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奇怪的话。用这些钱可以买一座鞋山了。给我一千日元,我去给你买回来。”
“同行。”
“为什么?”
“店内探索。”
“不行不行,绝对不许来。那样会把脚弄脏的。我不想出现那样的情况。”
其实,我是不想带良子去常去的那家百元店。Dolt、大创、百元店,对我来说这可是最治愈的三个场所。我对它们卖的商品喜欢得无可奈何。不管怎么说,百货系的感觉就是好啊。(译者注:Doli和大创都是日本知名的百货店。)
良子突然窜上我的后背。用手腕勾住我的脖子,两脚盘在我的腰间。也就是说,我被她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不过我却一点没有心动的感觉。完全高兴不起来。
“哇啊啊啊啊!”
“这样就不会脏了。”
“这样我还能走路吗!?”虽然在附近就有一家百元店,不过要背着一个人走到那里还是……可能的。良子这家伙轻得不像样子。
“你一定活不长的……”
“没有问题。探寻者已经克服了对死的恐惧。”
“说什么傻话。”
反正我在校内的评价已经无法再低了,索性忍辱负重好了。我背着良子走了起来。
“说话,我大概已经猜到犯人了,感兴趣吗?”
“依探寻者的观测,犯人在高桥、山本、伊藤、大岛、忌野、子鸠小集团的可能性很高。”
“哇,你还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啊。我一直以为你根本分不清班上谁是谁呢。不过没有伊藤和子鸠同学哦。他们最近一直都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应该探讨一切可能性。疏于努力的话会使自身的机能下降,即使是魔眼保有者,也有丧失存续可能的危机。”
“子鸠同学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是她。”
一想到子鸠同学用天真烂漫的笑脸说着“佐藤君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所以可以随便丢掉吧”,心中就感到一阵刺痛。
“应该是大岛和高桥他们吧。”
“探寻者也认为这种筛选比较妥当。”
“我的教材也发生过同样的事。这次的鞋也是一样,恐怕是回不来了。”
“没错。回不来了。”
良子取出遥控器,向着校舍按了起来。
“为了保守机密,刚刚向其发送了自爆信号。”
“又开始了。”我笑着说道。
下一瞬间,不知从哪传来啪啪啪啪的爆竹似的炸裂声,以及“呀啊啊啊”的一个女人的悲鸣。
“…………真的假的?”
“属实。”
她连鞋里都动了手脚吗?
刚刚的悲鸣似乎是大岛的声音。刚好当作她偷走鞋的惩罚吧。
“我觉得大岛有点可怜啊。呐,我说你啊……”
“…………呼。”
背上响起轻微的呼吸声。
“好快,睡得也太快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是个真正的机械系角色。而现在睡在我背上的妄想少女,却呈现出一副与年龄相符的模样。
她轻轻地晃动着。隔着纤薄的衣衫可以感到淡淡的柔软触感,糟糕的妄想从我的脑神经上油然而生。不过这又怎样?无论是哪里的谁也好,名为男子高中生的东西本就是这个世上最愚蠢的生物。
当然,我是不会被无聊的道德观束缚的。我好心好意背她,她却在人家的背上呼呼大睡,这样的家伙与在电影院中熟睡的人同罪。正当我想履行自己应有的权利将她从背上丢下去时,已经发出δ波的良子说起了梦话。(译者注:δ波,成人在熟睡时才会发出的脑波)
“唔…………一……郎……”
没有了平日里那故意装出的机械音风格的语气。
一字一字的吐出来,略带嘶哑的声音。
带有人类情感的抑扬语调,轻轻被念出来的我的名字。好想有人能告诉我,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
同时我还感到惊讶。
一般来说,只是被直呼名字的话,感情应该会慢慢充满胸中。
然而现在,我却感到被子鸠同学叫名字时更强烈的冲击。
那面无牢固的妄想之壁上,竟然这么简单就出现了一个缺口——
“……你也睡得太没防备了吧……真是……”
小规模的欺负仍不断在我与良子身边发生。
丢东西,被球砸,露骨的嘲笑,不好的流言。无论哪个都是我经历过的东西,毫无新鲜感。当然,我并非不觉得难受,至于良子似乎倒很淡然。
那笔巨款已经被放在了家里,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便宜货,就算受到点伤害也无伤大雅。
有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天我到学校比平时要早,看到宇宙历史记录员木下正在擦着黑板上画的下流涂鸦。涂鸦画的是谁一眼便能看出来,不过我更惊讶的是木下的举动。
“呐,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会受牵连的。”
“你在说什么呢,佐藤!平时不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