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护吾辈吗?这种程度的回礼算得了什么。”
“我没有守护你。从没有守护过你。”
“而且,吾辈将会是统治世界的人,绝不能容忍自己如此不仁不义!”
“……这样啊。”
很高兴他对我这么亲切,可我却无法高兴起来。
黑板上出现涂鸦,说明对方的攻击手段又升级了。不再偷偷摸摸,渐渐光明正大起来。完全不满足于毫无效果的偷东西攻击与轻度暴力攻击,主犯集团真是英明果断啊。
虽然很想对接下来更为激化的事态作出预测好提早进行准备,但我毕竟不是职业的欺负方式研究员。我只是个职业的被屈服对象而已。
能想到的方法只有求助阿鸳老师。
事态应该不至于变得那么严重吧。
就在我把事情想得很简单之际,恶势力正一点点缩小他们的包围网。
第二天早上,良子的桌子被油性马克笔画满了涂鸦。
“真过分。”
还是头一次看到从不显露出气愤情绪的子鸠同学这么愤怒。
竟然还有人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良子呆呆地看着桌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本以为她还会保持以往的态度,不过她的样子还是与往日有所不同。
“没事吧?我和你交换吧?我还是可以暂时忍耐一下的。”
“……没有问题。没什么……”
她的态度虽说只有一点点不同,不过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连我也不清楚,她作为人类的承受底线到底有多深。因为良子绝不会把她的弱点一点点展现出来。
“怎么会没问题。这件事必须要在学级会上说出来。”
“……嗯。那样也不太好。”
自己被欺负的事作为议题在学级会上被讨论,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事了。而且,那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一郎君真冷漠啊。这么过分的画,这么过分!”
因为良子是个女生,所以有很多性方面的涂鸦。应该说几乎都是那方面的。里面不乏许多重口之作。我直觉地感到犯人应该是个女生。这就是所谓女人的恶意。
“……无法原谅。”
子鸠同学噙着泪说道。犯人是与子鸠同学很要好的高桥一伙。不过现在,原贵族组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我当然不想让他们俩也卷入其中。
“总之,先用水擦擦试试吧。”
伊藤既然这么说,我也只好照做了。
“没有稀释液的话擦不掉的。”我又做出经验谈。
“稀释液。什么地方有?美术室?”子鸠同学说道。
“到附近的厕所去——”
“如果模型用的稀释液没问题的话就用这个吧。”
说话的是坐在伊藤右边的不良少年吉泽。吉泽把一个喷漆稀释液的小瓶丢给我。
“……谢谢。”
自开学以来,吉泽一直是我体育课的搭档。
我打心底里厌恶体育老师“合适的两人组成一组”这个命令。那是得到教师们公认的一种拷问。在高中第一节体育课上,我抢先与(看起来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吉泽组成一组。经验证明,和这种类型的人一对一交流的话,或许他也会认真地对待你。实际上确实如此。
“不好意思,那我先借用一下。”
人到的还不多,要干就得趁现在了。我把桌子搬到窗边,找了个换气的地方总算把涂鸦擦去了。良子完全没有帮忙,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
“稀释液的味道很刺鼻,忍耐一下吧。”
“没有问题。”
向吉泽道谢后我把稀释液还给了他。他会在体育课之外跟我说话还真是新鲜。不过,他带着稀释液是打算干吗啊?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疑问了吧,吉泽掏出书包中的(战车的)模型盒给我看。
“什么啊,你加入模型部了吗?”
“呀,真不好意思竟然怀疑你。”
他是模型部的吗?真是意外。
“喔!这个味道……这不是《生命之源》的余香吗!难道有怪人存在?”
地底英雄安藤一进入教室便窜上了讲台。不予理睬。
之后进来的尾崎啊荻野的这些不友好的女生立刻发出“好臭,什么味道啊?”“难闻得头疼。”之类的牢骚。我很想告诉你们,会出现这种味道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所崇拜的大岛他们啊,总之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不予理睬。
“……差不多也干了吧,坐下吧。”
“就座。”
“你还真是公主劲儿十足啊。”
魔女的尊严在坐上椅子的瞬间被打破。良子发出短促的悲鸣跳了起来。
“怎么了!?”
“……唔唔。”
良子一边发出猛兽般的低吼,一边捂着自己的屁股,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被染成与椅子同色的图钉。
“……这……”
恶劣。对方的恶劣度骤然倍增。
椅子上并没有涂鸦。仔细想想的话,那只是故意装成偷工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