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鲁斯。于是高大的男人不请不愿地走向门边,确认来人后打开门,梅特拉半倚着们似的爬了进来。
看到三双眼睛同时看着自己,梅特拉笑了,众人的注视似乎让他乐在其中。他先恭恭敬敬地对古斯曼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寒冷的天气、漆黑的天色、邪恶的猫的攻击等等。布鲁诺打断了他。
“那么,你查出艾力克那小子的落脚处了吗?”
“啊,那个……”
“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无功而返吧?”梅特拉还没回答,马格鲁斯就开始奚落他,“真是一事无成的家伙。”
“讲话何必这么刻薄呢?是他主动走过来滔滔不绝地跟我讲了一大堆,我只好当个听众了。”
“哦?这可有趣了。古斯曼先生,我们先听听梅特拉的报告吧。”
布鲁诺说道,古斯曼默默地点点头。梅特拉见状得意起来,开始说起刚刚遇到艾力克时的情况——虽然是添油加醋地吹捧了自己一番。
“……所以船长,不,艾力克那蠢小子最终还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因为他不断地要求我替他转告古斯曼先生说他是无辜的。今天虽然没有查出那小子的住处,不过他明天还会大摇大摆地来这里哦。”
布鲁诺眯细了眼睛观察这只大嘴鸟的表情。古斯曼和马格鲁斯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表现出不悦;除了说话的内容,梅特拉的言行举止也实在令人感到不舒服。最先受不了的人是古斯曼,他举起手来,打断了口若悬河、似乎没打算闭嘴的梅特拉。
“那么你怎么回答,梅特拉?”
“嗯,所以我就顺着他的话,等他明天来时以棍棒伺候就结了,真是有够简单。”
“是这样吗?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事情应该会更简单的。”
“……古斯曼先生?”
“今天晚上艾力克亲口告诉我,说是因为梅特拉帮他砍断了手腕上的绳子,所以他才有办法游到岸边去。”
梅特拉错愕地张大嘴巴,古斯曼又继续质问。
“你是用什么心态做那种事的?如果你有理由,希望你好好地做个解释。”
布鲁诺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总之是梅特拉背叛了我们呀,古斯曼先生。这位自作聪明的先生大概认为我们不会成功吧。”
梅特拉脸色苍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背部却抵到一个巨大而坚硬的物体,回头一看,应在眼中的是马格鲁斯那张眼看着即将化愤怒为暴力的危险脸孔。
梅特拉转而想往前走,却被马格鲁斯抓住两边的肩头,钢爪般的指尖深深地吃进了他肥满而柔软的肩膀。梅特拉不禁发出惨叫声,布鲁诺走到他面前。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啊,梅特拉。”布鲁诺指责别人时,语气是非常愉快,“我一眼就可以看穿你那没什么脑浆的脑袋里在盘算什么。你虽然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但是并不确信我们一定会成功;但是你也没有把事实告诉艾力克、和他联手对抗我们的勇气,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么一来你就分不到好处了。”
梅特拉的嘴巴徒劳地张合着。
“你的如意算盘是,万一有天艾力克活着回来复仇,他可能会看在你砍断他手上的绳子、让他得以活下来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如果艾力克死了那更好,反正你也没有损失。梅特拉啊,这就是你的打算对吧?”
“那、那个……”
梅特拉嗫嚅着无言以对,把脸转向一边,却不时地偷窥布鲁诺的表情。
“梅特拉,你倒是说话呀!确实地回答布鲁诺的问题,我也想知道。”
古斯曼的声音中压抑着怒气。要不是梅特拉多管闲事,艾力克早就沉进了波罗的海的海底,事情就到此结束了,所以后来的变数都是梅特拉造成的。三个人都有这个共识,状况外的只有当事人梅特拉一个。
尽管如此,梅特拉仍然不想正面回应。
“梅特拉,你说呀!”
马格鲁斯咆哮似的怒骂声让梅特拉畏缩不已,连连点了两三次头——但那纯粹是出于恐惧而产生的反应,因为梅特拉到现在还弄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遭到质问。
布鲁诺刻意叹了口气,动了动右手。
“我有一点同情艾力克那小子,因为长久以来他被迫关照你这样的家伙。真是的,我实在无法忍受你这个人!”
话还没说完,布鲁诺的右手一挥,一个强而有力的耳光打在梅特拉的左脸颊上,肥腴的肉发出奇怪而潮湿的声音。
梅特拉一个踉跄,接着右脸颊又挨了一记强力的耳光。
“原谅我……”梅特拉呻吟着,鼻血流到嘴角又流到下巴,形成一条红黑色的细流,“求求你,我道歉……”
“哼!不巧我不是艾力克那种滥好人。你哭得再惨,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可怜,反而让我觉得心浮气躁,想多揍你几拳。”
布鲁诺的手第三度举起,正当梅特拉发出嚎叫,想要捂住脸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发出制止声。
“住手,布鲁诺。”
虽然玛格鲁斯这样说,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