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几根断裂,房子倒塌只是时间的问题。
境内风景也是一样糟糕,树枝自由地生长,杂草处处可见,让人实在无法好好走路。
「怎么了姐姐,没事吧?」
秋人从千穗背后探出头来,福助也从千穗的包包中露脸。不过他们也是看过神社后,立刻理解千穗内心在想什么。
「……喂,这毁坏得很彻底耶。」
「嗯嗯……破烂不堪。」
千穗点点头回想神崎说的话。他说神社保存完好,还有美丽的绣球花绽放。但却哪里也找不到这样的光景。
「神崎先生果然是看到与旁人不同的光景……」
不知道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为何。不过,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这个道理千穗非常清楚。
「回去吧,谢谢秋人和福助。」
「嗯,我也散步得很开心。回去路上也要小心。」
「真是,随便把我带来……」
福助抱怨完就乖乖地回到包包里,将破旧的神社抛在背后,就这样离开了。
隔天是周六。上午千穗把学校作业大略写完后,吃过中餐就前往图书馆。停好脚踏车,经过玄关直接走进等候室。在那里千穗看到了意外的身影。
「咦……白火?」
等待千穗的白火坐在等候室的桌边,手上拿着一本书专注地读着。
「真难得耶,你居然在这里看书,在看什么?」
千穗一走近,白火才总算从书中抬头,把书举起来。
「这本喔。」
看到书的千穗一惊,那正是昨天苇田从书架上取下,书妖正渐渐消失的那一本。
「这是————」
「泉镜花的《柳筥》,我正在读其中的一篇(绣球花)。」
从白火手中接过那本《柳筥》,千穗心想泉镜花的唯美风格也和白火很相衬。
「看到苇田读得津津有味,所以我才拿来看。」
「故事内容在说什么呢?」
「内容吗……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某个初夏的日子,卖冰的少年想卖冰给造访神社的高贵女子时,遇到一些困难的故事。没有任何高潮迭起的剧情,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千穗歪着头,想着这样的故事是否有趣时,白火又补充了几句。
「不过情境描写得十分巧妙。少年与女子的美丽姿态、神社的情景、神社附近的清澈小河、少年用河水冲洗冰块……每一幕都好比电影画面,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如诗如画般的美景。」
「哇……」
「所谓文章之美,只要念出声就会知道。像是这篇(绣球花)……『据说这里有许多散发光泽的蓝色蛇类栖息,所以当地人不敢接近,从以前就有一位独眼老翁守护着。听说这位老翁在失去一只眼睛时,曾经见过一次在帐幕的阴影处浮现的黑色长发————那应该就是神吧。』……如何,文笔很优美吧?」
「真的呢,好像在写诗。」
「不过凭附在这本书上的书妖,是叫做山目吗……就如苇田所说的很不可思议。她即使现在消失也一点都不奇怪啊。」
白火会这样说,表示山目还没有消失吧。千穗听到稍稍松了口气。
「嗯嗯,苇田先生也跟我说过,消失只是迟早的问题,但她就像是紧紧抓住仅存的最后一口气般拼命不让自己消失。」
「正是如此。这股力量到底从何而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也许是内心有什么事放不下也说不定。」
曾经濒临消失命运的白火,仿佛得到共鸣般低着头。
看到白火的样子,千穗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当时白火被救了回来,现在说不定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山目不要消失不是吗?但这个想法似乎被白火看穿,他对千穗说。
「可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我都无法拯救她。恐怕你也是。」
「为什么……?」
「昨天千穗你也翻了这本书吧?但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样看来你没有和她产生共鸣。既然如此你是救不了她的。而且我是……书妖。」
不能理解他-->"><b>本章未完</b>话中涵义的千穗露出困惑的神情。
「苇田才有权决定书妖是否能把力量赋予其他书妖————」
白火话说到一半,突然传来往这里走来的脚步声,玄关的钟也发出清亮的声响。
千穗很快地就知道来者是谁。
「不好意思————你好。」
站在那里的是昨天来过的神崎。声音听起来有些断断续续,他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后背包,脖子上挂着相机,装扮几乎与昨天一模一样。他探头往馆内看了看。
但是当千穗一看到他有些少根筋的样子,全身不由得变得僵硬。
(那、那是……)
严格说起来,千穗看到的不是神崎本身,而是脖子周围的黑雾。
黑雾明显地比昨天大上许多,形状也有所变化。昨天只是一团雾气,今天却围在他的脖子