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但早晚一定会有机会的吧。
*
志贵和恭也在水槽前靠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虽然我听不见谈话的内容——
「氛围好棒!」
但能感觉到。
「是你的错觉吧,说不定他们只是在唠家常吧。」
「不,怎么说呢……志贵很明显没有任何戒备,和以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那只是你的错觉吧。」
贯之只会一个劲说是我的错觉。当然,要是不在意的话,肯定不管听到什么,都会那么想吧。
但是我明白的。我很明白。
虽然不明白恭也对志贵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志贵对恭也的感情……无限接近于喜欢。
(她会告白吗?)
在这种氛围里,不论什么时候说出口都不奇怪。
「啊~真是的,该怎么办才好啊?要是真变成那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
「你啊,所以我刚才问过你有没有好好思考啊!算了,我们还是趁你没做怪事之前赶紧回去吧,算我求你了。」
「喂!你说得就像我肯定会做怪事一样!?」
「你现在做的事不就已经很怪了吗!」
「没办法啊,我就是在意嘛。喂,我们靠到能听到他们话的地方吧!」
「住手啊!别去偷听别人讲话呀,发生什么我可不管哦!」
*
志贵突然转头看向我。
「怎么啦?一直看着我。」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
「志贵喜欢海吗?」
「嗯……是啊,那边也有很多海啊。」
那边,大概指的是她的老家福冈吧。
「这样啊,志贵很喜欢自己的老家啊。」
不过,我的根据也只有老家的泡面还有方言就是了。
要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故乡的话,是不会这样的吧。
「嗯……对啊。」
志贵露出有些悲伤的样子。
「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
「没有那回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
之前,志贵也和我说过在老家时候的事。日常生活中经常犯错,在学校里成绩也不是很好,体育也不擅长。而其中唯一擅长的便是绘画。
所以我有时会想,志贵会不会在老家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呢?要是那样的话,还是不要提及为好吧。
「我说啊,志贵。」
我做出一副开朗的样子,打算换个话题。
可是,志贵却摆出了一副柔和但又坚定的样子。
「我有话要对恭也君说。」
「我……?」
志贵沉默着点了点头。
*
「哇,来了,来了!我说吧!」
「你好吵啊!真听到了的话你要怎么办啊,安静点!」
「可是,这一定是告白啊!啊~怎么办,果然志贵和我的感情是一样的~虽然我早就明白,要怎么办才好啊~!」
「总之,不想暴露的话就给我安静地听!」
「你不用说我也……咦,哎?」
「又怎么了?」
「好像,氛围有点不太一样?」
「哎?」
*
她是要说什么严肃的话题吗?虽然我一直以为没有,但说不定志贵其实一直怀着什么烦恼也说不定。
我静静地等待她开口。只听志贵悠悠地说道:
「画了好多画啊。」
「在九路田那里?」
「嗯。」
想必是十分浩大的工作吧,但看志贵平静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她有多么辛苦。
但是,正因为她平静,「好多」这个词才更显得厚重。
「虽然有时候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画画了,但因为最近画了好多画,我终于想起来了。」
蝠鲼巨大的鱼鳍在眼前静静摇摆,卷起一串水泡。
我的心跳得很快。
「想起了我开始画画的契机。」
志贵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
但是,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氛围。
◇
我来到艺大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伙伴。那种和我拥有相同意识的人肯定是存在的,我从入学起便在不停地寻找。
最初被我注意到的是河濑川英子。但是那家伙虽然头脑很好,也拥有足够的知识,但领域与我重复了。鹿苑寺贯之也是个人才,但头脑顽固,好像很麻烦。想着之后再去和他们接触也不晚,便把他们从候补中排除了。
结果,我在时间内没有能找到像样的伙伴,便随便加入了一个有空额的队伍。
等待着我的,是和高中时同样的绝望。不,从让人头大的角度来看,这些人或许还更加麻烦。
单纯为了耍帅,便一直看自己搞不明白的塔尔科夫斯基电影的人;秉持娱乐至上理念,缺乏严肃性的人;单纯为了耍帅选择了艺大的人……净是帮蠢货。我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