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后便深感失望,自我介绍时随便说道:「我的兴趣是音乐,对电影没什么兴趣,要是决定了要做什么的话会和大家一起努力,请多指教。」之后便一直冷眼旁观。
在最初的制作中我一直在进行人类观察。他们会如何言语、如何行动,我采取行动的话他们又会怎样,我就这样进行着测试,观察起集团的活动。在
明白他们各自的类型后,我便思考起他们各自不同的应对方式,在不知不觉间制作便结束了。
然后,时间到了3分钟电影的上映会。我本以为河濑川组一定能做出优秀的作品,却意外地失算了。
鹿苑寺组做出了一部构造奇特的作品。将静止画面与动态画面巧妙结合,和其他任何作品都不一样。是一种只有在这种3分钟电影的形式下才能成立的作品,虽然不是最优解,却给人带来一种〇的感觉。
开始时,我以为这是鹿苑寺的杰作。他毕竟看过许多作品,应该是巧妙利用了无声电影和实验电影的技法。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恐怕他们组里拥有一个机智的制作人,他不止挽救了拍摄中止的危机,还为作品附加了独一不二的个性。在我紧急调查过后,才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在课堂上的表现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完全就是个默默无闻的家伙。
桥场恭也。
我感到喜不自胜。一潭死水的学校生活中,我终于遇见了值得一战的对手。
但是,要是突然接近的话,对方也只会感到莫名其妙吧。所以我开始创造让对方主动接近我的机会。
那就是在制作上做得比对方更加突出。到那时再向对方搭话的话,肯定能看到有趣的反应吧。
所以,我在下学期的队伍里进行了制作实验。故意使用粗暴的语言来打击成员的内心,将自己的工作做到最善让他们无从反驳。这也是为了测试这些乌合之众能够达到怎样的水准。
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
我能做的也只有用那些粗糙的地方努力表现出朴素的美感,所以难免会遇到瓶颈。而我将这点告诉组员们之后,却遭到了他们的强烈反弹,队伍最后走向了崩溃。
但是,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我毫无疑问有着制作人的才能,拥有操弄别人进行制作的能力。根据创作者的能力,这份才能必然能引起质变。
就在我自信满满地开始摸索下一次的制作时,我与志野亚贵相遇了。再加上桥场的原因,我决定从这里入手,并展开了行动。
「我所做的,就是这些了。」
老师沉默着,认真倾听我的回答。
在我说完之后,只问了一句话:
「你明白什么了吗?」
「要想和真正的创作者们共事,我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不是才能这种模糊的东西,而是要拿出让人哑口无言的成绩和数据才行。」
实际上,只要你拿出成绩,自然会有人愿意认可你。盛户愿意追随我,桥场愿意将志野交给我,都是因为我拿出了确实的成绩。在这个业界,只靠一张嘴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所以我一定要做出其他人都无法企及的压倒性杰作。优质而且畅销,只要我能做出这样的作品,就能堵住类似『没做出来怎么知道会怎么样』的一切借口。让人哑口无言的作品,这便是我的理想。」
说完,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师鼓起了掌。
「哈哈,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对制作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啊。」
她连连颔首。
「很好,九路田。你不需要任何改变。就这样继续努力吧。」
「不用你说,我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
◇
那是志贵的母亲还在的时候。
她是一个十分温柔包容的人,志贵似乎也深受她的影响。
「当时的我不管做什么都一直跟在妈妈的后面。」
据志贵说,她的母亲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不论家务、交际还是运动,都十分擅长。而其中她尤其擅长画画,之前似乎也做过相关的工作。
「我经常和妈妈一起画画。那个时候真的很开心。」
但是在志贵小学高年级的时候,母亲病倒了,无药可医,静静地逝去了。
「大家都特别喜欢妈妈,所以希望能和母亲继续联结在一起,当然我也是。所以……」
「就算只有我一个,也要继续画画。」
志贵缓缓颔首。
「我在家里画画的时候,爸爸和弟弟都一脸幸福地看着我。仿佛就像妈妈还在我们身边似的,我也感到无比幸福。」
她通过画画与母亲进行交流。虽然不知道志贵在其中倾注了多少感情,但那肯定是十分幸福的事吧。
然后到了升学的时候,志贵最先考虑的,便是要不要去学画。
「可是,也不知道学画是不是有趣,而且我也没有进行过素描之类的专业学习。而且,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和妈妈一起画画,所以我一直觉得画画是自己的事情。」
所以,她决定将画画当作自己的兴趣。志贵报考了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