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悦。
“所以我一开始就反对把梅特拉扯进来,他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扯我们后腿!”
“就是这样,马格鲁斯。”
“同样的事情别来是重蹈覆辙,我觉得好像被当成傻瓜一样。”
“真是抱歉。所以,梅特拉是我们计划中的一个弱点。不过也就是因为他个性中的弱点,才背叛了对他恩重如山的艾力克。”
布鲁诺把玩着手掌上一个大纪念章。哪时瘟疫流行时的纪念章,用银铸造而成,上面有一个拿着大镰刀的黑衣人。他似乎很喜欢这个东西。
“梅特拉一开始背叛了艾力克,第二次却背叛了我们,我们无法保证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奇妙的是……”布鲁诺扬起嘴角传出不怀好意的笑声,“奇妙的是,有时候会反复发生三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会刚好两次就停止——就算有,那也是因为背叛者在第二次背叛之后,就永无办法再做同样的事情了。”
马格鲁斯从鼻腔哼出气。
“总之你的意思是,如果放着不管,梅特拉还会背叛?”
“没错,就是这样,我一直相信那家伙还会背叛,只要有机会的话。”
“既然如此,那马上动手如何?”
马格鲁斯一边说着一边径自喝着啤酒,布鲁诺倒也不要求分些酒来喝。
“那家伙确实是背叛了,问题在于下一次他会背叛谁?那小子对所有的人不忠,下次遭殃的会是谁?是可怜的艾力克、是古斯曼、是我、还是你马格鲁斯?”
“直接去问那家伙如何?”
马格鲁斯的话听来有理,但是布鲁斯却露出苦笑。
“不巧这在他身上是行不通的,因为梅特拉这家伙自己也不知道该背叛谁好,就算问了也是得不到答案。”
“是这样吗?”
“嗯,因为梅特拉那家伙并不是精心计划之后才行动的,他背叛艾力克或者欺骗我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这样说很奇怪,但我是这么认为。”
布鲁诺微微露出烦躁的表情。对这个男人而言,这大概是很难得出现的表情吧?
老实说,你比梅特拉那家伙好处理多了。梅特拉那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思考逻辑可言,所以根本猜不出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布鲁诺当然没有把这番话说出口,他在心中自言自语,嘴上说出完全不同的台词:
“关于梅特拉我还要事先声明一点,就是分红,那家伙会分得六百马克。”
“六百马克?那已经足以购买一艘十人的单桅帆船了!而且是新的,有完整装备的船!”
马格鲁斯发出呻吟,布鲁诺敏锐的扬起右嘴角。
“给梅特拉那笔钱太可惜了吗?”
“你不觉得可惜吗?”
“嗯……说的也是。其实也可以只给梅特拉一百马克,剩下的你我对分;但是我们这样决定,只怕梅特拉会不高兴吧?”不等马格鲁斯回答,布鲁诺又继续说,“所以,马格鲁斯,如果给他二百五十马克的分红,你认为怎样?”
马格鲁斯不悦的摇摇头。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现在的表情更加狰狞。
“我可不想以后还要受雇于人。分到钱之后,我希望能够独立出来,我要买一艘单桅帆船,就算小也没关系,然后以独立船东的身份在罗斯托克或丹兹希一带重新出发。”
“好积极的梦想啊。”
“倒是你有什么打算?”
“要讨论梦想是无所谓,但是现在我更想先听你关于艾力克的事怎么想。他还活着,而且人在琉伯克,我们万万不能置之不理。”
“他在琉伯克的什么地方?”
“我派人去跟踪他了,今晚就可以知道。”
“要袭击他住宿的地方吗?”
“我不想在市内引起太大的骚动,把他引到没有人的地方会比较理想一点吧?此事不宜轻举妄动,反正那家伙一定还会来找古斯曼,在此之前只要雇人看住他就行了。”
马格鲁斯却有不同的看法:
“刻意雇人看住他有什么意义?只会多了知道秘密的人。”
“我们没有必要把秘密说出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到处都有不问理由就原意帮我们处理掉眼中钉的人。”
“浪费钱!”
马格鲁斯斩钉截铁的批评,布鲁诺带着充满兴趣和嘲讽的视线看着他那满是胡子的脸。
“浪费钱?有道理,马格鲁斯,有道理。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谁来封住艾力克的嘴啊?”
“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马格鲁斯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