校。
“良子怎么了啊?”
正在我装模作样地对刚才课堂提出的问题冥思苦想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子鸠同学的声音。虽说是埋头苦想,但自动铅笔一次也没活动过。
空气。不显眼的存在。努力融入教室的氛围之中。
“一郎君什么都没听说吗?”伊藤这样问道。
“……我不知道。”
“打过电话吗?”
“好像关机了。”
为了装作和她毫无关系,我说了一个小谎。我根本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一次都没有。
在给良子写了一纸休书后,终于得到了理想中平静的生活。
……即便如此我的心情也没有好转。良子的事仍然是心中的芥蒂,因此我并没有同子鸠同学与伊藤继续这个话题。阻碍者减少了,三个人就应该能过上既有趣又好笑的生活。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既然我仍被孤立,那就没有必要再屈服于大岛的威胁了,不过我也没有与良子一起投身梦之世界的权利。我们现在的日常生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