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戏其实很简单,只是用艾路曼希尔德的魔力创造出武器。再说,也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因此没有人发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原委的,仅有在稍远处看着我们的芙兰榭丝卡。
有人说「这莫非是魔法?」但很可惜我没有丝毫魔力。
一名魔法师少年帮我澄清事实,向大家说出我毫无魔力的事实。
我听着众人的喧闾,再度将手藏进斗蓬中——这次变出刚好能藏在斗蓬里的长枪,获得周遭惊叹与感佩之声。
『不要拿我来玩……』
「很有趣吧?」
我朗笑出声。果然,长枪在我斗篷下,化作翡翠色的魔力烟消云散。
伸出斗篷的双手之中没有任何东西。
「大家要努力活下来喔,这世上比这种事好玩的事很多。」
『这种事是怎样啦,真是的。』
我最后这么说完,离开聚集在身边的群众,有几个人问我诀窍,我只能随意敷衍过去。
毕竟,我并不想向大家说明艾路曼希尔德的事。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样的话,就算他们看到你,我也可以说是那魔术把戏啊。」
『啊?原来是这样。』
我的搭档真单纯。在我回复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之前,芙兰榭丝卡走到我身边。
她面露喜色,我疑惑地歪着头问:
「怎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莲司大人真的好温柔。」
「我吗?」
我到底哪里温柔了?我沉吟一会儿,想不出自己哪里温柔后,再度望向芙兰榭丝卡。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再度开心地笑着说:
『因为您很照颞身旁的人啊。」
『没有吧——刚刚那不是温柔,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若习愤肃杀之事,心情便能常保平静,任谁都能这样鼓舞他人。
「虽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却觉得非常开心唷?」
「嗯?」
为什么芙兰榭丝卡会觉得开心啊?
我这么想。话说回来,我想起以前也曾像这样替她打气。
「嘻嘻。」
芙兰榭丝卡看出我回想起那件事,再度展颜微笑。
『莲司很帅对吧?』
「是的。」
「你们还真敢讲那么让人害羞的话啊。」
我有点无奈地垂下肩膀,蓦地想起「必须将想法化作话语,才能向对方传达自己的心情」这句话。不知是谁曾这么说过,或是在哪本书上赎过。
不过,这世界的人常常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之所以觉得羞耻,是因为在我原本的世界中,人们思虑过深……总是不把话说出口,全闷在心里,这样才「正常」。
「就靠你了喔?」
『呵,交给我吧。』
听我这么说,艾路曼希尔德以开心的嗓音回复。
把话说出口,才能确实传达心意……但因为实在有点羞耻,不知之后还会不会这么说。
「菲洛纳先生不知准备得如何了?」
过了一会儿,芙兰榭丝卡呢喃。我看向日晷,已接近作战开始的时间。
我们的计划是让精灵袭击哥布尔巢穴,将它们引出洞窟,因此他现在大概在山洞前摆好队形了。
「应该没问题吧。」
我呆望着远方的天空,无法想象菲洛纳因哥布尔这种低等魔物手忙脚乱的模样。
森林的空气中十分紧绷,自我诞生于这百余年,鲜少遇见这样的状况。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气,闭上眼睛,提升五感敏锐度,确认自身状态。
「菲洛纳,怎么了?」
「没事,好像有点紧张。」
「对手不过是矮小鬼怪(哥布尔)。」
我看着自己拳头无端用力紧握,了解身体过于紧绷僵硬。
正如伙伴所言,对手是区区哥布尔,无论数量有多少,都不会构成威胁。我笑自己竟对这种程度的对感手到紧张。伙伴见状,露出诧异神情。
「你最近变得爱笑了呢。」
「是吗?」
「是啊。」
这意思是我以前都不笑吗?
我潜身草丛中,屏气凝神,窥伺着位于视线彼端的洞窟入口。
我知道眼前洞窟不深。这是我孩童时代时的魔物挖凿与居住的洞窟。那些魔物被讨伐后,洞窟成为野獣的栖身之处,而现在又再度沦为魔物巢穴。
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往事……我思索着原先居住于此的野猷下场如何。
因为这里变成魔物巢穴,所以它们逃走了吗?——还是被杀了呢?
当我想着这些事情时,伙伴聚集过来,包含我共有十人。而思及待命于森林外的冒险者,不禁觉得人手过多。
我方约有半数皆为年轻精灵,村落欲透过此次机会,帮助年轻一辈累积经验,而外面的冒险者似乎也打着同样算盘。
不过就是哥布尔,虽说大意判断没有危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